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霜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遠在那嘟嘟囔囔著,不知說些什么,他又揉了揉腰,將肩上的小布包往上提了提,朝趙梔道了個別,一瘸一拐的回房睡覺去了。
既然三爺不想他在那,他也不自討無趣了。
趙梔將他的話聽了個七七八八,微微歪著頭,正色的道:“幸而剛剛幫三爺擦身的是你,若是我被三爺扔出來,細皮嫩肉,身嬌體弱的,怕是得殘了……”
小丫頭跟著藺孔明,也學(xué)的有些壞了。
路遠走了幾步,回頭張望了趙梔一眼:“夫人,屬下覺得,您頗皮糙肉厚,摔不殘的。”
說罷,男人一拐彎,便不見了蹤影。
趙梔:“……”
不開心。
路遠似乎生氣了。
路遠剛剛被扔出去的時候,窗戶被他頂開,露出了窗內(nèi)的景象,男人隨意取了件綢緞平紋白衣,披在了身上,松垮系上了銀色腰帶,露出了一整個胸膛,墨發(fā)傾瀉了一肩,雙眸如狐似妖,倚在了房柱上,微微歪著頭,似笑非笑的朝著趙梔望著。
一滴水珠自他發(fā)絲上滴落,落在了胸膛上,又自他的小腿上劃了下來,肌膚滑嫩成這般,竟若魅世的狐妖一般。
趙梔站在那兒,隔著窗同他相對,眨了眨雙眸,喃喃道:“路遠生氣啦。”
她剛剛說罷,藺孔明便不知何時來到了她的身后,將她橫抱在了懷中,朝著她的唇吻了過去,眸色認(rèn)真,吻的極為細膩溫柔。
趙梔一雙眸水霧盈盈,愣愣的朝他的眼睛望著,緩緩閉上了眸。
男人剛洗完澡之時,都是這般溫柔認(rèn)真么?
三爺好似和往日里……不一樣了,和傳聞中的那個叱咤風(fēng)云,手握東苓兵權(quán)的攝政王爺,有些重合了呢。
藺孔明吻了趙梔一會兒,抬起了頭,原正經(jīng)的眸,逐漸發(fā)亮了起來。
不好!要出事!
趙梔忙松開了他的腰,便要從他懷里跳下來,藺孔明唇角噙著一抹惡劣的笑意,雙手緊緊的摟住了趙梔的腰,便朝院子內(nèi)走了過去,走路獵獵生風(fēng),衣袂飄飄。
“你要做何?快些放下我!下著雨呢!”
“唔,今晚有月亮又有雨,微風(fēng)也這般涼爽,你我在房里悶著像什么話,自然是要四處逛逛,一解煩愁了。”
“我……”
她剛換了新衣裳,不想逛的,會淋濕的。
“噓!”
趙梔剛想說罷,藺孔明便伸出食指,輕輕抵在了她的唇上,搖了搖頭,眸色說不明道不清的溫柔繾倦,似含了璀璨繁星,在月光映襯下,更是如水般溫柔。
趙梔看著他的眼睛,看的失了神,竟輕輕的點了點頭:“我聽你的。”
“乖哦。”
藺孔明一笑間,又竟她的心臟砰砰連跳了數(shù)下。
他他他……他竟然對自個兒使美男計!趙梔心中含羞,輕輕捶了捶他的胸膛,腮幫子鼓鼓的,后悔答應(yīng)隨他出來淋雨了,衣裳會濕的啊。
藺孔明微微挑眉,一只大手輕輕的握住了她的兩只手腕,拿著她的手,朝自己的胸膛處摁了過去。
趙梔的手剛剛觸到了他胸膛,便如觸電一般,猛地避了開,將手放在了懷中,嗔怒的望了他一眼:“不要臉!”
藺孔明笑的禍國殃民:“就不要了。”
趙梔伸出了兩只手,輕輕捂住了眼睛,面色緋紅,透過手間的縫隙,朝著藺孔明望著。她整個人都糯糯的,甜甜的,清新干凈的很,好似一只可愛的小粽子。
她以為自己這般透過手間的縫隙望藺孔明,藺孔明便不知道她在望著他,看了會兒,她嫌手間的縫隙還不夠大,又張開了些。
藺孔明生的真好瞧……她如何看都看不夠,若是能一整日里,都盯著他便好了。
藺孔明瞧見小丫頭在偷偷望他,唇角噙了一抹邪笑,又邁著步子,朝前走了好幾步。
趙梔望了藺孔明一會兒,胳膊上淋了些細酥酥的雨絲,雨不大,涼涼的,很清爽,她伸出爪爪將胳膊上的落葉拍了下來,微垂下了眸,皺起了小眉毛。
她這般細微的表情,自然也逃不過藺孔明的雙眼。
藺孔明伸出骨節(jié)分明的中指,放在了她的下巴上,輕撫了一撫,將其抬了起來,同趙梔的雙眸對視,笑的傾城:“小丫頭在想些什么?”
“我在想……在想三爺生的這般好看,那藺輕鴻,是不是也生的頗好看呀……”
趙梔不過隨口一說,藺孔明便悠悠瞧她一眼,眸中帶著痞子一般的笑意,下一瞬,趙梔便從他的懷中猛地掉到了地上,藺孔明攤了攤手,一臉的無辜。
“你太滑了,都掉了。”
趙梔說的沒錯,像藺孔明這般欠扁的性子,遲早是要被人活生生給打死的。
幸好這是樹下,上頭有葉子擋著,地面只落了極少的雨,地上又有草叢和枯葉,趙梔身上并未沾上泥土,也并未有多疼,可心中卻還是委屈的慌。
分明聊天聊的好好的,他作甚又摔她?
藺孔明站在那兒,垂眸望趙梔一眼,伸出了一根手指,在趙梔面前慵懶的搖了搖:“一,你家三爺并非是藺輕鴻親生的,只是養(yǎng)子而已,生的不像。額……不過此事這府內(nèi)并無幾人知曉。”
他說著,隨著他身子輕動,身上松垮系著的腰帶便又松了一些,猛地落在了地上,趙梔捂住了嘴,怔怔的朝他身體望著,大眼睛發(fā)亮。
“二,毋庸置疑,我比藺輕鴻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