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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爭對手那里可真說的上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彼時那方也商量了要搞優(yōu)惠的事情,可是他們的宣傳方針一直是匠心獨運,良心制裁,十年磨一劍之類的,曾經(jīng)因為價格昂貴被人質(zhì)疑過,給出的回答是因為人工物力都貴。
此時一旦跟風(fēng)降價,對以前促成的生意不好交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們還真的是不愿意輕易降價。
他們的工廠和周青洲所處國家不同,人工費用極高,本就因為要遷就鄰國物價沒有做太高的物價,如今再降已經(jīng)是不能承受了。
上頭還看著他們的成績,他們只能更看重眼前的利益,遠處的利益對他們無異于杯水車薪。
這一場仗,周青洲又把競爭對手的客戶爭取了兩成,加上上一次的展銷會積累的客源,她的店鋪已經(jīng)是所有位面中擁有客戶最多的店鋪。
排名第一。
第72章 臥榻上之人
蓮封神祈死去的事情,對周青洲打擊很大。
向死而生的感情觀害死了那個仙女,讓周青洲失去了她的好朋友。
她將自己麻痹在工作和學(xué)習(xí)中,經(jīng)常性去打開小仙女的店鋪,那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消失店鋪,門庭冷落的人跡罕至。
而另一方面,荀先生公司也面臨著從未有過的輿論危機,他是如日中天的招風(fēng)大樹,是綿延千里的伏岸大壩。
微風(fēng)輕至之后是狂風(fēng)暴雨,螞蟻過境后是千里蟻穴。
荀老爺子派去打點處理輿論的人,周青洲見過兩次,面對荀先生時假意恭敬,說話卻夾槍帶棒,實則對荀先生這個掌舵人根本毫無尊敬。
他甚至把這事兒怪在荀先生身上:“老爺子派人過去管事,您也要交接的明白才好,他和我抱怨說自從上任之后便忙于開拓業(yè)務(wù),沒時間管理雜事才會如此,也不能全都怪他?!?
那就是怪荀先生了。
蔣勛冷著一張臉手在門口,十根粗壯的手指絞在一起的力度能把人掐死。
周青洲正坐在后面簽文件上面的字,聞言也不禁抬首詫異,任他是誰,也不該來指責(zé)荀先生的對錯吧。
他又是誰?
指責(zé)了荀先生還不算,私事也要議論:“總部那頭都說您因為一個女人分了心,烽火戲諸侯的戲碼過去了千年,我和老爺子都不相信您是那種昏庸之輩,可是聽說您給她安排了重要的職位,任人唯親可是職場大忌諱,老爺子也是最反感這件事情的?!?
一樁樁一件件的清算,那語氣情態(tài),仿佛在質(zhì)問荀先生是否盜用了共有遺產(chǎn)養(yǎng)女人,又仿佛在諷刺“荀先生”亦是任人唯親的結(jié)果,并沒有太多實力。
蔣勛重重向前跨了一步,重重踏在地板上,怒指來人:“張狂小人!我先生敬你伺候老爺子辛苦才對你禮讓三分,莫要真的以為自己就是大角色了!再要胡言亂語,定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蔣勛出去?!避飨壬咽稚系陌鸭悍旁谧郎?,溫和的說:“爺爺是懷疑我可以為之特意安排了嗎?若是那個酒囊飯袋敢說自己忙碌,那就讓他來做我的位置吧,我這里倒是清閑,也沒什么大事情,和女人玩樂而已,想必你等必是羨慕非常,何不讓你們都如園了才好?!?
論起語言機鋒,軟刀子扎人,荀先生才是行家里手。
那人又說:“您何必這樣嚇唬我,老爺子對您也是有著太多的期望了才會如此,這次的事件要看著有越演越烈之勢,他生氣了又能和誰說,只能是和您這至親之人了,您的大哥身體不好臥床不起,他只能指望您了?!?
說的比唱的好聽。
從半山別墅里出來了又是另一副嘴臉。
另一次相見。是在半山別墅的盤山公路上。
對方別停了她的車子,對她招手打招呼。
周青洲開了車門下車,拉開他的車門,氣勢凌人的看著對方:“怎么?對我這禍國妖姬有什么話要說?”
“周小姐似乎對我有頗多怨氣,這其中是否有什么誤會?”對方頗無辜的嘴臉一副無賴相。
周青洲冷笑:“逼停我的車子是要做什么?在他面前還說的不夠是不是?”
“您可真是誤會了,我為老爺子辦事,老爺子對您可說的上是極為欣賞呢,我怎么敢對你無禮?!?
周青洲懶得和小人計較:“再有下次我會報警?!?
她轉(zhuǎn)身便想走。
誰料對方又開口道:“明人不說暗話,周小姐和荀先生在一起無非是為了名利,若是為了這個,跟著荀先生可不是明智之舉啊!”
周青洲瞇起眼回頭:“什么意思?”
那人洋洋得意的說:“誰不知道咱們這位當(dāng)權(quán)的荀先生為了做上當(dāng)家人,能夠出頭地而答應(yīng)了老爺子要斷子絕孫的,當(dāng)初荀行佐為了表忠心,吃了多年的虎狼之藥,是絕對不會有后人的了,您這樣的美人跟著他有什么意思,男人還不都是一個樣,美人終有遲暮老去的那一天,到時候他找個新的,您還剩下什么?”
周青洲面色蒼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她就奇怪,口頭上的斷子絕孫的承諾多玩笑,那個心狠手辣的老人怎么就放心讓他一頭做大。
看到周青洲的面色,那人得意的笑起來:“您可正是花容月貌花一樣的年紀,何必耗在一棵不會開花的鐵樹之上,而且您想,荀先生如果真的能夠掌控大權(quán),為什么處理輿論這樣的事情都交給我呢,荀老爺子早就不放心他……”
最后一句話說的格外意味深長。
周青洲執(zhí)著的問:“荀老爺子,要廢了他嗎?”
那人搖頭晃腦的說:“恐怕荀先生自己心里也是有數(shù)的,這些年老爺子對他不薄,讓他坐到巨人之巔,可是如今嗎……您也是為他做事情的,也該知道他的內(nèi)情,荀先生是生出了不臣之心了?!?
呵呵……
周青洲故作有興趣:“怎么說?”
那人狡猾的笑了:“您真有誠意知道,何不親自去問荀老爺子?”
周青洲說:“我不敢?!?
那人說:“沒關(guān)系的,目前來說荀老爺子看在荀先生的面子上,也會對您視如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