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洋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捆仙索朝著白無常,有點擔心。
白無常身上多了道大口子,他卻滿不在乎地摸摸捆仙索:“保護好表弟。”
表弟深知自己的能力,只得把銅錢塞進白無常手里,然后愣著不知該做什么好,捆仙索朝樓梯指指,表弟這才醒悟,扭頭飛快跑了下去……
電梯嗡一聲,停了下來。
門打開,卻不是頂樓。
到處水汪汪一片,難道又要選電梯?
梁濂正頭疼,纏在脖子上的招魂蟠朝著一面墻探出身子。
虞清去到墻那觀察:“這里有東西嗎?”
正納悶,墻面突然探出一根奇怪的繩子。
招魂蟠迎上去,碰碰捆仙索,然后朝著倆刑警似乎在說:看吧,兄弟來接我們了!
“撞?”梁濂問。
“撞!”虞清咬牙,眼一閉,一頭往墻上撞去。
穿透了墻,砰一聲,撞到了消防門上。
接著梁濂也一頭撞到了門上。
“媽的,太缺德了!誰關的門?!”梁濂頭疼欲裂,郁悶地拉下把手。
門打開,消防通道里,捆仙索高興地扭動身子。
“這串東西該怎么辦?”不知所措的聲音在樓上響起。
“盧小姐?!”虞清驚訝。
女生小心翼翼下樓,連帶把捆仙索串著的東西也帶了下來。
好大一串螞蚱串燒!
走廊里,奇怪的咯咯聲響起,虞清回頭,正好對上服務生的臉。
毫不猶豫,抬腳就踹!
踹飛新螞蚱,朝盧夢夢一招手,捆仙索秒懂,遞過串燒丟進走廊,倆刑警急閃,飛快地把消防門關上。
捆仙索甩甩血跡,朝著門上的小窗看去。
小窗里,螞蚱們蹦跶,拼命撞門。
刑警們爽快地沖上樓梯,多一個救兵就是多一份希望,盧夢夢帶著他們朝天臺奔去。
“盧小姐,你怎么也來了?”虞清想不明白。
“我是她表弟……”盧夢夢羞澀地把事情簡要說了一遍。
離天臺還有一層樓的時候,大樓震動,碎石粉塵掉落。
“好激烈。”虞清抬頭看看。
表弟還想往上走,捆仙索扯扯,搖搖頭。
梁濂摸摸捆仙索,望向虞清。
虞清掏出槍,朝梁濂使了個眼色。
黃二狗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馴服睚眥。
每一刀都帶著強烈殺氣,他并不介意御下睚眥的雙手和雙腳。
睚眥長槍平舉,頂著黃二狗的視線瞪回去。
白無常朝虛空一抓,一只斷了脖子的螞蚱正要撲向歐陽暉,卻被莫名的力道帶動,失控地撞向黃二狗。
黃二狗出刀,這一刀依舊朝著睚眥,奔騰的力量卷起漫天煙塵,睚眥再躲,煙霧中,他看到黃二狗出拳砸向飛來的螞蚱,這一拳是何等精準和兇殘,直接把螞蚱的腦子轟了個粉碎,螞蚱被強悍的力道推動,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墮了下樓。
血液飄蕩,黃二狗揮刀,把空中的血珠拍向睚眥,睚眥急閃,墻面竟然出現一個個血紅的坑洞!
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在一旁的判官看呆了。
粉絲們張口,又朝判官咬去。
一人難敵眾粉,激情群p下判官衣冠不整,身子早已被啃了個遍,手臂沒了,雙腿也沒了,眼見斯文公子的形象裝不下去了,判官怒吼一聲,一團龐大的瘴氣脫離身體,朝著一只強壯的螞蚱裹去。
你們這些小嘍啰!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讓你們見識一下什么叫猛鬼復仇!
大瘴氣狠狠裹著螞蚱,扯出一團小瘴氣吞了下肚,厚臉皮搶了座,鉆進了螞蚱體內。
那螞蚱睜眼,眼里一片血紅,仰天狂嘯,肌肉猛地暴漲,身形膨脹了一倍有余。
“保管好我的身體!”判官牌螞蚱丟下一句話,腳一蹬,沖進了螞蚱堆里反攻起來。
白無常飄下,輕輕一卷,用白布把判官殘破的身子打了個包拋給凌霄。
“哇呀!”凌霄手忙腳亂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丟過來。”樓梯口傳來表弟的聲音。
后勤部隊很給力!
凌霄迫不及待地把滿是血跡的包裹快遞過去,表弟抱著包裹退回樓梯深處。
還有幾枚銅錢!要快!
凌霄朝天臺邊的銅錢奔去。
身后傳來一陣颶風,不用看也知道熱情的螞蚱蹦來了!
歐陽暉旋起一腳,把螞蚱踹飛到判官那,判官狂暴化,來者不拒,通通笑納。
凌霄遞過銅錢,抹了把汗:“齊了嗎?”
歐陽暉數了數:“還差了一枚。”
還差一枚?
凌霄掃視天臺,終于在睚眥腳下發現了銅錢!
操!這銅錢運氣不好!估計打著打著被踢到那邊去了!
