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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我依舊記得，一向準時到校的范靖懷竟然都沒有出現。

直到早自修下課時，我見他從校門口走了進來，當時的我也正好從學務處走出來。

當他走到我面前，我很自然的問：「你怎么這么晚......」我話還沒說完，我就被他的樣子給嚇到了。

因為他的嘴角有個瘀青，制服有幾處還有些像是被土沾到似的臟污。

「來的路上不小心摔到了。沒事的。」他莞爾說，此刻他溫和的笑臉跟他狼狽的樣子形成了奇怪的反差。

我只是輕輕觸碰他嘴角瘀青的地方，他就嘶了一聲。

「怎么可能是摔到？」我不太相信。

「是真的，就算不是，你也不用知道原因，好嗎？」范靖懷溫聲的口吻帶了堅持，使我停止了想要繼續問的念頭。畢竟我也不是一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

「可是你還是要擦個藥。」我看著他的瘀青：「不然會很慢好。」

「好。」他微微勾起嘴角。

那一天，我跟他去了保健室，我也為了他上了藥。微風吹起了保健室里頭的白色窗簾，陽光透過窗戶照射了進來，地上甚至還倒映出窗戶的影子。這景象是我對那一天的最后一個印象。只是之后我居然沒繼續放在心上，直到周晏帆提起，我不但想起來了，也意外得知了當年他打架的真相。

他到底為了我做了多少呢？

然而，當我們回到教室時，邱瑾瑜正好在跟范靖懷說事情，然而坐在位子上的楊蕙則是時不時看過去他們的方向，看到我走進來，便立刻別過臉。

只是現在的我看到范靖懷，我會想到他之前為我做的這些事情，不知道為什么，我突然間好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