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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藺孔明是不會疼她的……
藺孔明眸色一亮,整個人倏忽往后躺了過去,橫躺在了躺椅上,天鵝般好看的脖頸微仰,笑的痞壞:“母親,我想要喝/奶。”
趙梔一張小臉慘白,站起了身,就想從窗戶跳出去。
藺孔明瞧著某個受驚的小兔子,無辜的舔了舔薄唇:“看你想到哪兒去了,是喝牛奶,唔……不過捏都捏過了,遲早也是要嘗嘗的?!?
藺孔明認真的點了點頭。
路遠見這房內的氛圍不太適合自己呆在這兒,忙后退幾步,推開了門,訕笑道:“屬下去給爺拿牛奶去。”
他出了房門之后,擦了一把汗:“不能再呆著了,若是聽到了什么不該聽的……爺定不會饒了我。”
爺他以前都是不茍言笑,不喜旁人近身的,擺著一張撲克臉,活脫脫的大冰塊,別提逗姑娘了,對于女人,他甚至不會正眼看一眼,以前有個貴女妄想和爺春風一度,傍晚爬上了爺的床,被爺毫不憐香惜玉的連人帶床一起扔了出去……
聽說到現在都還在家躺著,傷的厲害,動彈不得,當時還是他和哥幾個幫忙,將那半死不活的貴女抬回去的……
就算爺神智失常,也不該變化這般大,他怎的……怎的對夫人這般不同?
爺看起來也不像是喜歡夫人的樣子啊,恩……就像是……像是要將夫人欺負死的模樣。
路遠想到這里后,虎軀一震,差點被自己的想法嚇死!
莫非爺這幾日的病都是裝的,是故意將夫人留在身邊故意欺負她的?
不!爺是正人君子,才不是什么斯文敗類,痞子混混……一切都是他多想了,是他多想了……
路遠忙搖了搖頭,驅散掉心中的想法,去給藺孔明拿牛奶了。
房內,趙梔聽了藺孔明的話,微微有些犯懵。
捏捏……嘗嘗?
她想了一想,一張臉頰倏忽紅了個通透。
藺孔明似笑非笑的朝她望著:“母親怎的了?看起來神色好生奇怪?!?
“無……無事,三爺,你可還有什么吩咐?”
“吩咐?瞅瞅母親說的這話,就跟我要故意折騰你似的。”
藺孔明好笑的朝趙梔望著。
“我不是這個意思!”
“今日天色不錯,你去換身衣裳,一會兒推著爺去釣會兒魚。”
“三爺的意思是,我能回我自己院中了嗎?”
趙梔一雙眼睛微微發亮,兩只小拳頭在腰間輕握。
“嗤,跟我囚禁了你似的?!?
男人嗤笑一聲,笑的傾國傾城,從來不吝嗇于毒舌。
趙梔一時啞口無言,竟不知該如何反駁回去。
罷了,反正自己也說不過他,不同他說了,趙梔嘆一口氣,便轉過了頭,推開了房門,離開了這兒。
藺孔明望著她的背影,薄唇不經意間微彎了起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這一笑間,竟帶著些寵溺。
下一瞬,藺孔明一臉古怪的皺了皺眉。
奇了怪了,他剛剛笑些什么?
很快,路遠便拿著一碗剛熱好的牛奶走了進來,小心的放在了藺孔明旁邊,想要藺孔明趁熱喝。
藺孔明望了那牛奶一眼,一臉慵懶:“你這愣子,不過說著逗弄姑娘家玩的,你竟真去拿牛奶了,去,將那些個釣魚的物件拿出來,爺一會兒要出來釣魚?!?
“屬下這便去?!?
路遠一臉惋惜的望了那牛奶一眼,點了點頭,便按照藺孔明的吩咐去做事了。
沒多久,趙梔便梳了單螺髻,穿了一身淺黃色繡梨花交領上衣,下面著了同色齊腰裙,訶子上繡著幾支梨花,發髻上戴了一支淺藍色花簪,這打扮既清爽,又不顯得太過繁復。
趙梔穿著這一身去見藺孔明的時候,藺孔明眸色一亮,不免多瞧了她那張臉一眼。
“趙梔,這般一看,你倒長得不算多難看。”
藺孔明說罷,想了一想,又玩味的笑著,點了點頭:“恩,還挺好看的,雖然比起我來,要差上了那么一點?!?
趙梔聽了他的后半句話,頗無奈望了藺孔明一眼,嘟囔道:“爺想夸我便直接夸我,何必說一句藏一句,煩人的慌?!?
趙梔性子直爽,在自己人面前,向來想到什么便說什么,從不避諱。
她說罷,便和路遠一起,扶著藺孔明坐在了輪椅上,推著輪椅,朝著瀟湘院的小溪處走了過去。
瀟湘院的小溪連著府外的護城河,里面游著不少魚,丫頭們閑著的時候,便喜歡往小溪里面丟上幾個蓮藕,每到夏日,小溪里頭都會開不少荷花,偶爾還有蜻蜓立在荷花上,坐在小溪旁邊,吹著微風,似能吹走人所有的煩悶與不悅。
趙梔推著藺孔明的輪椅到了小溪旁,便接過了路遠手中的漁具,坐在了石椅上,在魚鉤上勾上了魚餌,丟進了河中,坐在了那,認真釣起了魚。
路遠共拿了三套漁具,正巧他們三人一人一套,這些漁具都是番邦進貢來的,就連漁桿上都鏤空雕著花,一套漁具拍賣個上萬兩,旁人都是搶著要的,這般名貴的東西,也就只有藺孔明這敗家的,會奢侈到拿來釣魚了。
趙梔小時候雖跟著人學過幾日釣魚,但年歲太久,只記得個大概,其余的都記不清了,她釣了半個時辰,魚鉤一點動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