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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人形兵器的完成體,怎么樣,是不是很完美?”孟一瑾滿足地望著這些破門而入的大型怪物,仿佛在注視自己的寵物一樣,平靜的語氣里有毫不掩飾的炫耀之情。
老人們震驚地看著已經完全失去人樣的怪物,紛紛一屁股摔倒在地。
不但體型和力量都得到了再次進化,甚至連他們的頭部似乎也進行了某種改造,外露的頭骨變得堅不可摧,居然連會議室的加重門都能頂開。
這下再想要從外部破壞他們的大腦就會變得無比艱難了。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讓老人們感到恐慌和絕望的是這些怪物的腳下。
大片大片的鮮血匯成粘稠的河流,正順著敞開的門邊慢慢流進會議室。這其中還混雜著斷掉的手指和肉渣,看上去像是被某種野獸用利齒撕碎一樣血腥。
完了……難道會議室外的執行官和精英小隊……
“全滅。”孟一瑾的臉上揚起殘忍的笑容,“現在輪到你們了。”
怪物們抬起沉重的下肢慢慢向瑟縮在角落的老人們走去,每一次腳步聲都仿佛踩在他們的心臟上。
“孟、孟一瑾……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我們不會再攔你了……你、你——啊啊啊!!!”
伴隨尖叫聲一同響起的是怪物們撕裂咀嚼肉體的聲音,孟一瑾無動于衷地看著怪物們大快朵頤,輕飄飄地自言自語道:“什么高高在上的領導者……沒有我,不過是一群廢物罷了。”
無論是這些隱藏在黑暗中的高層,還是那些在22區大展身手的異常生物……從今以后,都只能被她碾壓在腳下。
如果有人想要反抗,那就通通殺光好了。
她已經站在了食物鏈的頂端。
***
將那些從地下實驗場里救出來的失蹤人口交給警察后,郁深便在眾人又敬又怕的目光中離開了。雖然和大家一起摧毀了駐扎在22區的人造異常,但她并沒有因此感到輕松,相反,她的心情反而更加凝重起來。
“現在你可以好好說說為什么那些人造異常會突然失控了,約書亞。”郁深回到家到后第一件事便是質問約書亞這件事,她和宋航動作一致地雙手環胸,一臉嚴肅地盯著約書亞。
如果是約書亞為了瓦解市民對人造異常的信任而故意解除控制的話,那他的行為就太惡劣了,甚至可以說是反人類。所以在這件事上郁深一定要問清楚,以防約書亞步入歧途。
約書亞的眼神微微下撇,纖長的睫毛下垂,遮住了他隱隱閃爍的黑眸。
“……是我的錯,是我的運算出現了錯誤。”平靜的聲音和以往相比似乎弱了一些,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他躲躲閃閃不敢直視郁深和宋航,可憐兮兮的模樣讓郁深一時又有些心軟。
郁深放緩語氣:“你也不用太過自責,先把事情經過說清楚吧,如果真的是你的錯,你再自我檢討也不遲。”
食心鬼抬起雙臂枕在腦后:“哎小丫頭可不能縱容他啊?不聽話的狗就要好好教育一頓才行……”
郁深立馬不爽地白了他一眼:“約書亞是我的同伴,才不是狗!”
人形師指了指一直默默跟在郁深身后的獵犬:“狗在這里。”
幽冷的聲音不知為何聽起來竟有一絲隱隱的刻薄。
獵犬不明所以地豎起被絨毛覆蓋的黑色小耳朵。他的確是狗啊,有什么問題嗎?
宋航這才注意到在一群非人生物中居然還混進去一只帶著金屬嘴套的獵犬。……等等,這不是那誰的看門狗嗎?!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宋航立刻緊張地扭頭看向郁深:“阿深,難道你已經見過001了……”
不要岔開話題啊喂!
郁深心中警鈴大作,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被衣領遮住的脖子,干巴巴地笑了兩聲:“沒有啊……什么001,001是什么東西……”
“001是我的主人,你忘了嗎?”獵犬不滿地開口。
郁深恨恨地瞪他一眼。誰讓你說話了?!
宋航的臉色不善:“阿深,你又想騙我了?說吧,他為什么會同意讓獵犬跟著你?你們是不是做了什么交易?”宋航很了解這些異常的習性,尤其是某只最麻煩的大惡魔。
能夠讓他放出自己的看門狗,一定是郁深做了什么引起了他的興趣。
瞞不住了……這次心虛的人換成郁深了,她掩飾性地輕咳兩聲,無辜的眼神不斷游移:“哎呀也沒有什么啦,就是我們交談甚歡,他還把我當成他的同類,一聽說我現在急缺人手,就大方地將獵犬借給我了,很快還會還回去的……”
“你和我一起回去。”獵犬認真地糾正她。
郁深:你閉嘴!
“……一起?”在場眾人頓時齊齊瞇起眼睛。
郁深連忙補充:“是是是一起回去!回去向他老人家道謝嘛……”
“還有一起侍奉主人……”獵犬話未說完就被郁深一把捂住嘴,但奈何他的臉上戴了嘴套,隔著嘴套郁深根本阻止不了他說話。郁深氣得干脆將他拖到一邊,拿起沙發上的靠枕便結結實實地捂上獵犬的臉。
“噓!你不準再說話了!”她迅速湊到獵犬的耳邊小聲警告他。
獵犬的尖耳朵忍不住輕輕抖了兩下,奶白色的內側迅速染上一層淺淺的紅暈。
——沒辦法,小動物的耳朵都是很敏感的。
他乖乖閉上了嘴巴。
“侍奉主人?”
郁深的身后忽然響起危險的聲音,她僵硬地轉過身,果然看到宋航和人形師正陰森地站在她面前,食心鬼、喻岐、瑪利亞和含羞草則是將她圍成一圈,連小雪豹都氣呼呼地跳上她的肩膀。
“你還沒有侍奉我呢!憑什么要去侍奉其他人?我不允許!”銀灰色的小爪子“啪嘰”一聲拍上郁深的臉頰。
郁深下意識地向后縮了縮:“你們怎么能聽他亂說呢?我那只是權宜之計、權宜之計,不作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