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洞暖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趙家人,現(xiàn)在估計都樂瘋了,攀上了國丈這一尊大神!”
“嘖,有什么好羨慕的,他們家這根本就是在賣女兒,將一個還未及笄的姑娘嫁給了……”
一個女人剛冷聲說罷,她身旁的男人便猛地瞪了她一眼。
“閉上你的嘴!此事怎可亂說?不要命了?”
趙弘風(fēng)今日著了四喜紅袍,腰間束著玄色麒麟帶,墨發(fā)高束,戴了玉冠,武問玉也著了一身正紅色的衣襟,莊重的挽了鬢發(fā),同趙弘風(fēng)一同站在了大門口,趙君則一身寶藍(lán)色圓領(lǐng)袍,站在了他們身后。
趙羨尚未出嫁,還是待選的秀女,因此不宜拋頭露面。
在趙君的身后,候著十□□個趙府的奴才,無論男女,均著了喜色衣袍,頭上系了紅色發(fā)帶,恭敬的垂頭站著。
趙府之內(nèi)掛滿了紅燈籠,柱子上捆了不少紅紗,燈籠和紗均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貨,此時噼里啪啦燃著的鞭炮也是上等貨,雖是女兒去給人做續(xù)弦,但真是拿出了嫁女兒的做派。
拜堂之前,新郎不宜露面,來趙府迎接的,乃是藺輕鴻的大兒子,藺經(jīng)武,也是上次來趙府通知成親事宜之人。
藺經(jīng)武一身綢緞著身,胯/下的馬匹上還系著紅色彩綢,他等到小廝們將嫁妝全抬到趙府之后,薄唇輕輕勾了起來:“迎母親!”
藺經(jīng)武雖是老大,但今年也不過二十八九歲,生的鷹鼻鳳眸,完全稱得上俊美,人雖魯莽了一些,但男子氣概重,頗受這皇城內(nèi)姑娘家的歡迎,今日偷偷來趙府門前的姑娘家,不少都是來瞅他的,不過瞅上一眼,便已禁不住臉紅心跳,再邁不動步子。
他本人極為孝順,對待藺輕鴻的上一個續(xù)弦,便是極好的。
他話罷,隨著鞭炮轟鳴聲響起,一個著了身繡金鳳鑲翠羽大紅色喜袍,頭上蓋了四福紅蓋頭的女子,正被人攙扶著,步步朝門口走了過來。
“詩云,我們家前頭有個門坎,你可得扶好我,這般多的人都看著,我怕栽倒了,給趙家丟人。”
“梔兒,你就放心吧,我定當(dāng)將你安安全全送到轎內(nèi),今日是大婚的日子,你可要開心些,不許再這般悶悶不樂的,日后,我可是還要去藺府,尋你這當(dāng)家主母玩去呢?!?
趙詩云打著趣道。
她見趙梔有些不開心,便想著法子,想要讓趙梔歡喜一些。
“你莫要拿我取樂了,我年齡這般小,到了他們藺家,那幾房的人,不定如何給我下馬威呢!只得盼著君哥兒能考上狀元,能給他阿姐長些氣焰。”
“不說了,日后有的是同你聊的時日,這便到轎旁了?!?
劉詩云輕輕將轎簾掀開,便將趙梔扶了進去。
趙羨躲在暗處,望著已入了轎的趙梔,忍不住悲從心起,掩住了面。
阿姐,日后再也不得輕易看得到你了,阿妹定會竭力入選進宮,護著阿姐。
————
藺府內(nèi)今日也是張燈結(jié)彩,爆竹聲不斷,李輕云今日著了身紫粉色繡花長褂,里著了月牙色兒中衣,腰間圍了流光暗花馬面裙,一邊提著裙擺下著樓梯,一邊轉(zhuǎn)頭朝后望著,三兩步一回頭,眸色頗為慌亂。
她將藺輕鴻院落內(nèi)的仆從們都支開,溜進了院內(nèi),抖著手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牛皮制的小藥包,將其打開,灑進了熱水壺內(nèi),便藥包紙塞進了懷中,四下望了一眼,匆匆便出了院子。
她雙眸微微瞇起,若無其事的哼著舊日學(xué)的艷曲兒,扭著腰,朝著偏僻的后院走了過去。
李輕云剛剛離開,男人便轉(zhuǎn)著椅輪走了過來,慵懶的瞇起了眸,唇角噙著古怪的笑,眸色深沉晦暗,似是能看透人的心魂。
李輕云來到了后院后,雙手放在嘴邊,輕輕喚了幾聲,一個男人便翻墻過來,走到了李輕云的身邊,嬉笑著便要將她抱在懷里。
“這些日子沒見你,可真真是想死我了!”
李輕云嗔怒著瞧了他一眼,一個轉(zhuǎn)身,便讓男人抱了個空。
她微微抬著頭,雙手環(huán)胸,唇角噙了一抹笑:“先別急呀,我們需得先將正事給說了,這事可做不得馬虎!”
“嘿嘿,這有什么可說的,自是一切順利,云兒,你那邊的事,也做的差不多了吧?”
王衷一雙含笑的眸半瞇,眸底帶著些古怪神色。
“唔,人快不成了,你可得抓緊時間,將那邊的權(quán)收回來!”
“知道了,快讓我來親一口!這些日子忙著沒時間來見你,你身上什么味兒都給忘了!”
“你這死鬼!趕緊兒的翻墻出去,今日那趙家的要嫁過來,我這還得去招呼賓客呢!可沒空同你在這扯淡!”
李輕云一雙妖媚的眸橫了他一眼,扭著腰肢便要離開。
王忠眸中帶著些許色意,猛地將李輕云抱在了懷中,便就地將她壓在了石板上,將她褂子脫了下來,隨手丟到了一邊兒。
“大家都在張羅著你們家老爺續(xù)弦之事,此處不會有人來的!我們歡好一番,你再去也不遲!”
“瞅瞅你這死鬼相兒,活像是惡狼投胎來的。”
李輕云波光流轉(zhuǎn)的眸橫了他一眼,將抹胸解了下來:“你可得看著點兒,莫要弄亂了我的發(fā)髻?!?
————
趙梔到了這藺府內(nèi)之后,便被幾個仆從直接扶著到了藺輕鴻的房內(nèi),坐在了床上。
“夫人,這床上放了些許花生蓮子,有些硌人,夫人尋個空地兒坐著便好,等老爺陪完今日的客,自然就來尋夫人了,夫人且在此處安穩(wěn)的坐著,有何吩咐,盡情喚人便可,老奴就在門口候著?!?
趙梔輕輕點了點頭,那些仆從們便轉(zhuǎn)頭離開了此處,輕輕的幫趙梔將門給關(guān)上了。
這房內(nèi)一時寂靜到了極致,只剩下了趙梔砰砰的心跳聲。
她輕輕張開了緊握的手,才發(fā)現(xiàn)手中竟盡是細(xì)汗,連手腕旁的繡花布料,都快濕透了。
“藺府……我到了藺府了……日后……便是藺府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