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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燁聞言皺起了眉,略微看了看陶桃那沒有任何表情的臉,終于也是忍不住出言辯駁:“要是按照侯隊長的意思,陶桃似乎在我們狼牙呆的時間更久一些,而且初篩訓練都是和狼牙一同進行的,我們之間的默契似乎比之她與藍鯊更強一籌。要不是前兩天我們狼牙出的任務不適合新兵,她又怎么會被迫和你們藍鯊搭檔。去做什么?據說是……”
“冷燁!”侯宇臉色一變,大喝出聲。
“反正我是不會讓我狼牙的人以身犯險,用那種危險而又上不得臺面的方法去完成每一次的任務。”冷燁那張俊臉上是對對方毫不掩飾的鄙視,他向來都覺得,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
“那是命令!”侯宇咬著牙反駁,氣的臉通紅,脖子青筋暴起。
冷燁瞟了他一眼,然后將目光轉到前方,輕蔑的一笑:“咱們身處于這個位置,完成任務的時候突發狀況常有,違抗命令更是家常便飯,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這么聽話了?”
楊隊長對于這二位的唇槍舌劍顯然是并不感興趣,而是走到了陶桃身邊:“我覺得你剛進大隊還沒到三個月,具體到底想去哪個隊,應該去哪個隊,也不必著急做決定。”說到這里輕輕一笑,轉身走了。
陶桃看著侯宇和冷燁兩個還在那里吵個沒完沒了,現在這二人已經不是單純的為了爭奪她了,火氣早就已經吵了上來,新仇舊恨各種私人恩怨夾雜了不知多少。她聳了聳肩,繞過他們也走掉了。
按照隊中的規定,每次執行任務回來,都可以獲得五天左右的休整期,這段時間可以完全由著自己來支配,回家看看也不是不可以。
因為在隊中每天被侯宇堵得心煩,所以陶桃就干脆打了報告,離開營地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委托者的父母都是很和善的人,雖然對于自己的女兒當初放棄了唾手可得的軍醫工作轉而去做什么特種兵一直抱有異議,但是仍舊是沒有出言阻止而選擇了尊重她。
陶母是一個心思敏感而細膩的人,陶父到底是年輕時候跑過很多次戰場的人,身上的氣勢難免嚴肅一些,但是仍舊掩蓋不住他對于小女兒的擔心。
因為一到家就被陶母拉著哭了一場,加之特種兵所有參加的任務都算是高級機密、不可外泄。所以陶桃干脆就沒說前陣子去完成了一件任務,只是說了自己訓練很努力,所以隊中做出了讓她提前結束初篩訓練,直接成為正式特種兵的消息。
陶父陶母看著自己的女兒說的輕松,也就只能配合著表面高興了一下,背地里在陶桃看不見的地方,陶母不知道拉著陶父又哭了多少回。是,成為國家的特種兵的確是了不得成就,可是以后會有多么辛苦多么危險,是他們想都不敢去想的。
光是看著女兒原本白白嫩嫩的小姑娘變成了如今一身煞氣的模樣,那雙沒受過苦的手如今手心已有一層薄繭,還有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傷痕,陶母覺得心都要碎了。
雖然家中呆的很舒服,不用每天在泥坑了摸爬滾打的,但是天天面對二老的那個關切的眼神,陶桃覺得簡直要比軍營還難熬。她自己的確是蠻享受在軍營中的每一分每一秒,因為那是無時無刻不在自我提升,自己掌握自己人生的滋味簡直不要太美妙。至于委托者……她想對方也應該是享受的,雖然她不懂人類所謂的心動和愛情,但光是委托者就靠著那副瘦弱的小身板挺了那么久,要不是她自己愿意,誰也強迫不了吧?雖然愿意的原因她有點不敢茍同就是了。
終于在家里過了三天吃了睡睡了吃的米蟲生活之后,陶桃實在是面對不了陶母那隨時隨地水汪汪的大眼睛,只能撒謊說是隊里有事,夾著包裹灰溜溜的滾回了特種大隊里。
下了車的時候她長舒了一口氣,將包甩回背上,懶洋洋的準備回宿舍。
可是有的時候劇情大神偏偏不會放過她這個女配,迎面就撞上了笑得和花兒一樣的女主王新荷,至于她身邊的自然就是冷燁了。
王新荷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表情有一絲絲的僵硬,隨后恢復了自然。
冷燁的臉上還掛著前兩天與侯宇‘切磋’之后留下來的淤青,此時看到陶桃,竟也點了點頭,還打了聲招呼,頗為客氣和善。
王新荷的表情更僵了,挽著冷燁的那只手都在不自覺的收緊,力度讓男人皺了皺眉,低頭看了她一眼。她很快發現了不對勁,勉強自己恢復正常,也微笑著問好:“陶小姐,聽說你已經順利成為了一名特種兵,真是恭喜你了。”
“謝謝。”陶桃回應二人的是一個明媚的笑,事情既然都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她又不是個圣人,被人坑了還要替對方念經不成?這位女主就是個神經病,你躲著她也沒用,對方總是能用盡各種方法把男主身邊所有的雌性腦補成情敵,然后咬著牙一個個的解決掉。
她笑得燦爛,眼底似是有光,唇角飛揚,整個人絢爛而灑脫。
冷燁覺得自己似乎有那么一瞬間的失神。
男人的反應自然是半點不差的落在了一直注意觀察他的王新荷的眼中,此時她已經覺得幾乎要控制不住心頭的那股邪火,十分想沖上前去撕爛對面女人的那張臉。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以前還會裝作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現在總算露出了狐貍尾巴了吧?
