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與薄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居然還寄了一份到學校,這讓謝父不得不和學校溝通,讓他們不要給謝翩躚處分,一張臉面都給丟干凈了!
但,這事兒還沒完。
寄視頻的人到底是誰,目的是什么,下一步打算干什么,謝父完全一無所知!
如果對方萬一將視頻曝光在網上,那謝翩躚可就完蛋了,因此謝父也頗為謝翩躚感到焦灼,但現在造成這些的是誰,還不是她自己?
從小到大驕縱慣了,每一次都仗著家里的寵愛,給她解決掉,但現在,似乎踢到了一塊非常棘手的鐵板了!
不過,她的事情還不是第一位。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謝糖那邊。
謝父焦灼如焚,電話打不通,便打算親自上門,他飛快地上了車,催促司機將車開到舒美清的別墅去。
舒美清的別墅和陸晝家倒是在一個地段,經過陸晝家附近時,謝父稍微動了一下想去拜訪的心思,但隨即想到,現在陸氏各種新聞沸沸揚揚。
稍微知點情的人都知道,這是陸氏內斗了。現在謝父匆忙站隊并不好,倒不如等著看最后花落誰家。
他買了一些比較昂貴的人參之類的禮品,下了車之后,對著后視鏡檢查了下自己衣著,臉上帶著對謝糖的擔憂,便直接朝著別墅大門去了,對花園里正修剪的園藝師道:“你好,我是謝糖的父親,她最近住在這里,叨擾很久了,能幫我叫她下來一趟嗎?”
園藝師也是舒美清聘請來的下人,聞言,上下打量謝父一番。
不知道是不是謝父的錯覺,這人眼神中有幾分難以掩飾的鄙夷,他被這眼神一看,莫名滿頭火,什么意思?這人怎么這么沒禮貌,是怎么被雇傭來當園藝師的?
但園藝師還是進了別墅,去叫人了。
謝糖也有一段日子沒去學校了,謝父之前去學校找過她,但是沒找到人,所以才迫不得已找來了這里。
他蹙著眉頭,心情不怎么愉快地站在門口,謝糖這么久不回家、不接電話也就算了,舒美清這叫什么待客之道,門口下人見有客人來了,竟然不邀請他進去,反而讓他在這里站著等。
謝父事業有成以后,哪里受到過這種輕慢?
只是,想到舒美清那遍布全球的品牌專線,或許還可能和謝糖沾邊的遺產,他還是忍了。
足足等了半小時,也沒人出來讓他進去。
謝父實在按捺不住了,無法再繼續受到這樣的冷落,忍不住朝著別墅門口走進去,但還沒進去,就被管家攔住了,舒美清雇傭的管家是位高大的中年男子,足足比謝父高出一個頭,冷漠地看著謝父:“抱歉,老太太沒說讓您進去,說您不是這里的客人。”
謝父面子上頓時掛不住,漲紅了臉:“可我女兒在這里,你讓謝糖出來!”
“她是老太太的客人,可您并不是。”管家依然一板一眼地道。
謝父好歹也是一家偌大公司的老總,他帶來的司機還在不遠處看著,這樣丟臉,被拒絕進去,他如何受得了?他面色由漲紅變為鐵青,冷著臉道:“我想見我自己的女兒,難不成你還要攔著嗎?”
管家皺眉,用看什么不講理的無賴的眼神看著謝父,道:“謝總,您再強行要進去,我就叫保鏢來了,您不想上第二天的頭條的話,還是盡早離開吧。”
“你——”謝父怒不可遏,咬了咬牙,還是轉身離開了。
他火冒三丈地回到車子上,萬萬沒想到,謝糖現在翅膀怎么那么硬了,他確定謝糖就在里面,卻不出來見自己?即便傷害她的是她姐姐,可他這個當父親的,已經懲罰她姐姐了呀,她這么做,未免太傷親人感情了。
車子行駛在路上,謝父還是郁卒不已,一口郁氣無法呼出。
他擰了擰眉頭,打算打電話給謝糖學校里的教授,作為一個關心女兒的父親,他有權利知道謝糖去了哪里。但,就在這時,電話鈴聲卻率先響了。
來電的是謝糖。
謝父心中一喜,難不成,方才謝糖并不在舒美清的別墅中,現在回去了,聽說自己去過,才知道管家對自己傲慢無禮,特地打電話來請自己回去?
