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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咖啡廳里我真的很想一頭鑽進(jìn)洞里去,于是我很沮喪的一頭撞上桌子,然后讓我更沮喪的事發(fā)生了,桌子居然碎了,而我的頭卻了有點紅以外什么事都沒有,看到堂弟又震驚的臉,我真的很想一頭撞死在墻上,可是我又很怕墻垮了,而我還活著,于是我只能拉著張云白的手,低著頭不看任何人,想像別人也看不到我。
張云白笑著拿錢給我久未謀面的堂弟,請他向店主代為致歉,然后就拖著我走了,他問我要不要先回家一趟,在事情傳開前先向家里人解釋,想到日映藍(lán)女士可能在做晚餐,我真的不想再被鍋子砸上,我堅決的搖搖頭,張云白不置可否的跟著我又上了火車。
在火車上我才知道原來我在小郭電腦上、在公車站附近、在公司廁所看到的真的都是于莉,于莉是公司歐洲那邊派來的代表,嗚…我那些日子過的這樣擔(dān)心吊膽的到底是為什么?還有我的工作,我的年終,想到就想哭,嗚。
看到我沮喪到不行的臉,張云白揉揉我的頭發(fā)說:「至少不用天天擔(dān)心會被鬼帶走了不是嗎?」
嗚…我就知道這次沒那么好過關(guān),張云白明明就在記恨。
「張云白,呃…嗯…啊…我的衣服?啊…我的褲子!」
回到家,其實是張云白的家,張云白「嘶」一聲,把我上衣撕破了,在我驚愕的看著他的時候,他又笑著拉下我的褲子,連著內(nèi)褲一起,雖然是十月,氣溫也有二十多度,可是小李漱石還是冷了一下,半硬了,讓我有點不適應(yīng),畢竟它好久沒這樣,我無所適從的看著張云白,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可是他臉上的是張云白危險微笑模式,又讓我不敢多問。
「彎腰,趴上去,手不準(zhǔn)離開椅背,左腳踩上去。」
我乖乖的聽張云白的話,上半身趴上沙發(fā)的靠背上,左腳踩上沙發(fā),回頭一看,我的媽呀,他到底是那里變出一條滑潤液,看他擠的份量,是要灌腸嗎?
「那個…張云白你…呃…嗯…。」我話都還沒說完,張云白那隻被滑潤液涂的油亮油亮的手指就插進(jìn)那個地方了,然后我也忘了要說什么。
張云白的手指頭在我那地方進(jìn)進(jìn)出出,其實,并沒有想像的難過,但是有東西從那地方進(jìn)去,那種感覺實在有點詭異,而且,張云白不會是要跟我做了吧?于莉的誤會是解開,可是,還有個人隔在我們之間,阿純,我真的不想再那樣了,我不想再跟張云白做愛,而張云白卻把我當(dāng)成阿純。
「張云…啊…」又被插了進(jìn)一個手指,開始感覺有點漲了,張云白很顯然的不想再聽我說話,只要我一開口,他的動作就變大。
「嗯…嗯…啊…」
不痛,但也稱不上舒服,那里一直被手指進(jìn)進(jìn)出出,火熱熱的,不停被磨擦,感覺其實有點像在大便,可是大便是幾秒鐘的事,現(xiàn)在卻是好幾分鐘,雖然不難過,可是卻很撓人,而張云白那么專注的盯著我那里看,就像他在公司里看什么重大方案一樣,這種感覺得也太逼人了,我真的好想躲起來,可是我更怕被張云白挖出來以后,張云白會做讓我更受不了的事。
「啪」
「專心,這樣子你還給我神游?」
媽呀!以后張云白彈我額頭我絕對不抱怨了,他居然打我屁股,嗚…就算是日映藍(lán)女士,在我國中后也不打我屁股了。
「啊…好漲…嗯…張云白…不要了。」
「不行。」
已經(jīng)三隻手指了,如果說到這個地步我還說不知道張云白要做什么,連我自己都覺得矯情,只是,為什么一直對我沒有興趣的張云白突然要對我做這種事呢?雖然我跟他告白了,可是他并不愛我啊?是因為我長的像阿純嗎?不過張云白的口味也太特別了,為什么會喜歡像我這樣虎頭虎腦的粗漢子啊?我長的跟清秀一點邊都沾不上,小妹,說我看起來就像水泥工或者抓魚的。
「啊…不要,不要弄那里。」
媽呀!那是傳說中的神秘的那一點嗎?太逼人了,啊…不行我快尿了。
「張云白,停…啊…停,我要…尿…啊…啊啊啊…。」
我射了,還尿了。
在那組八萬的l型沙發(fā)上,我會知道它八萬是因為那是我跟張云白去挑的。
「嗚…。」
「別哭,沒事,別哭,阿純,沒事。」
張云白安慰著我,可是手也沒忘了繼續(xù)插動,直到我尿出最后一滴。
「阿純,沒事,別怕,你這樣很棒,別害羞,阿純,我愛你。」
張云白終于把自己插入我身體里,他還說他愛我,不對,他不是說他愛我,他是插著我說他愛阿純,嗚…這世上還有比我更可悲的人嗎?
張云白在插著我的時候說他愛別人,而我還是射了,這世上還有比我更不堪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