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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m反攻的真相是——】
南寄傲醒來已經是四天后的事兒了。一睜眼就對上那張俊俏得過分的小臉,南寄傲愣了一下,然后默默背過身去。昆弟趴在床外側,見他轉身,趕緊伸出一只手將他翻過來,迫使他面向自己,「阿步,你終于醒了。」
南寄傲拗不過他,索性閉上眼。
昆弟急了,「阿步,阿步,你別睡啊,巫醫說你再睡下去就救不活了……阿步,你是不是生我的氣啊?」
就是!等等,阿步?怎么又是這個名字,阿步是誰啊?
「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沒想到你的身體會那么脆弱,大不了下次我小心一點啦。」
我脆弱?你他娘又咬又抓一夜七次,是人都撐不住啊!還下次,做夢!我就是被獨孤煦上十次,也不要跟你做一次!你以為長得好看就可以不要潤滑、不要前戲、不要技術了嗎?臭小子沒經驗就乖乖躺好讓你南哥哥來疼你啊,你好我好大家好!
一想到那晚,南寄傲就慪得不行,本以為自己終于可以做一回主人了,誰料衣服一脫,身下水靈靈的俏人兒就突然化身禽獸,一個翻身把他壓住了。那種恨不得把他一口吞下的赤裸眼神,南寄傲現在想起來都頭皮發麻。當時他是真的害怕了,火澄熾熱的目光讓他覺得自己如同一只被猛禽震懾住的小白兔,瞬間失去了逃跑的能力。有過無數次經驗的他比誰都明白,男人的交合是一場力量的較量,在他感到害怕的那一瞬間,他已經輸了。
被同性欺壓、于身體內部烙上同性的記號,在席捲而來的快感中忍受鋪天蓋地的屈辱——這便是懦弱的代價。
昆弟仍不放棄,「你看,你總是忤逆我,我生氣歸生氣,卻沒有不理你。而且我還為了救你,讓你的副使帶走了大筆賠款,我都這么大度了,你好意思生我氣么?」
南寄傲受不了他的絮絮叨叨,又惱他作惡多端而不自知,就睜開眼,故作高冷地說,「第一,我不叫阿步,第二,我不想見你。」
「你又說『不』了,你總是對我說不,我才叫你阿步的。」昆弟眨了眨大眼睛,天真的樣子一點也不像裝出來的,「你不是說,南寄傲是央國的王臣嗎?那你就別當南寄傲了唄,做我的阿步就好啦!」
簡直無理取鬧!因為你的私心,我便連自己也當不成了嗎?南寄傲不想再說什么,只是憤憤不平地瞪著昆弟,多說也無益,對方的思維明顯有異于正常人。
昆弟卻不介意,湊過去抵住南寄傲的額頭,說,「阿步,留在我身邊。若你膽敢離開我,我就殺光你們央國人,叫你內疚一輩子。」
火澄的脾氣就像南境的天氣,前一刻還萬里晴空,下一刻便大雨滂沱,而且是那種要晴就艷陽高照的晴,要雨就風馳電掣的雨。南寄傲舊傷累累的身體被這陰晴不定的天氣折磨得夠嗆,精神也被喜怒無常的火澄折騰得近乎崩潰。
如果說獨孤傲是個難以琢磨的怪人,那火澄就是不可理喻的怪物,因為他從不按常理出牌,更確切地說,是超出常理的極端。火澄愛美,世上便不能有人比他更美;火澄好強,世上便不能有人比他更強……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天上天下,唯我獨尊,這就是火澄為人處世的原則。
當初,南寄傲用激將法吸引火澄的注意,并贏得火澄的好感,不得不說有很大的運氣成分在里面。在南寄傲之前,不是沒有人違逆火澄,而是違逆火澄的人都不在了。暴戾的性情以及血腥的手段讓火澄成為最高的權威,他不僅直接架空了他的母皇,更讓整個南境都淪為他的玩具。對,就是玩具。國家于火澄而言,不是行使權力的工具,而是一件心愛的的玩具,所以,即使火澄再胡鬧,南境也沒有被他玩癱瘓,反而日日壯大,野心勃勃,因為玩具的主人又想要更高級的玩具了,那個玩具就是『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