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微微蹙起眉頭,她努力回想了一下原劇情,這女主怎么哪有事哪到?原劇情對于這方面描寫的并不多也不詳細,所以她能夠查到的也很有限。
陶桃眼瞧著對方剛跨進來半步就扭頭回到走廊里一陣嘔吐,再看著方俊喆臉上嫌棄的表情……
真是令人頭大。
第141章 尸語者女法醫(9)
其實要真的較真去想,這一切好像也說得通,原劇情本來就要圍繞著男女主進行展開,發生什么事兒都不稀奇,因為這些事可都是男女主之間感情的催化劑呢。
終于等到走廊里沒有什么動靜了,方俊喆倚靠在門邊涼涼的道:“葛小姐,您還能堅持嗎?我們這邊當然是希望您能堅持一下的,因為事關重大,但是若您實在不成,我們也并不勉強,等待梁小姐她母親也行。”他本就因為葛文軍的案子對整個葛家上下都沒有什么好感,萬沒有想到如今和這個葛家杠上了,真是陰魂不散的感覺。
葛文昕覺得雙膝發軟,只能勉強扶著墻壁進行站立,聽到了方俊喆這話卻又覺得自己身為梁曉琦在本市的好友,應當盡了這一份力。所以蒼白著臉,咬著下唇搖了搖頭:“我可以……”
方俊喆從門邊讓開,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葛小姐?”
葛文昕低垂著頭腳步沉重的往解剖室里走,越靠近解剖臺,那股子熟悉難忘的腐尸味就往她的鼻子里鉆,這讓她不由得回想起了葛文軍陳尸在家的驚悚場景。她突然停住了腳步,不再上前,要是仔細看去還能發現她現在從頭到腳都在顫抖個不停。
陶桃看著都有些于心不忍,真說起來這姑娘和她倒也沒有特別大的瓜葛,所以她平靜的開了口:“葛小姐,就像方隊說的,您要是不能承受千萬不要逞強。目前我們公安機關雖然有些著急想要確認死者的身份,但是也不想將你嚇到。”真要是嚇個好歹,公安局還不得攤上事兒啊。
她話音剛落,對方也不知出于一個什么心理,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抬起了頭,眼睛瞇成一道縫猛地朝解剖臺的方向看了過來。然而就只一眼,便發出了驚天動地、震撼人心的尖叫聲。
耳膜被刺的生疼,陶桃揉了揉耳朵就見屋中其余三人也是和她一個狀態,而走廊里傳來了女人壓抑的嗚咽聲。
方俊喆一臉的不耐煩,但是再不情愿,安撫人家也是一項重要的工作,只能捏著鼻子跟了出去。
陶桃見狀示意梁曼把門關上,她們便繼續驗尸。待到工作告一段落之后,放梁曼出去吃飯,陶桃從冰箱里拿出了兩瓶冰鎮礦泉水,一邊往外走,一邊在心里盤算著,估計這會兒食堂連點菜湯都剩不下,要不去門口的面館吃口面條算了。
卻在關上解剖室鐵門之后回身的功夫,看到了雙目失神耷拉著腦袋坐在那里的葛文昕。她皺了皺眉,方俊喆不是說安撫好了嗎?怎么還在這里沒回去?
