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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糖抬眸瞥她一眼,扯開自己的手,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還差一分半鐘上課。
她實在沒時間應付謝翩躚,抬步急匆匆朝教學樓走去。
倏然,一顆籃球卷挾著凌厲的風,破空而來,在空氣中劃出令人發(fā)怵的聲音,謝糖下意識轉頭看去,籃球場那邊的人光顧著看戲,籃球打偏了場,她瞳孔猛縮。
謝翩躚就站在她身邊,比她更加驚慌,尖叫著蹲下。
可下一秒,陸晝像是背后長了眼睛一樣,猛然回頭,飛奔過來,手橫在謝糖耳畔,擋了一下籃球。
他單手蓋住,籃球被彈了回去。
他滿頭怒氣,沖著籃球場那邊打球的人吼了句:“找死啊,她眼已經(jīng)夠瞎了,還想讓她更瞎啊!”
眼睛瞎了才移情別戀,追著別人跑。
謝糖:“……”
謝翩躚驚恐不已,蹲在地上移開捂住眼睛的手,抬起頭,卻見陸晝站得離謝糖極近,連影子都不沾上自己半分,好像如果籃球砸到的是自己,他可能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謝翩躚盯回臉色也略微蒼白的謝糖,眼底一片妒意,死死掐住掌心。
籃球場那邊的人見陸晝發(fā)火,大氣都不敢出一下,也不敢過來撿球。
陸晝眼底冷漠令人生寒,瞥了謝糖一眼,才一言不發(fā)離開。
……
向宏這才趕緊跟上去,兩人繞了大半個校園,才回到本系。從北門到謝糖她們系更遠,以至于足足耽誤了半小時。陸晝班上的老師并不敢管人,聽見后門被明目張膽推開,兀自鎮(zhèn)定講課。
進了班上,陸晝煩躁地拉開椅子坐下,趴在桌上,心頭一團亂麻。
向宏瞧了眼陸晝很快青了一大片的手背,嘖嘖嘖三聲,皺眉問:“要不要去醫(yī)務室?”
陸晝不理,冷硬萬分,手卻悄悄拿到桌下,揉了揉。
向宏又笑嘻嘻地道:“啊,晝哥,上一秒還說‘行,不會再找你’,下一秒就英雄救美的人是誰?”
陸晝跟吃了炮仗一樣,抬頭冷冷瞥他:“你也找死?”
向宏吐了吐舌頭,不敢再管,回過頭攤開自己課本。不過,竹筍妹妹倒是好厲害,第一次見有人這么三番五次打臉陸晝的。
他回過頭,才突然想起,又扭回頭去:“晝哥,籃球呢,你落哪兒了?”
陸晝眸子凝了一下,突然綻開一個涼涼的笑容:“讓她送來。”
*
謝糖擺脫了陸晝,終于得以回到班上,班上的人只知道她被陸晝叫下去了一趟,之后a班的她姐姐謝翩躚也下去了,卻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見她進來,都悄悄議論紛紛。徐茜惡狠狠盯了她一眼。
謝糖沒有在意,徑直回到位置上,認真翻開書。
王香雯忽然一張小紙條飛過來:“謝糖,你以前認識陸晝?對了,他籃球還落在我們班呢,怎么辦。”
謝糖回頭,瞥了眼落在后面黑板下孤零零的籃球,只覺得有些生煩,她想了想,掏出手機,給謝翩躚發(fā)了條短信。
“陸晝的籃球落在c班了,姐姐,你想給他送過去的話,放學后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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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此同時,辦公室內(nèi),導師們卻并不知道方才籃球場上發(fā)生了什么吵鬧。上午前兩節(jié)課c班本來應該是理論課,這個課由任小豹這個輔導員教,他臨時改成了自習,因為得批改前天理論測驗的試卷。
半小時,一千道題,幾乎沒人做完。
而且這次可能有些題目知識點也比較偏,就連平時c班成績最好的那幾個人都只完成了六百多道。
任小豹偷偷看了眼不遠處辦公桌后邊改試卷邊得意洋洋哼著歌的卓瑞,心中暗暗失望,同樣是美食系的學生,怎么自己c班和他們a班差距就那么大呢。想必卓瑞他們班那幾個尖子生又是考得非常好吧。
唉,學生比學生,氣死人,這個月自己獎金又沒了。
就在他有些消極地喝了口水,提起筆煩躁地打算繼續(xù)批改時。
他猛然發(fā)現(xiàn),咦,正在批改的這份試卷怎么完成了九百多道,而且批改過的已經(jīng)全都是正確的?字跡娟秀,找不出任何差錯來。
再抬頭看一眼左上角的名字,他震驚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天:陸晝:我再主動找謝糖我就是豬。
第二天:陸晝:我是豬。
第10章
“王老師,快快快過來!”
任小豹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拿著這份試卷“嚯”地站起來,椅子都被膝蓋彎給推倒在地上,他激動又震驚地道:“快幫我確認一下我沒有批改錯誤,或是出現(xiàn)幻覺吧?!”
卓瑞嗤笑地回頭看了他一眼:“任導員,你悠著點兒,是不是班上難得出現(xiàn)一個考得好點兒的,就把你激動壞了,你也太容易滿足了吧。”
要是平時,任小豹被他諷刺,自然是一肚子氣,但是現(xiàn)在任小豹滿腦子都是這份超常優(yōu)異的試卷。
他帶了c班三年了,每次小組合作理論考試就沒有哪個小組的人能超過八百道題的。
他按捺下激動的喜悅之情,問卓瑞:“你們a班,這次考得最好的人是誰。”
卓瑞揚了揚最上面的那份試卷,有點可憐任小豹,任小豹帶差班帶久了,就像是沒吃過肉一樣,看著他班上的肉也惦記,他道:“謝翩躚和孟子義,都是九百三十二道,總分9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