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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回家,我問爸爸為什么別人的爸爸媽媽都會陪他們來上課,而我媽媽到底是去哪了呢?
結果爸爸淡漠的神情卻起了變化,他瞬間提高音量,對我咆哮:「你什么不提就是提你那婊子老媽!你是腦袋撞到啊?」
我聞言身子僵在原地,對于爸爸的大罵感到錯愕,這也是第一次,爸爸因為媽媽的事情對我動怒,平時他頂多對我比較冷漠,但至少我生活起居他都有照顧到。
「你他媽提起那個把你還有我丟下的女人,你是存心想要我難看是吧?」爸爸氣到臉紅脖子粗,此時,大門一開,范靖懷的媽媽一臉錯愕的走上前,把我拉到她的身后,我才得以有喘息的空間。
「你在干嘛啊,這樣罵孩子會嚇到她的!」范靖懷的媽媽不悅說道:「再說了,孩子是無辜的,你這樣遷怒她不覺得很幼稚嗎?你身邊也只剩下她了,你這樣做只會把女兒給推開!」
「你懂什么?!我因為她媽跟我家人幾乎鬧翻,我犧牲多大啊,結果換來的是那婊子對我的背叛?」爸爸如此說道,然而也在那一次,我第一次聽到我媽在我爸口中,居然是個「婊子」。
那時候的我聽不懂也不明白這個詞匯,范靖懷隨后拉了拉我的衣袖,藉以把我帶離家中。
帶離爸爸的身邊。
說來慚愧,每次只要我跟我爸爸起了爭執、或者是我爸爸時而對我說話很過分,大部分都會被范靖懷母子給看見。一開始我挺在意的,覺得很沒有面子,自己被罵總是被看見,但久了我卻也不在意了。
對于周遭許多事情,我已經麻痺了。
「要不要去吃思樂冰?」范靖懷問:「超商的可樂口味很好吃喔!」
我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而他沒有多說,也沒有多問,就這樣帶著我到便利超商,看著他拿杯子裝著思樂冰,我不禁感到有趣。
我依稀還記得,可樂口味的思樂冰,是多么暢快好喝。
兜兜轉轉、時間過了幾年,我早已接受自己跟爸爸無法拉近的距離,我跟范靖懷母子還顯得比較親近。范靖懷跟我還真的就是青梅竹馬,從小就一起長大。
直到上小學,范靖懷一直都很受女孩子歡迎。
不意外是他好看的外表、性格也算文靜。
我也覺得他各方面都不錯,可是我始終對他沒有憧憬感始終把他當成是朋友而已。
「唐馨悅你好怪,幾乎所有女生都喜歡范靖懷就只有你對他沒興趣!」當時國小時常跟我一塊玩的女孩如此說道,她也喜歡范靖懷。
「很奇怪嗎?」
「還是你們本來就很熟,所以你沒察覺到?」女孩眨著眼睛說:「范靖懷每天都收到超多糖果餅乾,很受歡迎喔!」
我則是看向被幾個女孩子拉住的范靖懷,他一臉不知所措,對上我的眼時,卻還帶了求救的眼神看我。
我走上前,對范靖懷說:「你不是要陪我去找老師嗎?」
「對、對呀!」范靖懷像是找到機會一樣,直接擺脫了她們。
自幼媽媽不在身邊,我不懂相愛跟喜歡的感覺還有意義,爸爸時常不在家,都把我丟給范靖懷的媽媽照顧,等到長大一點,懂事一點之后,我就學習什么事情都自己來,不要麻煩到別人,因此也逐漸養成獨立的性格。
但要是那一天,我沒有遇到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