葛文昕也聽到了動靜,慢慢地抬起了頭,勉強的笑了笑:“陶警官。”
“嗯。”陶桃應了聲:“這里是辦公區域,按照規章制度,不是本單位的人員是不可以久留的。”
“我知道,我只是有點害怕,所以等人過來接我。”葛文昕有些可憐兮兮的,隨即表情又變得欽佩:“還是陶警官你厲害。”說話間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手中的礦泉水。
看著對方那渴望的眼神和有些干巴的唇瓣,陶桃倒也不好裝傻,于是將其中一瓶水遞了過去:“多補充點水分,人在極度驚嚇過后會產生虛脫的感覺,回去多注意休息。”
葛文昕接過了水,正要說些什么,走廊盡頭傳來了電梯的‘叮’聲,接著嚴筠從上面下來,大跨步的走到了二人的身邊。男人好像滿心滿眼都只有葛文昕一個,上前先是輕聲細語的詢問,接著責怪她怎么沒有叫自己一起來,看來沒了委托者這個大山橫在二人面前,這感情進展的叫一個突飛猛進。
“嚴律師,您能不能幫我把瓶蓋擰開?”葛文昕將手中的礦泉水遞了過去,表情有些不好意思:“我嚇得手軟,真是沒用。不像陶警官,面不改色,我真的很佩服。”
嚴筠接過水,利落的擰開,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嘲諷:“她是習慣了。”
“……”陶桃鏡片底下的美眸微微瞇起,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這兩個人正在對她進行人身攻擊似的嘲諷。葛文昕是不是真心的贊嘆她不知道,但是嚴筠一定是不懷好意。想到這里她莞爾一笑,將另一瓶水遞給了男人:“嚴律師大熱天為了葛小姐往這趕也辛苦了,天氣熱人就容易出汗過多造成血容量下降,電解質紊亂會脫水的,多多補充水分對身體有好處。”
對方只是接過水,連正眼都沒看她。陶桃也不在意,笑瞇瞇的看著兩個人都將水喝了下去,才轉身準備走。沒走出兩步就聽見后面的葛文昕嘀咕:“奇怪……這水……怎么聞著味道怪怪的?!”
“哦?不應該啊。”陶桃停下腳步轉過頭面露疑惑:“這水是我剛剛從辦公室冰箱里拿出來的……啊,對了!”她拍了拍額頭:“可能是里面存放的肉類等東西有些變質了,所以會染上一些味道,不過你放心只是味道而已,沒毒的。”言罷,轉身瀟灑的走進了電梯。
至于冰箱里放得到底是什么肉,就全憑他們二人自己個想象吧,這種話她總不好說的太過于詳細,要是兩個大活人在市局吐到虛脫,她可是要負責任的。
……
尸體辨認的工作好像就這么停滯了下來,只能等著梁曉琦的母親過來進行進一步的身份確認。不過方俊喆從葛文昕那里要來了梁曉琦的各種社交賬號id,逐條狀態和照片看去,試圖尋找出一點和案件相關的蛛絲馬跡。
梁曉琦從網絡上看是一個典型的當代年輕人,青春活力,有著姣好的面容和身材,喜歡在社交網站上分享有關于自己的一切動態。最多的就是逛街和泡吧的照片,畫著濃妝,和一群男男女女大笑著面對鏡頭。
第二天下午,梁曉琦的母親終于到達本市,前來進行尸體辨認。由于其情緒過于激動加上尸體面容損壞實在是太過于嚴重,辨認工作一度陷入僵局,最終還是梁曉琦母親情緒逐漸穩定下來,這才想起了自己女兒的腳趾在小時候骨折過。
最終經過陶桃的再三確認,這具尸體是梁曉琦的幾率超過百分之九十九,那百分之一就只等梁母帶過來的梳子上的頭發提取dna進行比對,結果出來之后才能確定了。
不過這受害者的身份已經了有了初步的結果,那么接下來的調查就要逐步展開了,首當其沖的就是要調查梁曉琦生前的生活狀態和社交圈子。比如她的工作是什么,她的朋友有哪些。
接下來得到的信息反饋顯然是讓負責這個案子的人員都有些吃驚,這個梁曉琦在大學畢業之后留在了本市,不過并沒有什么正兒八經的工作,平日里的收入不是十分穩定,但是足矣支撐她那還算比較奢侈的生活。她銀行卡亦或是網上銀行的不穩定的收入難免讓人往歪了想,最終方俊喆還是決定先對她身邊的朋友進行調查。
