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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憐擔心地伸手摸了摸李懷香的額頭。
嗯…沒發燒呀。
「我沒發燒啦,你不用摸了。」拍下她的手。「我總得做點事打發時間,不然怎么捱到子時。」
「噢,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她就說嘛,她家小姐才不會突然轉性當起賢妻良母。
小憐將針線拿給李懷香。「小姐,若真的不行,別太逞強,該休息還是要休息哦。」關心地叮嚀著。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這么大的人會照顧自己的,你不用太擔心啦。」拿起針線,研究著該從哪里先下針。
「我看我還是拿件披風讓你披上好了,免得病情加重。」進內室找披風。
「真像個管家婆。」好笑地看小憐進去的背影,李懷香搖著頭無奈著說。
※※※
喧囂閣內,二名偉岸的男子相對而坐。
這里是北方景致最美,賓客最少的樓閣。
為什么賓客最少?因為這間樓開張的目的不為營利,而是為讓有機密事務要談的人所闢的隱密樓閣。
軒轅冽和易破石就是相約在這里談公事。
「既然我們已有了李天山當橋樑,接下來就只等呈上公文給海運司了。只是…我擔心刑友文不是個好應付的對象。」刑友文是海運司的官員,以搜括民脂民膏聞名,而軒轅冽若想在南方的水運上發展,必需有他的公文批準才行。
「刑友文那里是不用擔心,最大障礙還是在楚南新的身上。」楚南新是一名水運商,整個南方的水運幾乎由他壟斷,如果軒轅冽想在江南也拓展水運的話,他將會是一大阻礙。
「楚南新的為人你我都清楚,我怕到時候他會用卑鄙的手段對付你。」楚南新是個心狠手辣的人,沒有什么事是做不出來的。
「這我明白,我會在這方面多注意的。不過還有一件事我得先讓你知道。」
「你說。」
「你知道我的計劃是打算將整個南方水運吃下,而楚南新將會是損失最重的一方,也許他會落得一無所有的地步,我希望你對這點先有心理準備。」雖然楚南新為南方最大的水運商,不過由于他這么多年來謀取太多的暴利,已使得許多吃過他的虧的人心生不滿了。
「他那個人作惡多端,會有那樣的下場也無可厚非,是兄弟你就放手去做,我支持你。」易破石豪氣干云的義氣相挺。
「他再怎么壞也是你的父親,我希望到時候他如果落魄的話,你能照顧他。」如果能藉由這個機會讓他們兩父子盡釋前嫌,他當朋友的也會覺得高興。
易破石斂下眼瞼。「到時候再說吧。」如果能尋回妹妹,或許他會有原諒他的那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