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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死了，快給我滾進(jìn)去！」

「好啦……」鳳文歆揉揉自己的臉，「天峖，你真是有行動力，我確實(shí)應(yīng)該向你看齊?！?

賴天峖理所當(dāng)然地應(yīng)：「沒有行動力，怎么讓你叫我前輩？」

然后賴天峖一把將鳳文歆推入咖啡廳。

立于柜檯后的樓書寧立刻抬頭，視線掃過賴天峖對上鳳文歆，只見樓書寧向角落望了一眼，做出殺頭手勢，接著笑嘻嘻地，將右手握拳往回帶，緩力在自己心口撞了兩下。

險(xiǎn)路于前，我與你同在。賴天峖不是鳳文歆，可也明白那個套手勢的意涵。他想，鳳文歆，你怎么能不喜歡樓書寧呢？

他們在柜檯前兵分二路，鳳文歆去角落闖他的情關(guān)，而賴天峖擠到樓書寧旁邊。

鳳文歆直直走至楊愿安桌邊，問都不問，便坐了下來。

楊愿平看見他很開心，高興地打招呼：「是文歆，文歆晚安，你要來說故事給平平聽嗎？」

「平平晚安，今天不說故事?！?

「你有什么事？」楊愿安冷淡地問。

「我沒有事情找你，我來找平平。」

「找平平？可是你不說故事?！箺钤钙嚼Щ蟮貑枴?

「今天不說故事，平平，你想不想看狗狗？我正要帶狗狗去散步，你想一起來嗎？」

關(guān)注到此，賴天峖撞了樓書寧一下，「結(jié)果我的任務(wù)突然被搶走了?！?

「嗯?！箻菚鴮幮牟辉谘傻貞?yīng)。

「那你有晚餐嘛？要不要我順便買來？」

「嗯?！?

「樓書寧，別看了吧，窗外也很好看?！?

「嗯……」

「那你還看？」

聞言，樓書寧悻悻然扭過頭，「我知道啦！你吵死了！」

「不看清心，看了煩心，你卻偏愛看?！?

「啐，總是會擔(dān)心那邊的情況啊……其實(shí)楊先生人很好，希望他們會順利。」樓書寧說著放輕了聲調(diào)，「楊先生長得真好看哪，也難怪學(xué)長喜歡他……」

而賴天峖不屑地回，「我長得也一樣好看，那你為什么不喜歡我？」

「那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就是不一樣?！?

「所以你承認(rèn)你覺得我也長得很好看？」

「并、沒、有！」

「隨便你。」賴天峖撇嘴，「我要一杯拿鐵。」

「今天沒有藍(lán)莓慕絲，那你要別種口味的蛋糕嗎？」

「不要，你今天的新品是什么？」

「神奇大雜燴。」

「哈，那是什么東西？」

「是商業(yè)機(jī)密。」

「那我不要，咖啡就好。」

樓書寧回身取了咖啡豆，磨粉填入沖煮把手中，一面動作一面說：「天峖……我總?cè)滩蛔?，自己比楊先生更早遇上學(xué)長，為什么偏偏是他，為什么不能是我呢？我、」

賴天峖立刻打斷了他，「忍一忍吧，打烊之后你想哭再哭?！?

「……嘖。」

「噯?！?

樓書寧按著自己的眼睛，說得很是賭氣，「被你一講，我突然覺得很窩囊?！?

「那你哭啊，看看會不會更窩囊。」

「我不要，咖啡你自己拿，我去廁所！」

「去吧，去洗個臉，難看死了?！?

「你閉嘴！」

樓書寧幾乎是逃進(jìn)廁所，而賴天峖撐著頭在柜檯發(fā)呆，剛好迎上過來買單的鳳文歆?！给P先生您好，老闆去廁所了，暫時由在下代理?！顾f。

「天峖，我先走，你幫我跟他說一聲?！?

「嗯?！官囂鞃^不著痕跡地掃了眼等在門邊的楊氏兄弟，壓低聲音，「文哥，加油?！?

聞言，鳳文歆苦笑，點(diǎn)了下頭然后離開。

樓書寧在片刻之后回歸，賴天峖于是如此報(bào)備：你的心肝與楊氏兄弟連袂離開，也許是換個地方談判，也許是心結(jié)早已煙消云散，以上。

樓書寧嫌惡地皺起眉，「你說話真惹人厭?！?

「好說?！?

「坐進(jìn)去，別妨礙我做生意！」

「是、是。」

賴天峖依言縮進(jìn)了角落，往墻上一靠，溫暖的氛圍，淡淡的咖啡香，輕柔的音樂，他想，真是個令人舒坦的地方。賴天峖不自覺閉上眼睛，他并沒有小睡的打算，可卻不小心睡了過去，待他醒來，樓書寧早已將打烊后的店面收拾好，他身上蓋著一件薄外套，而樓書寧正坐在旁邊對帳。

「唔……」賴天峖挪動身子，改趴在柜檯邊。

見他醒了，樓書寧衝他一笑，挖苦：「你睡到打烊，是不是想讓我收超時費(fèi)用？」

「你不叫我我也沒輒，需要幫忙嗎？」

「不用，我快好了?！?

「喔。」賴天峖點(diǎn)點(diǎn)頭，無事可做，便趴在那兒看樓書寧，看了片刻后輕聲問：「阿寧，你剛剛自己哭了嗎？」

樓書寧嗤聲道：「我還沒空傷心呢?！?

「提醒你我的肩膀隨時歡迎你，完全免費(fèi)。」

樓書寧回以一個齜牙裂嘴的笑，而賴天峖則是維持趴靠的姿勢笑彎眉眼。

最后，賴天峖閉上眼睛，開口：「你也很好看，我覺得你更好看。如果你傷心，你會跟我說嗎？」

也許因?yàn)橘囂鞃^閉著眼睛無法造成壓迫感。

也許，因?yàn)橘囂鞃^看起來又睡著了。

五六分鐘后，樓書寧吻了賴天峖的頭發(fā)，柔聲道：「天峖，謝謝你?！?

賴天峖閉著眼睛想，他想要的從來不是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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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jìn)展！(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