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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時間靜止,少年耳邊傳來妹妹的呼喊聲,想到蒙面男子之前淫邪的話語,憤懣與無奈充斥腦海。他至今都不后悔背著爺爺私自出來,只痛恨自己竟然帶上了妹妹。
蒙面男子雙眼兇光閃爍,黑巾之下舌尖舔舐著上唇,好似即將品嘗到匕刃劃過喉嚨后噴射出的鮮血。可惜他未嘗如愿,眼角一道白光閃過,一把標準的騎士闊劍橫在匕刃和少年之間。驟然的反震力讓蒙面男子的手連同著匕首微微顫動,而巨大闊劍卻是巍然不動,好似在嘲笑著匕首和他主人的藐小。
闊劍主人不給蒙面男的反應時間,闊劍下壓、拖割一套動作行云流水,蒙面男為保手腕只能舍棄匕首。不過闊劍主人目的顯然不僅是卸下武器那么簡單,劍勢一轉又是一個標準如書畫的下劈,本就巨大的闊劍在主人力量的加成下挾狂風之勢直劈對方頭顱。
如同切西瓜一般,一刀兩斷,鮮紅的血液如泉水噴涌而出。好似一切盡在掌握,又好似早已預料到,劍勢一收橫檔身前,巨大劍身完美遮擋這主人稱不上健碩的身軀,噴射出的鮮血完美的被闊劍擋住,滴血未沾。
精密的計算,宛如藝術般的擊殺,讓整個酒館鴉雀無聲。少年呆視,源于沒有適應從我死敵生到敵死我生的瞬間置換,少女無聲源于眼前血腥的場面讓其震撼,眾者沉默源于對闊劍主人教科書式的攻勢和干凈利落的殺人手段的贊同和恐懼。不過他們沒有發現闊劍的主人同樣有些呆滯,腹部上下翻動好似向外醞釀這什么。
“‘郵差’你怎么搞的,我是讓你模擬擊垮他的方案,沒讓你殺他啊,而且這么血腥,我都不敢放下劍,剛才掃一眼那一地的。。。不行不能想,一想就要吐!”馬龍亦是闊劍主人,在完成最后一個動作后,心中向‘郵差’咆哮道。
原本的打算只是就下少男和他妹妹,既有同情的因素,更重要的是‘郵差’掃描到那個女孩居然是巫師學徒,雖然和馬龍一樣只是三級的程度。但是一名巫師學徒出現在摩爾給出的聚集地最近的小鎮上,讓馬龍不得不打起十二分關注,在恰好有這樣一個拉近距離的機會他怎能錯過。
通過‘郵差’分析,那兩位冒險者和少年都是預備騎士級別的身體素質,甚至少年的力量數值已經突破了1,達到了一般正式騎士水準。難怪面臨絕境會選擇放棄防守的奮力一擊,也不失為是一種明智之選,可惜面對的是二個實力相近的對手。
確認對方實力和自己處于同一水平,而自己擁有‘郵差’的動態模擬幫助,再加上有心算無心的突襲優勢,馬龍拋開了最后的顧慮的他特意選擇了一個最適合的介入時機。既能化解危機,又能將‘恩情’最大化,托托的一切盡在掌握的節奏,卻沒有想到是這樣一種結局。
‘郵差’給出的回答是,不論從戰斗角度,還是化解危機獲得好感的目的上干脆利落的殺掉蒙面男是最優解決方案。其實已經冷靜下來的馬龍又何嘗不能想到這點,只不過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科研人員到能夠干脆利落、行云流水般殺掉一個游走于生死邊緣的冒險者之間的轉變他還沒適應。
這個世界實力的至上和弱者的悲哀,這一次深深的觸動其心靈,刻印其腦海。平復下心情后,放下闊劍的馬龍忍著惡心嘔吐感,強迫自己看向那具一分為二的尸體,心中默默的告誡自己如果不前進這就是也將是自己下場。
馬龍內心的千絲萬縷的感慨和改變看似復雜,其實只是轉瞬之間。已經恢復過來的少年,重拾手中的長劍沖向仍在出于呆滯狀態的刀疤男子刺去,看來同伴瞬間的慘死亦是讓他無法接受。
已經被嚇破膽的刀疤男顯然不是少年的對手,之前頗有些氣勢的彎刀好似也隨主人內心的恐懼而變得暗淡無光。少年面對這對方刀鈍人乏的情況毫不手軟,干脆利落的結束了對方的生命。
一場酒吧的鬧劇就以兩個冒險者生命的終止而終止,沒有人回去為他們鳴不平,反而已經開始盤算這二人的“身價”,尤其兩人的武器吸引了數道貪婪目光,誰都知道冒險者對于武器是最舍得投入的。
“謝謝,謝謝你拯救了我和我的妹妹,我。。。”
“不用客氣,我有我的原因,這里不合適詳談,我們換一個地方說話吧。”馬龍打斷了一臉感激的少年,一副高人的模樣環顧四周,向少年發出了離開這里的邀請。隨后又偷瞄了少女一眼,讓他有些崩潰的是少女顯然被自己之前的血腥舉動嚇壞了,亦步亦趨的跟在少年身后不敢和馬龍對視。“說好的英雄救美,以身相許呢?”馬龍恨恨的吐糟道。
不過高人風范還是要維持,馬龍率著兄妹二人在酒館眾人敬畏的眼神中,昂首挺胸,緩步向外走去。
可惜酒店老板渾厚的嗓音從后方傳來,瞬間破壞了馬龍正在沉醉的氣氛。“嘿,三個小鬼,別走,損失費還沒給呢,恩,還有這二個二貨的賬錢也算到你們頭上。沒有人能在我阿卡福·葛朗臺這少給一個銅子兒。”
馬龍身影一頓,心頭萬千草泥馬奔過,“。。。我@&$,裝個×就這么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