睚眥把全部精神集中對付黃二狗,長槍平舉,跨步,一腳踏在銅錢上。
鳴鴻刀巨大,巨大的體積存在無可避免的缺陷,遠戰無敵,近戰卻存在幾處死角。
睚眥身經百戰,龍之九子中就他最好斗,幾番下來他已經看出對方的攻擊缺陷,腳一蹬,朝著黃二狗奔去。
媽的,他不蹬還好,這一蹬,直接把銅錢蹬去了大缺口那!
銅錢被風吹得搖搖欲墜,眼看就要掉下去了!
凌霄急得干瞪眼,白無常也發現了,正要動身,忽然有人說:別過去!
“李程?”白無常驚喜地回頭,這次沒有聽錯,確實是李程的聲音。
他還活著!那他在哪呢?
“呃,誰?”見白月望來,凌霄一臉莫名其妙。
白無常失望地收回視線,開始懷疑是不是又出現了幻聽。
招魂蟠偷偷滑落,沿著墻角朝銅錢爬去。
墻角陰影的掩護下,漆黑的破布還真不容易被發現!
白無常見招魂蟠過去了,權衡片刻,決定繼續隱匿身形伺機而動。
黃二狗近距離面對獵物,神色淡定,既然揮刀來不及,果斷矮身躲開,朝著睚眥下盤掃出一腳。
睚眥繞開刀風,跨步,長槍再出,已到了黃二狗喉間。
槍氣森然,黃二狗居然還能笑得出,他只說了一句話:“你完了。”話音未落,偏開頭,長槍貼著脖子而過,睚眥來勢不減,已近在身前,黃二狗出拳,這一時機拿捏得無比精準,一拳轟在了睚眥的肚子上。
不管是龍還是其他生物,肚子作為身體當中最柔軟的地方,鱗片最薄,防御力最差。
第一次面對睚眥真身的時候,黃二狗早就仔細觀察過。
他這回走了一步險棋,失敗則亡。
然而他成功了。
睚眥只感到肝腸寸斷,一股熱流涌上喉間,倒飛出去時,血液沖口而出。
黃二狗抹下臉上的血放到唇邊舔了舔,臉上掛著一絲勝利的微笑,走到睚眥面前,舉刀要砍。
危險的預感從后方傳來,黃二狗閃身一躲,槍響,手臂冒出一片血花。
刑警們總是能在最恰當的時候出手,一出手便壓制了黃二狗。
拿刀的手脫力,黃二狗把刀換去另一只手。
又一聲槍響,黃二狗舉刀,刀面成了無堅不摧的盾牌,巧妙地反彈子彈射向睚眥。
睚眥捂著肚子無法動彈,硬生生承受了一槍。
傷上加傷。
虞清見狀,咬牙:“你打他另一只手,我打他的腿!”率先閃出墻壁,舉槍就打。
梁濂舉槍跟上。
一上一下的子彈分別朝著黃二狗呼嘯而去。
無法同時格擋,黃二狗急捏指決,召來一團瘴氣擋在身前。
空間被游魂扭曲成鬼打墻,子彈沖進瘴氣,卻折了個方向沖向刑警。
看不見子彈的軌跡,只余破空的呼嘯,梁濂下意識要推開虞清,太遲了,一聲悶響,虞清胸前濺出一片血花,沒等梁濂反應過來,自己腰間也是一疼。
子彈實在太快,誰也沒料到黃二狗會來這么一手,纏著梁濂的招魂蟠根本來不及動作!
刑警們倒下,一切只發生在幾秒間!
梁濂捂著腰,強打起精神摸上虞清。
虞清胸前擴散開好大一片鮮紅。
那一槍,正好打在心臟的位置。
最不愿面對的事情發生了,梁濂顫抖著身子,把虞清緊緊摟在懷里。
成功挪到裂口處的招魂蟠拾起銅錢,朝刑警那邊看去。
刑警那邊的招魂蟠急急纏上梁濂的腰,一布無法二用,它朝另一個自己發出求救信號。
招魂蟠裹著銅錢,鬼鬼祟祟地沿著陰影開始返程。
事發突然,狂暴化的判官忙著群p無暇顧及,白無常正朝刑警們趕去,歐陽暉與凌霄面對攔在眼前的螞蚱大感頭疼。
短短的幾秒空缺,黃二狗一腳踏在睚眥肚子上。
睚眥難受地吐出口血,再疼,他絕不會在敵人面前呻吟出聲,倔強地咬牙,狠狠瞪著黃二狗。
“就算是龍也有弱點。”黃二狗用鳴鴻刀拍拍睚眥,“你也不小了,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還不懂嗎?”不等睚眥說話,舉刀橫拍,結結實實賞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何其毒,睚眥被拍得眼冒金星,險些暈了過去。
龍之子豈是如此懦弱的角色?你以為我會怕嗎?!睚眥咬牙,集中力氣準備反擊。
沒給他喘氣的時間,又是一腳踹來,睚眥捂著肚子縮成一團。
海鮮市場殺魚,把活蹦亂跳的魚拍暈了才動刀子。
技巧都是生活中學來的,黃二狗活學活用,要收服睚眥,光靠談判是不可能,既然談不攏,那就打!
黃二狗爽快地踢開睚眥的手,準了肚子連踹幾腳,反正龍的生命力強,這點傷又死不了,見睚眥還能動,黃二狗又貼心地拍了幾刀子,大魚受不了如此折磨,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血流了一地,黃二狗開始用刀尖在他胸膛上刻字。
刻他上次沒有完成的咒符。
昆侖馭獸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