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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代以來,我族辨世間神鬼的靈脈便是一輩中只出一人,而這一輩中擁有靈脈的是我,但族人更喜歡胞弟,只要我一死,這份靈脈便是胞弟的,所以我是為了保命才離家出走的,”荊鳶苦笑,別眸看向謝虞晚和宋厭瑾,“初逢時我同你們說,若我沒能離開趙府那便將我的遺體帶回荊家,其實我哪有什么家呢。”
當時拜托宋厭瑾和謝虞晚將她的遺體送回去,荊鳶打的也不過是自竭靈脈后借自己的遺體告訴父母,荊家這一輩的靈脈就絕于此,休想讓胞弟繼承靈脈的主意罷了。
蕭元晏輕哂:“你也有一個好弟弟。”
謝虞晚則聽得怒而拍案:“這算什么?怎么,莫非你不姓‘荊’?”
荊鳶怔了怔,末了輕聲:“晚晚,謝謝你。”
“阿鳶,等無道天覆滅,你便來我丹青谷,”謝虞晚抱起胸,面色稍緩,少女眉眼飛揚地看向在座所有人,“大家可都要來啊,我要請你們喝丹青谷最好的酒!”
荊鳶揚起眉,啼笑皆非:“好,一定會去的。”
荊鳶的故事便告一段落,行酒令繼續,第叁輪落敗的是謝虞晚,她努努唇,面色已然有些酡紅:
“我的秘密是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言至此,謝虞晚忽然頓頓,隨即朝宋厭瑾的方向看了一眼,“哦,宋厭瑾也不是,我和他從上個世界就相識了。”
她說話時的語調未起波瀾,卻驚得其余人第叁次瞪直了瞳孔,宋厭瑾只意味不明地笑笑:“師妹這個時候都沒有忘了我,真是體貼呢。”
見這倆又要吵起來,荊鳶連忙再一次出來打圓場:“大家今晚的話真是一個賽一個的出乎意料……我們繼續?”
接下來的“戰況”便是愈發焦灼,謝虞晚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怎的,鐵了心針對宋厭瑾,而宋厭瑾倒是不慌不忙,每一輪都從容化解了謝虞晚拋來的鋒芒,最后還是沒有輸,反而是紀渝落了敗。
紀渝自覺前半生平凡至極,不如他的好朋友們精彩,他也不是個喜歡隱瞞的性格,而他唯一的秘密……
他掀起眼皮,忽然悄悄望了謝虞晚一眼。
紀渝分明一字未言,可瞬間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秘密,蕭元晏和荊鳶震驚地再次瞪直瞳孔,隨即齊刷刷地看向宋厭瑾。
宋厭瑾垂著睫,沒人看清他的神色,荊鳶不知道他有沒有注意到紀渝的那一眼,不過謝虞晚是勢必沒有發覺到這一眼的,因為她在這個時候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出聲打破所有的暗流涌動:
“誒,紀師弟你的秘密是什么?”
紀渝抿抿嘴唇,躊躇片刻后還是開了口,道出的卻并不是荊鳶以為的表明心跡之語,他只是說:
“其實,我總覺著我同謝師姐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見過……”說到這里,紀渝又急急補充解釋,“這不是什么套近乎的輕浮話,我是真的這樣覺得的!”
初見紀渝時他也說了類似的話,看來其中必有玄機,這說不準與謝虞晚和宋厭瑾穿書的原因有關,謝虞晚正準備追問其中細節,宋厭瑾就在一旁涼涼出聲:
“繼續。”
大家的注意力霎時被轉移,謝虞晚只好把未問出的話咽回腹中,不過此時也不是追問的好時機,她還是斟酌好言辭再去試探紀渝吧。
于是新一輪的行酒令開始,也不知道宋厭瑾怎么回事,謝虞晚前頭那般針對他也不見他輸,這一輪剛開頭他就落了敗,簡直像故意為之的了。
宋厭瑾抬起眼,面無表情地說:“我和謝師妹有磨鏡之好。”
誰也沒想到他開口就是這般炸裂,謝虞晚剛剛抿進唇的酒瞬間噴了出來,與紀渝異口同聲:
“什么!”
只不過一個是羞憤,另一個是震驚,謝虞晚艱難地吞口唾沫,不死心地企圖找補,不過她的聲音都在哆嗦:
“不是這樣的,這四個字的意思其實是……”
卻連自己都編不下去,她該如何說?她又不能揭穿他的真實性別,而且宋厭瑾的話表達得太清晰,似乎她怎么說都已于事無補。
偏偏荊鳶還笑瞇瞇地啟唇說話,直接予她重擊:“好啦,晚晚,你該不會覺得你們兩個藏得很好吧。”
謝虞晚的世界都要塌了,她緩慢地抬起手捂在臉上,似乎是想把自己縮進掌后。
荊鳶試圖喊她:“晚晚?”
謝虞晚哭喪著臉出聲:“你們就當我不存在好了……”
作者的話:放心我很不喜歡寫愛而不得的男二設定,小師弟和晚晚并沒有感情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