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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披上神秘的黑紗鑲嵌繁星點點,幾千萬個如寶石般璀璨的星星凝聚成了銀河,接系另一方的盡頭。
梨走出軍營,抬眸凝視星空,腦海盡是這一天發(fā)生的事情,感覺她的過去和風凝國的皇上有段關係。
她隱約知道芬德志的人有意隱瞞這一切,好不容易和凱爾斯回到軍營,她看到白悠凝視她的眼神似乎帶著失落,但是他依舊微笑,笑著迎接她回來了。
她沒有忘記,當回到芬德志的軍營時,大家的臉上紛紛松了一口氣,卻又帶著凝重。
「小梨梨。」
一聲呼喚打斷了梨的沉思,她微蹙眉頭,凝視眼前的男人依舊是那張吊兒郎噹的模樣。
「天勛?!?
天勛走到梨的面前,露出燦爛的笑容:「好久不見了,你想我嗎?」
梨的語氣平板地直述道:「……感覺遇到你總沒有好事。」
天勛的笑容僵在嘴角。
像是沒看到天勛的僵硬,梨凝視他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天勛收起吊兒郎噹的不正經(jīng),緩和僵硬的線條,淺笑道:「我需要你的幫忙,雖然看起來似乎有生命危險,但是我保證不會讓你發(fā)生意外?!?
天勛的請求、梨的決定,讓這場戰(zhàn)爭迎向句點,夜晚的涼風拂過無際的草原,吹響戰(zhàn)爭的終曲。
清晨,東方的山巒尚未露出曙光,芬德志的軍營傳來凱爾斯響亮的聲音。
凱爾斯大聲的呼喚:「梨!」
他找了一個又一個的軍營,掀了一次又一次的軍簾,都沒有找到梨的身影!
凱爾斯這一呼喚,擾醒了不少人的美夢。
其中被吵醒的馗瑾直接將一把劍丟出軍棚,他破口大罵:「吵死了!凱爾斯!一大清早發(fā)什么瘋!」
看到那把劍筆直地從自己的眼前飛過去,削去了幾根頭發(fā),凱爾斯對著馗瑾的軍棚怒吼:「梨不見了!」
馗瑾從軍棚衝出來,死抓著凱爾斯的衣襟:「你說什么?」
「我找不到梨!」
白悠和京從各自的軍棚走出來,聽到凱爾斯的這番話,神情變得凝重。
京不安地猜測道:「該不會是風凝國的皇上……?」
馗瑾心情極差地放下凱爾斯的衣襟,轉(zhuǎn)而詢問白悠:「白悠,梨是被誰帶走的?」
白悠憶起昨晚觀測的星相,神情凝重地說道:「我想,梨是被亞倚斯國的人擄走了。」
他無法看到梨的未來,因此只能藉由星相去推測她的未來。
身為巫師,他最多只能透過一些片段和畫面來推測對方的未來,并不能事事都測得如此精確。
凱爾斯不敢相信對方居然明目張膽地進入芬德志的軍營,瞪大眼瞳:「你說什么?」
「這是梨的劫數(shù),她暫時沒有性命堪憂。我想,亞倚斯國會利用梨當作最后的籌碼,賭看看最后的戰(zhàn)爭能不能贏。」
馗瑾緊蹙眉宇:「該死!」
凱爾斯前往駐扎軍營的附近:「我去附近看看會不會找到什么線索!」
京說道:「那么我去梨的軍棚看看有沒有什么對方遺留下來的東西。」
京來到梨的軍棚時,大約環(huán)顧四周的環(huán)境,最后發(fā)現(xiàn)有張紙被壓在桌上,上面只有簡短的一行字:小梨梨,我?guī)ё吡?。天勛?
京緊蹙漂亮的黛眉,用著不確定的口吻說道:「小梨梨?」
她拿著那張紙走到馗瑾的軍棚,雖然覺得對方很像在開玩笑,卻又不得不把這個拿給馗瑾。
「真搞不懂這傢伙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的?!?
京從來沒有見過天勛,除了知道他的身分是亞倚斯國的二皇子,又是一個飄忽不定的偽失蹤人口之外,其他的她一律不知。
「馗瑾。」
京走進軍棚,看到收到消息的燄玥和裴飛已經(jīng)在軍棚討論這件事情,氣氛異常的凝重和窒息。
京微微訝異地心想道:「動作真快……」
馗瑾嚴肅中帶著一絲擔憂,詢問道:「京,你有找到什么嗎?」
京將天勛遺留的紙交給馗瑾:「梨是被天勛擄走的?!?
看到紙上簡短的字,馗瑾無言以對。
裴飛覺得馗瑾的表情挺糾結的,饒富興味地問道:「上頭寫了什么?」
馗瑾無奈地將紙拿給京,由她轉(zhuǎn)交給燄玥。
燄玥對裴飛說道:「找到他就直接殺了他?!?
裴飛也看到紙上的毛筆字,狐貍般的笑容極深:「我知道了。」
京始終覺得風凝國的人總是特別沒有理智……
馗瑾問道:「那么你打算怎么辦?」
燄玥沉穩(wěn)地啜了一口茶:「鈴兒已經(jīng)在亞倚斯國,至于詳細地點等調(diào)查完再說。」
看到燄玥一副氣定神間的模樣,馗瑾雖然心里有底了,但是還是問道:「你派了間諜在里頭?」
「嗯。」
馗瑾和京徹底沉默了。
那么他們這么努力地讓白悠觀測星相、占卜,甚至預知對方下一步行動是為了什么?
燄玥像是看穿他們的想法,淡淡地說道:「你們沒問,我就沒說了?!?
最后,馗瑾大笑道:「你這傢伙還是跟以前一樣惹人厭?!?
燄玥一點也不在意,淡漠地說道:「多謝夸獎。」
馗瑾說道:「那么梨的事情就交給你們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