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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冷大哥的過去一直是個謎,唯一的線索僅僅只是打鐵,以及……再神秘不過的紅玉。于是我?guī)еt玉匕首出門調(diào)查他那從未提過的家鄉(xiāng)。
可惜我在各家鐵舖來回穿梭,卻始終沒問出有關(guān)這紅玉的消息。難道真是我方向錯了嗎?莫不是這紅玉跟鐵舖一點關(guān)係也沒有?
走得腿有點酸,問得口有些乾。再說我也不能跑得太遠,因為我是個路癡?。?
到了最后一家鋪子,本想若是再沒線索就回客棧吧??蛇@時卻出現(xiàn)了奇蹟。
「大哥也不知道這紅玉打哪來呀……」看來這最后的希望也成空,我垂頭有些納悶。
「姑娘,鐵舖不是你這種姑娘來的地方,快些回去吧?!寡矍暗拇蟾鐢[了百手,讓我趕快回家別礙事。
當我失望的轉(zhuǎn)身時,有個乾啞的聲音忽然將我喚住。「小丫頭……等等?!?
「嗯?」我轉(zhuǎn)回身,看見一個年紀已經(jīng)五、六十歲,卻因打鐵而維持精壯體態(tài)的老伯伯走了過來。
「你的匕首能借我看否?」老伯探視著我握住的那把匕首,表情有些凝重。
我二話不說的將匕首遞給他。看著他盯著那塊紅玉瞧呀瞧的,宛若他好像知道些什么。
「老伯,您看過這塊玉嗎?」
老伯沉思了一會兒,才開口道:「看過。」
「看過!在哪兒看到的?」我欣喜若狂的看著老伯。能夠出產(chǎn)紅玉的地方一定不多,若是可以知道這玉從哪來的,冷大哥刻意不提的過去,也許就有線索了!
老伯蹙著眉頭,露出難懂的笑容,反問我:「小丫頭,你這匕首哪來的?」聽他的語氣,似乎對這把匕首很有興趣。
怎能還沒得到答案就先掀了自己的底牌呢,這點道理我還是懂得?!改雀嬖V我您是在哪兒看到的?!?
老伯瞧著我機靈,笑了笑?!讣偃暨@紅玉是真品,那這可是把好刀。幾十年前,只有精工之器才能鑲上這紅玉。而且,紅玉之器一年也才出產(chǎn)一把。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真受不了這些愛說書又愛故弄玄虛的人。
「十幾年前,鑲上紅玉的刀刃突然停產(chǎn)了。出產(chǎn)的紅玉之器已經(jīng)少數(shù),再加上停產(chǎn)的因素,也難怪這世人早已淡忘了這塊紅玉?!?
我偏頭問道:「為什么會停產(chǎn)?」
老伯看著我急于問道的模樣,笑臉道:「回到最初的問題。因為紅岳的主子換人當罷?!?
「紅岳?您是說紅岳山莊那個紅岳嗎?」紅玉的來源是紅岳山莊!這怎么可能!原來紅岳是在製作鐵器的山莊?
老伯戳了戳手指,道:「正是?!?
我盯著老伯手上的我的匕首,失神了一會兒。「那為什么紅岳的主子會換人?」
「十幾年前成都一帶發(fā)生了嚴重的疫病,整座城鎮(zhèn)瞬間成了一座死城。等到疫病平息,紅岳的莊主也換人了。這其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各方是眾說紛紜。有人說是原本的莊主得了瘟疫而死,以至于換了新的莊主;也有人說是有心人趁著這場瘟疫大舉滅莊?!固岬竭^往的總總,老伯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沉重。
我的腦袋一時還轉(zhuǎn)不過來。啥鬼瘟疫?這跟冷大哥會有關(guān)係嗎?
老伯看著我扭曲的表情,把匕首還給了我。「雖說是換了新的莊主,但除了紅玉之外,其它依舊如往常一般運作,于是乎人們自然不追究他的過往。輪到你了小丫頭,你還沒說這匕首打哪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