他清了清嗓子,接通了電話,一開口便是嚴厲地質問:“謝糖,你幾天沒回家了?你知不知道家里人都很擔心你,你到底在干什么,為什么一聲不吭就突然不回來了。”
謝糖語氣淡淡的,穿過一根電話線,甚至顯得有些冰冷:“我為什么不回去,您不知道嗎?”
謝父頓時反應過來謝糖必然是知道謝翩躚干下的那些事情的,他神情登時變得有些尷尬,語氣也沒法那么強橫了,而是溫和幾分,道:“糖糖,你先回來,爸一定給你主持公道,這次的確是你姐姐做得不對,你只要回來,爸就讓你姐給你賠禮道歉。”
“道歉能有什么用。”謝糖只想冷笑,她有那么一瞬間,想將上一世的委屈盡數控訴出來,但隨即覺得,有什么用呢?謝父謝母根本就不是會在意自己的人,謝父只在意權勢錢財,謝母只偏袒謝翩躚,自己沒必要和他們說那么多,他們早就不是,自己的親人了。
謝父忙問:“那你想怎么樣,爸爸一定幫你辦到。”
“你現在找我,是有什么事嗎,有事就說。”謝糖知道,謝父壓根不會在意自己是否回去,八成不是為了配方來的,就是為了舒美清來的。
見謝糖先開了這個口,謝父也終于按捺不住,道:“糖糖,和你說一件事,爸爸現在在公司董事會正是危難的時候,你不是認識方秋嗎,我需要方秋的一張配方,如果你能幫爸爸和方秋老師好好說說,讓他把配方賣給我……”
果然,就知道他是為了這個,謝糖擰起了眉梢,走到落地窗前,心中升騰起些許煩躁。
她現在,不想再浪費時間和家里人糾纏。剛重生的時候,是還沒攢夠錢,但現在已經攢夠了,還有舒老太太愿意幫助自己,她實在沒必要還糾結于上一世的事情。
“別來找我——”可謝糖話還沒說完,電話忽然被搶了去,接著,一個犀利的老太太的聲音傳到謝父耳朵里。
“謝總,你還有臉打電話來!”舒美清穿著睡衣,還剛醒,就聽見這邊謝糖在輕聲打電話,聽了幾句,她簡直就氣不打一處來,快步走上前來搶電話。
她按著謝糖的肩膀,示意謝糖不要說話,讓她來,隨即對電話那頭怒罵道:“還請求謝糖的原諒,你知不知道她在海里都快被淹死了,鬼門關前走一遭,一句對不起就行了?好歹也讓你那個寶貝的大女兒也遭兩次這樣的苦吧?!”
舒美清能將品牌發展到現在這樣的地步,可想而知,必定是個手腕果斷的人,不是什么好相與的人。
如果謝父不找上門來,她還不會主動去找謝父的麻煩,但現在謝父自己沒臉沒皮地找上來了,她就要好好地將謝糖護在身后了。
謝糖在謝家這些年的情況如何,她已經從那些資料上看到了,看完后,心中心酸不已。
謝父沒想到,舒美清會維護謝糖至此,他更加焦頭爛額,又不敢用剛才與謝糖說話時的那種斥責語氣說話,只好低聲下氣道:“抱歉,舒老太太,這件事的確是我大女兒不對,我會懲罰她的,不過這是我的家事……”
“家事?”舒美清冷哼一聲,將一絲頭發撥到耳后,毫不留情地道:“那你又知道,你千方百計想要得到的甜品配方,并不是出自方秋之手?”
“不是方秋大師的?”謝父摸不著頭腦,“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