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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玫瑰遠遠走來,依舊帥氣筆挺,就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滄桑,不過那看在湯二圓的眼里,都是增添的歲月魅力。
“周澤,這里!”
沒錯,紅玫瑰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周澤,嗯,湯二圓覺得很好聽。
湯二圓手里還是拿著熟悉的紅玫瑰,穿著一身駝色的風衣,明亮的面容顯得更加驚艷,白嫩艷麗的小臉,眉眼彎彎,眼里都是璀璨的光芒,張揚而有活力。
三年不見,湯二圓更加漂亮,也更耀眼,周澤直直的看了他兩眼,然后把視線挪到了他懷里的紅玫瑰上。
湯二圓把紅玫瑰推向周澤,卻并未指望著周澤會收下,畢竟過去他送給周澤的紅玫瑰,周澤一朵也沒有收過。
周澤看著紅玫瑰,神色微閃,猶豫了片刻,在湯二圓詫異的眼神中,動作遲疑的接過了他手里的紅玫瑰。
湯二圓微微睜大了眼睛,驚訝過后,忍不住笑了起來,這還是周澤第一次收他的紅玫瑰。
真是一個好的開始。
他笑的時候眼尾微微上揚,看起來又媚又艷,像他剛剛懷里抱著的紅玫瑰一樣嬌媚。
站在不遠處的黎燦忍不住嗤了一聲,這么多年過去,湯二圓的審美還是沒變,紅玫瑰哪里有自己懷里的粉薔薇好看。
他一抬頭,正巧看到粉薔薇走了出來,他不由揚了揚嘴角,露出近乎完美的笑容,沉聲道:“李心然,好久不見。”
沒錯,粉薔薇叫李心然,黎燦也覺得很好聽。
第37章
晚上, 湯二圓給周澤洗塵, 選了他最喜歡的一家餐廳吃飯, 一進門他就看到黎燦和李心然礙眼的坐在角落里, 周澤也看到了, 眼神明顯暗了暗。
湯二圓有些懊惱,他怎么忘了這家西餐廳當初是黎燦介紹給他的,他和黎燦的口味就和他們在床上一樣合拍, 所以他們都很喜歡這家店,每次約炮前都喜歡來這里飽餐一頓, 如今自然也都想帶喜歡的人來試一試這里的菜色。
湯二圓想要轉身就走,可侍應已經把他和周澤引到了座位,他斷然沒有再落跑的道理,只能在距離黎燦和李心然并不遠的位置坐了下來。
因為李心然在的關系,周澤顯得有些拘謹,背影僵硬,看起來十分不自在。
湯二圓能夠理解, 畢竟他與李心然才剛剛分手沒多久的前男友,雖然他不知道他們二人為何分了手,但必定有他們的理由。
周澤不說,他就沒問,他自認作為一個好男人要懂得善解人意, 并且不要計較過去的事。
兩人點過菜, 湯二圓微笑詢問周澤在國外的生活, “這些過得怎么樣?”
周澤沉默的想了一會兒, 神情暗淡,只說了一句:“沒什么可說的。”
顯然他并不想提起這件事,湯二圓再次善解人意的沒有多問,決定換一個話題。
他低頭想了片刻,暫時沒想不到其他話題,只好假裝喝水,化解短暫的尷尬。
他的眼神卻忍不住往黎燦和李心然那里跑,
黎燦坐在湯二圓的斜前方,中間隔著一條過道,正對著湯二圓的方向,所以湯二圓一抬頭就能夠看到他。
黎燦長得十分英俊,不然湯二圓當初也不會與他滾到了一塊,還在接二連三的滾了這么多年,他眉眼深邃,鼻梁挺直,下頜線清晰,穿著一身休閑西裝,舉手投足間都充滿魅力。
李心然今天穿了一件白毛衣,出國前的他就很瘦,如今更瘦了,有一種羸弱的美。
他的桌邊放著熟悉的粉薔薇,湯二圓輕輕瞥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俗,真俗。
湯二圓和黎燦在一起廝混三年,床上合、口味合,只有在紅玫瑰和粉薔薇的審美上決不妥協,照舊互相鄙視。
湯二圓把視線上移,黎燦正端著紅酒親自給李心然倒酒,笑得一臉溫柔,似乎在講什么笑話,逗得李心然掩唇笑了兩聲。
湯二圓忍不住‘嘖’了一聲,黎燦和他在一起可沒有這么柔情蜜意的時候,每次見面都是說干就干,頂多事后纏綿一會兒。
不知道為什么,湯二圓不開心了,因為周澤回來,所以一直高漲的好心情都變低落了。
侍應生來詢問要什么紅酒的時候,湯二圓想也不想就怒道:“來瓶冰啤!”
他覺得此時的他正需要一杯冰啤澆滅心中的怒火。
空氣靜止了一秒,他抬頭看到周澤瞪大的眼睛和侍應生尷尬的笑容,瞬間回過神來,這是一家西餐廳。
侍應生盡量保持禮貌的說:“……先生,不好意思,我們這兒沒有啤酒。”
湯二圓揚起一抹斯文的笑容,大方得體的道:“我開玩笑的。”
他輕輕飄了一眼黎燦桌上的紅酒:“給我一瓶82年的紅酒就好。”
“好的,顧客……”侍應生退了下去。
湯二圓低頭整理了一下衣領,不再朝黎燦那桌看去,藏在心里多年的紅玫瑰就近在眼前,他要好好表現才行,不能再像剛才一樣丟臉。
牛排很快端了上來了,周澤慢條斯理的吃著,他一點一點切牛排的模樣在湯二圓的眼里都好看極了。
“味道怎么樣?”湯二圓柔聲詢問。
周澤點頭,然后苦笑了一下,“我很多年沒吃過這么貴的牛排了。”
周澤家里開了幾家公司,是首都上流圈里的人,本來可以和黎家平起平坐,可惜近幾年周澤父親聽信小情人的話,幾次做錯決定,幾乎把周家掏空了,周家只剩下空殼,勉強維持著體面,而黎家在被黎燦接手后,幾個大項目全都大賺了一筆,生意蒸蒸日上,擴大了幾倍,早就非周家可比。
李心然的家里是書香門第,父母都是大學教授,卻偏偏入不了周家的眼,周澤家重視門當戶對,看不上空有才情的李心然家,李心然家則看不上周澤家滿身銅臭,所以兩家人都極力反對,阻撓兩人的交往。
周澤當年血氣方剛,兩家人既然都不同意,他就直接帶著李心然出了國,走得時候,他們對國外的生活充滿了憧憬,揚言一定要在國外闖出一片天地之后再回國。
現在看來,這些年他們在國外應該過的并不好,至少從周澤的神情間可以看出,國外的回憶對他來說并不算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