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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溫蕓冷了臉。
羅守遠抬眼,愣了一愣。
溫蕓聲音揚了揚,“知夏,把我創口藥尋來。”
過了一會,才傳來了一聲模模糊糊的答復,先是反應了一聲,隨后才正聲回答,“是,小姐。”
羅守遠壓著傷口的手緊了緊,幾滴血滴進了水塘,緩緩暈了開來。靴子先行,“不必了。”
“你把我院子弄臟了,講聲不必就好?我也沒有那么好說話。”
“你也沒把我當過主子,我清楚。但你命也如街上隨走遇見的每一條命一般,于我。瞧見了我就順手幫一下。不是每個人都活得如你們這般心胸狹隘。”
溫蕓自然是帶著氣的,但瞧著那瘆人的血,羅守遠的臉色是夜色都蓋不住的蒼白。還要來管她,是怎樣為這蕭府賣命呢。
知夏帶著小跑來了,羅守遠的腳卻也頓在了原地。
他當然承認,他想她,叫住他,不過是想著要乘虛而入,伺機報復,那他也認。這回自然是他有錯在先。
溫蕓指了指廊下的位置,也沒什么好氣了,“那兒,要我請你去坐著么?”
溫蕓又朝著知夏吩咐了聲,“打盆水。”
“熱水么,小姐?”知夏有些猶豫。
現下仆人也都歇下了,平日有吩咐會多留一個神,現而要熱水總是要現煮了來的。
溫蕓扯了扯嘴角,瞧了羅守遠一眼,他是僵硬里帶著不舒服,“冷水就行。”
溫蕓笑了笑,轉頭拉住要去燒水的知夏,“聽見么,缸里打盆冷水就好。”
羅守遠也沒坐下,只是靠著廊柱,眉目猙獰地低著頭。
等那盆水放到廊椅邊,墜下的聲音是極其穿耳的,半盆水差點晃了出去。羅守遠睜眼看了眼知夏。
知夏見他眉眼兇狠,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又覺得好氣,“沒人欠你的。你要嫌棄奴婢就幫您潑身上了。”
羅守遠盯著那盆水良久,字從喉間蹦出,“好。”
知夏謹慎地盯著他,“好什么?”
他干燥的唇只是滯然地動,聲音也散了力,“潑上來就行。”
知夏本能望了望溫蕓,溫蕓也就擺了擺手。那是他選的。
撕開肩上的傷口,溫蕓背著走遠了些,只聽到廊間水落地的聲音,伴隨著羅守遠的一陣低嘶。
眼下是溫蕓反手遞來的一瓶藥。他們這般刀劍舔血的人,自然知道怎樣用藥,怎樣包扎傷口。
等到羅守遠重新將衣物蓋住了傷口,溫蕓才轉身。
“成了,走吧。別總以為我要干點什么來害你們蕭大人和蕭府。”
羅守遠的夜行歲月里,從來沒有道謝一說。
蕭寒山要他的命,于是他便給,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他走出院門的一刻,曾有過遲疑。但兄長,但蕭大哥,好似不曾教過他,怎樣是道謝,又該怎樣道謝。
知夏瞧著羅守遠走遠,有些發愁地望著院里的一片狼藉。
“小姐,你管他做什么。你瞧他那白眼狼的樣子,你就算是給他十分好,他也不見得會記得一絲一毫的。”
溫蕓擺了擺手,“小娘在廟里發過愿,只要我身子好了,便要積善行德。我也發了愿,我希望待我好的人都能長命百歲。況且,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小姐,你何時發的愿?這么些年沒聽你提起呀。”知夏有些驚奇。
溫蕓默了默,眨了眨眼。
“那你便當我是怕血吧。善后不好,恐生事端。”
知夏瞧著溫蕓要回屋里,忽然笑出了聲,喃喃道,“小姐你這才是實話吧。”
樾-
滾回來了。
消失的時間在卷績點和論文。日夜顛倒,我尸體不太舒服。
總之有在認真生活,績點對我真的挺重要的,所以先放下了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