“聽說陶小姐剛剛成為正式的特種兵就已經成功完成了一個任務了,真的很厲害呀!”她笑得純潔:“聽說你是最大的功臣,舍了自己為了整個小隊,用的……美人計?”
冷燁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心頭漫上了一絲絲的不悅,他覺得今天的王新荷似乎要比往日里更咄咄逼人一些,往常雖然是驕縱但是也可愛,怎么今天這么沒有分寸?
“對呀。”陶桃沒見絲毫的尷尬和不高興,反倒是顯得十分驕傲似的,今天她穿的是緊身黑t配上牛仔褲,十分的顯身形。說到這里她仿佛還十分驕傲的挺起了胸脯:“畢竟我有這個資本,你說是不是啊冷隊長?”
一句話直接讓王新荷的表情管理徹底失控,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脯,又看了看陶桃的,最終氣紅了眼眶跺了跺腳,直接跑了。
“嘖。”陶桃撇了撇嘴,恢復了剛剛那副懶散的模樣。
冷燁擔憂的看了一眼王新荷跑走的方向,但是沒有立刻追上去,而是轉向了她:“新荷她被保護的太好了,說話有時候就會這么沒輕沒重,我替她向你道歉。”
這男主果然像原劇情里說的那樣,只要你有資本能讓他正視你的存在,那么接觸下來或許還是個挺講道理的人。可惜陶桃不稀罕,今天的尊重也都是她拼命拼回來的,所以她嗤笑一聲:“冷隊長,我知道你未婚妻命好,不管做出多過分的事情都有許多人跟在屁股后面給擦干凈。可是你得承認,她可不是不知世事和驕縱,在我看來就是又蠢又壞。”
沉下了臉,顯然她這一番話觸及了冷燁的底線,人就是這樣,自己的東西自己可以說不好,但是別人膽敢說一句,那就是一個梁子自此結下了。
“這就不勞陶小姐費心了。”男人冷冷的回了一句,然后邁開大步向著王新荷的方向追了過去。
陶桃翻了個白眼,將背包送回寢室之后,去往訓練場的路上偶遇了薛之卉。兩個人算起來也有好多日子沒見到了,所以一拍即合,一起去了訓練場。
薛之卉是本著想要探一探陶桃的底,然后順便指導兩下的心思和她交了手,哪知道這一戰持續了兩個來小時,兩個人不分勝負的結束的時候,汗水都已經濕透,氣喘吁吁的一同靠在墻壁上喘著粗氣。
“呼……”薛之卉抬起手抹了一把汗:“好久都沒有這么舒暢過了,駿柏哥還特別交代過我多指導你一下,他還真是小瞧了你。”
“駿柏哥?”陶桃眨了眨眼。
薛之卉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對哦,你們都習慣叫他楊隊長。我們自小就認識,所以關系要隨意一些。”她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駿柏哥好像很看好你,不過畢竟你是第一位女特種兵呀,什么第一個都是要受到重視的!”
那雙讓她覺得不舒服的黑眸閃現在眼前,陶桃嘴角抽了抽:“我謝謝他。”
“不客氣。”
突如其來的男聲從訓練室門口傳來,在這空蕩蕩的室內甚至產生了回音。
薛之卉吃驚的瞪圓了眼睛,隨后一蹦一跳的上前去,笑得可愛:“駿柏哥你怎么來了?”
“剛好在這邊做些基礎訓練,不過我馬上要去軍區開會了。”楊俊柏應道,目光越過身前的薛之卉,直直的看向了慵懶的倚靠在那里的陶桃。
“馬上天都要黑了,這個時候去開會?”薛之卉表示不理解。
“常有的,不過這次是西南軍區出大事了。”楊俊柏說話間,眼睛一直未曾離開站在那里的人,似乎是在試探亦或是想要觀察出什么蛛絲馬跡。
“誒?”薛之卉吃驚的張圓了嘴,不過很識相的沒有追問下去,因為她知道就算問了男人也不會說。
陶桃臉上的表情一直未曾變過,不過拿著水壺的右手略微緊了一些。仰起頭喝了一大口水,沁涼的液體順著食道直接到胃里,她微瞇著眼長舒一口氣,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