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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教我法術(shù)吧。”
“那毛球不是會教你嗎?”
“可他還要被關(guān)五天,五天可以學很多東西了。”
這些萬惡的學霸。陳近西默默念了一句,“行吧,既然你要學,那我就教你。現(xiàn)在開始?”
“現(xiàn)在我要先去一個地方。”柚子說,“我得先恢復自由身。”
任她在光怪陸離的世界里為所欲為,但到了人類老板面前,還是會被一紙合同束縛住。
被陳近西抹掉了葡萄園相關(guān)記憶的劉老板看著她遞交的辭職信,似乎交代過她一些什么事,可又不記得了。
他來回看辭職信,說,“你真的不考慮留下來?薪資好商量。”
“不了老劉,我們合作多年,你就痛快的簽字,放我自由身吧。”
老劉一笑,“那行,你走可以,筆名……”
“筆名我也要。”柚子說,“你只知道沖著‘一個柚子’這個筆名來贊助的廣告商不少,但他們大多是因為我本尊在這。如果本尊都不在這了,那他們也不會再來。可如果我給老東家說情,他們不會撤贊助的。”
老劉略有些遲疑,也并不太樂意讓她走,“筆名……”
“我說了,我要這個筆名。”柚子有了上回的經(jīng)驗,絲毫不示弱,斬釘截鐵說,“如果你非要筆名也行,那我現(xiàn)在立刻給老板們打電話,讓他們下一季度考慮別家雜志社,那個別家,可能是‘對家’。”
老劉盯著她,說,“你也說我們合作多年,有必要鬧得那么僵?”
話里全是責怪,要不是柚子上次經(jīng)歷過辭職的事,見識了他商人的無情真面目,真要覺得是自己做得太過分了呢。
“辭職信,老劉你簽還是不簽?”
老劉見柚子去意已決,怎么都攔不住的架勢,而且咄咄逼人,沒有一點遲疑。
以他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柚子是找到很強大的后臺了,才敢這么提辭職。
既然這樣,那就賣個情面給她。
老劉說,“這樣,我也愛惜你的筆名,也很看重這些廣告商,這三年的贊助都刊登在我們雜志,也別讓他們挪窩了,怎么樣?”
“我只能拜托他們把今年的份額留給我們雜志。”
老劉沉默不語,柚子說,“我還趕時間,那我們下次再聊?”
“等等。”老劉說,“那你要保證今年的廣告份額。”
“我盡力。”
“行,我簽字,讓人事給你走流程。”
比起上一次辭職處處受限,這一次實在是快了很多。
柚子辦完辭職手尾,已經(jīng)到中午了。
她沒有多逗留,直奔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餐館,還特地叫陳近西過來一起吃飯慶賀。
陳近西正在徐家,接通電話后說,“我這就過去。”
想要新建一處樓盤請了他來咨詢的徐方舟問,“陳先生有事?”
“柚子叫我過去吃飯,她辭職了。”
聽見柚子的名字,徐方舟微微恍惚了下。自從回來后,他就盡力不讓自己去想柚子的事,他沒忘記自己連只蟲子都贏不了,被控制的時候甚至要殺了柚子。
這樣的他,拿什么跟薛起比。
別說保護柚子,不傷害她就不錯了。
徐方舟說,“你去吧。”
陳近西見他臉色不好,而且平日里他那么關(guān)心柚子,現(xiàn)在竟然不吭聲,他問,“徐先生怎么了?”
徐方舟本來不想說,陳近西又說,“柚子認了我做大哥,她現(xiàn)在是我小妹。”
徐方舟略意外,不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什么時候這么緊密了。他說,“在葡萄莊園的時候,我被蟲子控制了,差點殺了柚子。”
陳近西倒不意外也不吃驚,說,“畢竟那是厲無來創(chuàng)造出來的東西,一般人根本無法抵抗。而且你還能記得是被什么控制已經(jīng)很了不起,徐先生心里不必愧疚。”
徐方舟搖頭,他的痛苦別人不懂。
他以為自己對柚子的感情能讓他勝過一切。
原來不行。
這種挫敗感是別人無法理解的。
“你先過去吧,別讓柚子等太久。”他下意識要拿卡給陳近西,讓他請柚子吃飯,可轉(zhuǎn)念一想,現(xiàn)在的柚子根本不缺錢了。
雖然她不認白老板這個爸爸,但白老板是打定主意要認柚子這個女兒的。
遂作罷。
也就,更痛苦了。
陳近西到了餐館,見到柚子后,說,“你們在葡萄園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一提到你徐方舟就很痛苦。”
“痛苦?”柚子說,“沒做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