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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澄還是第一次看到南寄傲流露出這么強烈的戰斗欲,他新奇極了,隨手拿起一把彎刀,從馬背上一躍而起,跳上街邊的屋頂。南寄傲緊隨其后,拔出隨身所攜的長劍,朝火澄刺去,火澄微微側身,與長劍擦肩而過的剎那,彎刀出鞘,南寄傲立即回劍隔擋,兩人迅速分開,為下一次的交戰蓄力。
就這樣,兩人一路纏斗到宮門外,而在火澄刻意沒有使出怪力的情形下,南寄傲跟他打成了平手。對此,火澄哼了一聲,「彎刀不是我的強項,我習慣用爪,若是用昆音,你早就輸了。」南寄傲不跟他計較,對他而言,勝負一點都不重要,盡不盡興才是關鍵,顯然,這回他打地很盡興,彷彿上一次盡興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了,那一次他與獨孤煦在洛陽城外打了一天一夜,最后因體力不支敗于獨孤煦之手。
不過,到了晚上,就輪到火澄盡興了。常言道,小別勝新婚,火澄整整半月沒見到南寄傲,早就忍不住了,要不是擔心自己會無意間傷害到心愛的阿步,還在切磋時他就把人壓倒了,他能辛辛苦苦忍到阿步把飯吃完已經是最大限度了。
所以,當沐浴中的南寄傲罵他無賴時他二話沒說,下裳一脫就無賴給他看。南寄傲只瞥了一眼,便把頭搖成了撥浪鼓,「不行,不行,那話兒絕對進不來的!」
他一邊說一邊上岸穿衣服想逃走,火澄見了,趕緊跳進池中抱住他的腰,把他重新拖回水里,柔柔的嘴唇輕輕地碰觸他濕滑的脊背,用飽含欲望的聲音說,「阿步,你就幫幫我吧,我快死了!」
「幫你我會死啊」!南寄傲扶住池沿,仍不放棄地往上爬,雖然火澄把他抱得死緊。
「不會,不會,不會!」火澄一連說了三個不會,阿步,這一次我一定輕輕地,保證不會弄疼你。」
「鬼才信你呢!」南寄傲依舊沒好氣,這傢伙一旦精蟲上腦哪還記得起事前的保證,他可不想死得這么沒臉沒皮。
聽他這么一說,火澄急得連哭腔都出來了,那種大男孩的、帶著點軟糯的聲音差點讓南寄傲都硬了。「阿步,我真的會做了,你瞧,我還有這個。」火澄松開一只手,從懷中掏出一個晶瑩剔透的小盒子,獻寶似的遞到南寄傲眼前。
「玫瑰膏?」南寄傲轉過身鄙視地看了一眼火澄,不就是盒玫瑰膏嗎,有什么好顯擺的?
火澄卻驕傲地揚起嘴角,「是人魚油哦。」
南寄傲立時垂下三條黑線,敢情這世上相信有人魚油的傻瓜真不止一個。去年有陣子他跟獨孤煦關係比較融洽,那傢伙也費盡心機地弄過一盒人魚油,結果證明那玩意兒不過是一盒百花露,為此獨孤煦被他嘲笑了整整兩個月,每當獨孤煦想上他時,他就陰陽怪氣地說,「喲,陛下,您那千金一釐的百花露呢?」
看到南寄傲走神明顯,火澄不滿地咬了他的喉結一下,南寄傲渾身都很敏感,尤其是脖子,被火澄不輕不重咬一口,整個人就酥了。火澄學聰明瞭,乘勝追擊,細細密密地親吻他絲緞般滑而不膩的肌膚,一點一點軟化著他的身子。
「別……啊……別碰那里……」
南寄傲性感地呻吟不斷刺激著火澄本就瀕臨爆發的欲望,他把南寄傲禁錮在浴池的一角,終于趁南寄傲釋放后的疲弱間隙,把人魚油抹進了南寄傲的后庭,不算溫柔地做著潤滑。
南寄傲打了一個激靈,睜開迷蒙的淚眼,委屈又氣憤地望著火澄。火澄俯身上前,吻住南寄傲掘強地抿著的雙唇,呢喃著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的情話,阿步,阿步,我愛你呵。
說話時,他把自己送進了這具魂牽夢縈的身子,在流水與精油的雙重潤滑下,久違的溫暖將他緊緊包裹住,契合的美妙觸感讓他舒服得閉上了眼,任憑欲望將自己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