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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只脾氣很好的小鹿,搖搖頭甩掉雪,不生氣,然后和獵人說,你也別生氣了。
李恕握住她的手,沒有松開。
“徐圖,我們在一起吧。”
*
“李恕,你喜歡我嗎?”
窗外的雨漸大,李恕倏然從回憶抽離,怔怔看著眼前的人,沒有回答。
徐圖鼓起勇氣,捧住他的臉,輕輕地舔了舔他的唇,是試探也是心意。
少年幾乎是下意識的,捏著她的后頸,不讓躲,追著吻過來,好似捕動物捕食的本能,回吻也是本能。
徐圖整個人被他摟在懷里,小小一只,毫無反抗力,被親得喘不過氣,臉頰肉也被擠出來,頓時有點后悔,不該撩撥他。
“唔……”
終于掙開,徐圖向后退,感受到抵在屁股下的堅硬,無措地縮了縮,眼里有瀲滟水意,朦朦朧朧的。
她今天來是存了心思的,不讓自己退。
“我今天,安全期。”
她話已然說到最明白。
李恕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聽見她的話,重重喘了聲氣,幾乎是不可抑制地,手從粉色短袖下鉆進去,摸她細膩光滑的腰肢,然后往上推,手指拂過她的背脊,纖瘦的,玲瓏的,他手臂能將其環握。
他兩周沒有摸過徐圖了。
兩周,十四天,他記得很清楚。
上次和徐圖做愛,徐圖穿的是件藍裙子,裙子上有白色的云朵,那天徐圖很敏感,流了很多水,他沒忍住,做了兩次。
兩周后,他永遠在親吻時戛然而止。
每次觸摸徐圖,他都覺得自己像一個癮君子,有肌膚干渴癥,想聞她身上的香味,摸過她每一寸肌膚,停不下來,想要停留,又想尋求進一步親密。
只有這樣,他那顆無處安放、躁動不安的心,才能得到慰藉。
就像那個雪夜,他煩躁的時候,埋進徐圖的手心。他很想將自己無限縮小,躲進徐圖的身體,他唯一安心的居所。
扣子被熟練地扣開,徐圖輕呼一聲,短袖被推了上去,胸衣滑掉,雪白挺翹的兩團暴露在濕潤的空氣,因為沒有安全感,顫顫巍巍。
“等一下,我們回房間好不好……”
陽臺的簾子沒有拉,徐圖能看到對面一棟樓里家家戶戶的亮著燈,還有人大聲咳嗽說話的聲音,她做不到在這樣的環境里,用這樣的姿勢面對李恕。
“等一下。”
他也說等一下。
讓徐圖等一下。
隨即,一只手覆上來,另一只手握住徐圖的后頸,逼迫她低頭獻吻,不容推拒。明明是女上位,可依舊是徐圖處于弱勢。
徐圖的胸乳和腰很敏感。
早在他摸腰的時候,徐圖就躲著紅了眼睛,下面也濕了。他解開內扣,微涼帶繭的手摸她的胸,更是敏感得不行。
換作平時,他已經在畫圖了。
中指的繭磨得最厚也最明顯,他還最喜歡用這里刮蹭少女綿軟的胸乳。
徐圖眼淚汪汪的,抱住李恕的手,說回房間。
李恕卻在迷亂的一瞬忽然清醒,狠狠咬了咬后腮,喘著氣,說對不起,給徐圖整理好衣服,起身收拾完,走到廚房,身下的反應仍很大。
少女衣衫凌亂,靠著椅子,半天沒有說話。
再抬頭時,滿臉的淚,哽咽語氣,抽抽噎噎。
“李恕,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李恕回身,見她哭成這副可憐模樣,無奈又好笑:“你在胡說什么?”
“你都不愛我了,也不想和我做。鐘白說你要么是在外面吃飽了,要么不行。”
她哭得梨花帶雨,又問,你是不是在外面吃飽了。
李恕想,他哪里是吃飽了,他都要餓死了。
然后他把徐圖的電話拿過來,讓她給鐘白打電話。
徐圖睜著含淚的眼睛,說:“你干嘛?你別罵鐘白。”
李恕抹去她臉頰的淚,說:“打電話給鐘白,讓她明天給你請假。”
“至于是吃飽了還是不行,你今晚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