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天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動了動,想換個姿勢,卻感覺腰上有個什么東西禁錮著她,她剛要去移開,卻先看到了躺在她身下的人,竟是江楚寒。
好消息,他還睡著。
壞消息,也是他還睡著,而他的手卻纏著她。
她就這樣被抱著,睡了多久了?
之前的不是夢嗎?
黎歡還懵著,交談聲從門外傳了過來。
“袖兒,這可怎么辦?新皇心思莫測,早上是逼婚,到快吃晚飯了,又是這一出。”齊衡憂心忡忡道。
黎歡一驚,現在竟然快到晚飯了嗎?她還覺得只睡了一會兒呢。
接著,又聽門外響起一個聲音。
“事情確實復雜,但我們不能自亂陣腳,等攝政王醒來,自然有解。在這之前,我們先守住風聲,不能讓旁人知道攝政王的病情如何。”盈袖回答道。
“袖兒說的是,我也是這番想法,就是不知道王妃……”齊衡嘆了口氣,交談聲也戛然而止。
接著,兩人推開門進來了。
黎歡和他們六目相對,他們也沒想到黎歡醒了,也愣了愣。
黎歡果斷伸出手求助:“快來,我起不來了。”
盈袖失笑,走過來解釋:“王妃,你體力不支倒下時,我們試著拉開攝政王,扶你回房,但實在是無法,就只能讓王妃睡在攝政王身邊。”
黎歡尬笑:“沒事,現在再來試試。”
說著,她往江楚寒的胳膊上一抓,但和想的不一樣,她輕輕松松一捏,就將江楚寒的手移開了。
黎歡實在是懷疑他其實醒了,但仔細觀察,他的臉色還是一點也沒變,不像是裝的。
黎歡只好假裝無事發生,下了床對兩人說:“剛才我聽你們提到了新皇,不知是為何事?”
齊衡一聽,面色又沉了一些,從袖中拿出了一卷畫紙:“不瞞王妃,新皇剛對府中下發了此畫,附圣旨一張,稱見到畫中人并上報者,重賞黃金萬兩,明珠一千。”
黎歡嘖了一下,這黃金萬兩,明珠一千,誰拿到了都是一夜暴富,到底是誰這么貴,值得那小暴君拿出如此誘人的懸賞?
莫非他又在哪見到了秦飛雪那朵白蓮花?
不對,如果真是那樣,秦飛雪應該早就撲上去了,可不會玩什么欲擒故縱的消失戲碼。
黎歡又是狐疑又是好奇地接過了畫紙,想要一睹那價值千金,又讓小暴君神魂巔倒的芳容。
她打開了畫,果然看到了一位紅粉佳人。
畫中的女子一襲紅衣,青絲如墨,側影曼妙,亭亭立于一叢盛開牡丹的前,女子的姿色卻壓過了花容,更為嬌妍動人。
果然是價值千金的臉。
只有一個問題。
這畫的,不就是她嗎?
作者有話要說: 女主變堂嫂后
當事人(小暴君):就很后悔,很后悔。
第32章 先吃為敬
黎歡盯著畫中的人,傻眼了。
這里面的人,就是她無疑。
她試探地望向盈袖,好不尷尬地開口:“這……這是怎么回事?我應該沒認錯吧,這畫的人就是……”
盈袖點了點頭:“畫的就是王妃本人。”
齊衡也道:“這恐怕是新皇本人所作的畫,昨日我們兩人送新皇出府時,在花園撞見了王妃,新皇他似乎……”
齊衡頗有些糾結的擰著眉,卻又故作冷靜道:“新皇他似乎對王妃念念不忘。”
黎歡被口水嗆了一下,實在不敢置信:“你說什么?那個小——”
她堪堪壓住了小暴君的稱呼,改口道:“那個小我兩歲的新皇對我念念不忘?”
盈袖點了點頭:“恐怕便是這樣,當時新皇失魂落魄,還向王妃走了過去,嘴里喚著緋煙皇后,好在那時候王妃很快消失了。”
盈袖收住話頭,沒說出后面的“否則定被擄回宮去”。
黎歡又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那小暴君竟然還把她認成了娘?這、這太匪夷所思了,她也才剛過豆蔻年華沒多久,也就十八歲吧。
小暴君喊她娘是什么道理?
齊衡又道:“請王妃恕罪,昨天我們商量了一夜,也不知如何對王妃開口,王妃又忙于救助攝政王,無力脫身,況且新皇早上還送來嬪妃沖喜,我們本以為這事應該過了,但沒想到新皇竟會直接下發懸賞。”
盈袖也對她請罪:“方才我們已經封鎖了消息,如今只有我和齊衡知道攝政王的情況,也只有十來人知曉王妃就是畫中人一事,方才我們都下了封口令。但也不排除有其余人偶然見到了王妃,又看這賞金誘人,潛出府去告密……”
提到這事,兩人都是一臉愁云。
府上內憂外患,江楚寒一刻不醒,他們便一刻也不敢掉以輕心。
兩人紛紛把目光投到了前方的床榻上,只盼著江楚寒醒來:“若是攝政王醒來,他必然有辦法,只是時間著實焦急,這期間就由我們輪流看護王妃,同時嚴格禁止其他人出入府中,保護攝政王和王妃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