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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碎發被吹得在臉上亂舞,瞇著眼躲著迎面的眼光,吉宣看了大手附上去往后一撫,隨手把自己的帽子戴在了她頭上,“別撿了,走,吃飯去。”
他拉著人在賽場上招搖過市,陳年一手按著帽子,一邊問他帽子能不能調緊一點,他又停下來給她調帽子,順便又把墨鏡給了她,獨自暴露在熱辣的陽光下。
在專用通道口碰到了像是吉宣助理之類的人,之所以這么認為是陳年見他個子不高卻扛著一把幾乎比他要長的弓,樣子十分違和,大概是吉宣的。
吉宣和他搭話,說要帶陳年去吃飯。
那人便看向陳年,陳年那副不合適的墨鏡正好滑到鼻梁上,露出了她十分有東方特色的長圓眼,那人一副了然的樣子,囑咐他早點回來準備下午的雙人賽。
他們說話的時候陳年好奇的戳了戳那人背上扛著的弓箭,被吉宣抓包,一臉寵溺的問她是不是想試試。
陳年還沒表態呢,助理先后退,說很沉。
真扛到肩上后陳年立馬慫了,擺擺手叫吉宣給她搬下去。
小助理繼續背著弓往前走,吉宣在后面問陳年早上干嘛去了。
“睡過頭了。”
“過頭是誰?”
得,剛夸了他中文,白夸了,瞧他那一臉凝重的樣,怕是一點都沒意識到自己理解錯了吧。
陳年將計就計:“一個……”本來想說男人的,結果話出口就給打住了,不出意外的話她明天就能回國了,駱明朗給了明確的承諾了。這種關頭還是不要節外生枝吧,免得他吃一通醋再真挖出點什么耽誤她回程。
“就是起晚了。”陳年臨時改口。
吉宣這才滿意,出了運動館就上了車,一路上和昨天去海邊一樣興奮,明明也不是去赴什么盛會,搞得陳年都不知道是因為比賽成績讓他高興還是以因為自己高興。
吉宣放了音樂,輕松地開著車,不時張嘴跟著節奏哼兩句,不然怕心里憋著的好消息會情不自禁冒出來。
等比賽過去就告訴她,到時候和獎杯一起送給她。
到了雅致的餐廳,明明位置寬的很,吉宣非要死皮賴臉和陳年坐在一邊的沙發上,小弟似的瞻前馬后為她服務。
遞上菜單,爽快道:“選你喜歡的。”說完放著自己的那份不看,湊過去跟她一起看,“用不用翻譯?”
陳年側頭輕笑一聲,剛想見縫插針嘲笑一下他的半吊子翻譯水平,依稀聽見身后的位置有人輕佻的吹口哨。
她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吉宣已經在她臉上安撫性的親了一下,隨后離開座位,和后面的人一起去了別處。
陳年看了會菜單后才后知后覺有事要發生,放下菜單跟了過去。
那邊已經聚集了七八個男人,分成兩撥各自攔著一個人。
其中一個被攔著的氣勢沖沖的人就是吉宣。
“發生什么事了?”
陳年一開口,成功把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在場的人中除了吉宣她都不認識,可他們的眼神卻讓陳年感覺她已經被他們熟知。
沒人回應她,倒是吉宣,從一開始不看她到扭頭冷冰冰的掃了她一眼。
這一眼讓陳年打了個激靈,她還從來沒見過吉宣對自己露出這么沒有溫度的表情,連昨天對待追車的人都沒這么冷。臉頰的吻還隱隱存有溫度,吻她的人卻已經變了態度。
這時另外一個被拉住的人對吉宣憤憤不平的說了句話,大意是“我聽到他們的話后特地來告訴你,你反而不領情”。
他們的話?
駱明朗還被關禁閉罰練,能和陳年扯上關系的只有他那幾個可能替他抱不平的隊友了吧,畢竟他們見過陳年這個帶著駱明朗標簽的女人被別人按在窗戶上干,也許心有不滿抱怨了幾句被有心人聽了去。
重新混亂的局勢被及時趕來的助理控制住,不知他跟吉宣低語了幾句什么,吉宣的情緒就差不多被安撫下去了。
陳年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學會“滾”這個字,但想來是不會的,他那樣失望絕望,就算是一只手掐上自己的脖子陳年都不會覺得反應過激,卻只是背過身去,對人群中的陳年說了句“你走吧”,用讓她滾的語氣。
被人們注視著一步步離開鬧劇場,無數道譴責或探究的目光落到身上,陳年有很多的羞愧,卻沒有一絲對吉宣的怨念。
她知道他所經受的是一種怎樣的痛苦,她也早就預想過這一天的來臨。
最多的,只是對他的愧疚和歉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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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悲慘的消息,存稿發完了…所以接下來不會日更了,由于登陸十分困難(看隔壁小情婦的小可愛應該都知道),所以當天有更新的話也可能因為無法登錄而不能傳上來,方便的小可愛可以去海棠找我,不方便的話就等我每周六把本周的全傳上來吧,日常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