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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捻了捻手指,又往下一抄,攔下了水面上浮著的那些新鮮落花。金燦燦的,整條河便如綴著金絲的長袍。
可船只在水中行,不免過處是一陣陣蕩開的紋,她要收攏,花又隨著那紋往遠處飄了。像魚兒一般,繞著她的指尖游走。
溫蕓原是想再往旁邊撈一些,誰料她身子探出去得多,竟是失了重的不受控制往前倒去。
她閉了閉眼。
心里慌得喊不好。
另一只里面的手下意識地想要抓著些什么東西,慌亂里卻并未抓著,揮舞著撲了空。
她并不會水。
眼睫毛似要碰著水面的時候,那只手被一股大勁拽著,一下將她攏入了船篷里。
她一來二去是沒站穩,頭便直撞進蕭寒山的懷里了。
是冷冽的松香。
還有她亂跳的心。
她和他除去大婚那日,便再未這般親近過。
溫蕓回過神便慌亂地坐到一邊,理了理原已被風吹得凌亂的頭發,沒敢望他。
臉上莫名羞得起了片霞。
蕭寒山只翻了一頁書,那書頁頓在中間,是被她手上滴下的水珠染開了,漸漸暈了一團黑墨。
他這才慢條斯理地看了看躲去一邊的她。
儼然是興師問罪了。
溫蕓不作聲地把撈起的桂花捻進帕里,過了過水,又去了花柄,輕輕吹了去,散在了桌上,還透著清香。
然后花都撒在了酒盅里。
她再把酒盅輕輕地推到蕭寒山面前。
蕭寒山卻不為所動。
溫蕓眨了眨眼,盈了點淚,“不是故意要弄濕書的呀。”
這也算作是桂花飲了,莫不是蕭大人嫌這酒廉,還是花臟,不似皇宮里的瑤池玉液。
溫蕓又想了想。
酒盅是她的。
原先他們是沒喝過合巹酒的。
他若不喝,那她喝。如白樂天一回,“山寺月中尋桂子,郡亭枕上看潮頭。”不過是件附庸風雅的事。
溫蕓伸手,想把酒盅拿回來,蕭寒山的手卻攔住了她。五指的指尖壓在了一起。
指尖有些麻,溫蕓慌忙收了手。
蕭寒山不緊不慢地飲了一半,又放下,單手合上了書。
“溫令眠。”
溫蕓臉上的紅暈還未消去,反射性地應了句“嗯”,又抬頭望他。
“帕子,先擦頭發,再擦花。”
樾-
甜甜噠,好磕。(有把隱刀我埋)
確實好像是爹系那味兒了(
錢塘江的大潮剛剛過去哦!國慶這段時間剛好是桂花開得最旺的時候。
趕課……等我寫完這一段回過頭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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