在逐步聯系上經常出現在她手機號通訊記錄中的幾位朋友之后,梁曉琦的生活漸漸顯示在他們眼前。這個梁曉琦自幼家庭條件不算特別的好,父母親離異她跟隨在母親身邊長大,小時候還算出息,高考考到了本市的一個重點大學,當時在他們那個小地方可謂風光了很長一段時間。
不過她自從來到這里上學之后,就好像變了一個人,許是大城市的繁華迷花了她的眼,亦或是同學們大手大腳花錢互相攀比刺傷了她的自尊心,她墮落了。在大二開始就頻繁的留宿校外,那個時候學校內就有傳言她是仗著自己的那張臉找到了大款,接著流言愈演愈烈,她干脆就不在學校住了。
后來畢業了,便和大多數的大學同學斷了聯系,身邊的朋友也換了一批。
其實她不是找到了大款,而是在本市最有名的,叫‘年輪’的一家高級私人會所上班。表面上那會所相當的正規干凈,但是內里到底什么個情況,也只有了解的人才知道了。
要說這葛文昕是梁曉琦為數不多仍舊在聯系的大學同學之一,而且關系貌似還真的不錯,只是不知道一個無正當職業的人是怎么和一個理應‘富有正義感’的實習律師走到一起去的。
既然警方這邊扒出了受害者的工作地點,那么下一步肯定是要去‘年輪’這家會所進行例行調查的,可偏偏工作在這里受了阻。人家會所的負責人表面還是很配合公安機關進行調查的,但是呢,他們拒不承認梁曉琦是他們的員工,兩者之間一沒有簽訂正規的勞動合同,二沒有證據表明他們有經濟上的往來,會所負責人就是擺明了耍無賴,可是他們硬是沒有辦法。
方俊喆他們無奈只能再次將調查重點回歸到梁曉琦本身,電話通訊錄都要被他們翻爛了,那些所謂的朋友也是幾經問詢,得到的線索實在是有限。他們有理由懷疑,梁曉琦應該還有另外一只電話,用他們的行話說就是工作電話。
“所以你們又進死胡同了。”陶桃面無表情的把一口飯塞進嘴里,這里是市局的食堂,如今正是飯點,人來人往的很是喧鬧。而坐在她對面的正是方俊喆和張揚,方才兩人洋洋灑灑的沖著她將這件案子的情況介紹了個清清楚楚。
她一點也不想知道。
“我的工作職責是,也只限于解剖實驗室內的各項內容,方隊,你和我說那么多也沒有用。”她的心真的是real累,每天睜眼睛閉眼睛都是動也不能動話也不能說的受害者遺體,虧得她心理素質強悍,要擱在旁人早就崩潰了。女性本來照比男性就要柔軟纖細,但她不是一般的女性。
“我的奶奶喲!”方俊喆立刻變了表情,堂堂一米八幾的大男人,撒嬌起來簡直要人命:“那關鍵的證據現在都指向了‘年輪’,我們得想辦法破案不是?現在唯一的突破口就在那間會所……”
“高級的私人會所,我進不去。”陶桃搖頭,順便又吃了一口溜肉段:“勞煩方隊能在這種事兒上惦記我。”
“二隊的那個宋鳴家里不簡單,他家里正好是‘年輪’的會員,而且這個案件我們一隊負責,會所的人也沒有見過他。今天晚上‘年輪’正好有一場面對會員的活動,會員得攜男伴和女伴。宋鳴的意思是總不能讓他在會所里隨便找一個,局里也覺著還是派咱們女警去比較穩妥。”方俊喆嘿嘿一笑。
“不是,方隊您是不是對于法醫的工作范圍有點誤解?我是經常出外勤,但是不包括這種外勤,而且讓一個沒有經過任何培訓也沒有一丁點經驗的法醫出這種任務,真的不違規嗎?!”陶桃撂下筷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情疑惑。
“這件事情只要你點頭,局里領導沒有不同意的道理。畢竟桃姐您上次遭遇的那次‘綁架案’的英姿和光榮事跡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張揚得到了自己頭兒的眼神指示之后,立馬跟上了彩虹屁:“就您那身手,那反應能力,我都比不上,執行任務半點問題都沒有的。再說了您瞧瞧咱們刑事偵查科的這幾個女同胞,扒拉來扒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