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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繆沂春的性子,一定會(huì)拿他們開刀。
“他們做了不該做的事,還惹上了不該惹的人…”他頓了頓,露出苦笑:“甚至還把鍋扣到我頭上,我做這些也不過是自保而已。”
林毓只消思索片刻就知道這位‘不該惹的人’是誰,看來她們怪錯(cuò)了人,那只老鼠不是繆沂春派來的。
她該猜到的,繆沂春既然在傅氏都能安排人,那些老板身邊差不多該被滲透成篩子了。
他們故意以繆沂春的名義派出老鼠打壓老街市價(jià),說不定還是他本人默許的,為的就是找個(gè)借口,名正言順地進(jìn)行大換血。
“繆總?!笔种覆迦雽?duì)方的發(fā)間,發(fā)絲層層密密地纏上來,觸感軟得不可思議?!霸賮硪痪职??”
繆沂春由著她,又輸了一次。
“您今天為什么叫我過來?”
他笑了笑,語氣帶著嗔怪:“問的都是不該說的,林特助是一點(diǎn)都不愿意慣著我……”
“有些變態(tài)連環(huán)殺手喜歡重返案發(fā)現(xiàn)場,欣賞自己的杰作。誰來了,不就是兇手了?”
這張臉不似Alpha,心思卻較一般人更縝密。
他或許隱隱約約猜到了她與屠義津的關(guān)系,只不過沒有證據(jù)。
女人的手指碾上他柔軟如玫瑰花瓣的唇:“原來在你心里,我是殺人兇手?!?
她確實(shí)想看看繆沂春收到影片的反應(yīng),想得身體深處都在震顫。
男人不置可否,說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我的靈魂早就被林特助殺死了?!?
話說得太肉麻,包含著曖昧不清的過往。那種感覺又涌上來了,林毓總覺得自己忘了什么。
墻上的祈禱鐘適時(shí)響起,胖乎乎的小天使在歌唱,又或是幸災(zāi)樂禍地叫嚷。
包裹著鐘的鐵殼是明亮的藍(lán)色,顯得更有富有生機(jī),與周遭古舊暗沉的富麗裝潢不甚匹配。
那個(gè)東西看著有些眼熟,但腦子里卻摸不到線索。
林毓收回視線,低頭看了眼腕表:“時(shí)間不早了,繆總能放我走了嗎?”
“等等!”繆沂春急急地拉住她,外套從身上落下來。
目光落在他露出的那截后頸上,白得像浮在雪頂咖啡上的甜奶油,腺體微微紅腫腫脹,她感覺舌尖開始泛酸,覺得那里一定是草莓餅干的酸甜味。
“最后玩一局好不好?如果我輸了,就告訴你林行驥為什么愿意在我手下工作?!?
男人的眼珠近似暮色,像利劍刺透她織造的迷蒙局面。
林毓突然感覺嗓子有些干渴:“如果…你贏了呢?”
“如果我贏了,就把玫瑰園的生意讓給傅氏?!彼⑿χf出令人震驚的話,“二選一吧,你想要玫瑰園還是林行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