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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滿意至于又難免嘀咕兩句。
“同學(xué),你這手是挺白的,可怎么摸起來那么硬呢?”
還沒呂詩那天天揍人的手軟呢。
“不軟啊?”葉琛笑瞇瞇地跟著魏霖朔往里走,“可能是我經(jīng)常寫題,筆把手上磨的都是繭子,所以魏哥你才覺得我手硬。”
“……”魏霖朔定住腳步,僵硬地回頭。
葉琛和他對視,還不好意思地朝他做了個嬌羞的表情:“你知道的嘛,我愛學(xué)習(xí),是好學(xué)生呢。”
操。
魏霖朔差點被葉琛惡心吐,雞皮疙瘩從腳踝到脖頸兒,全跳了出來,毛孔都被嚇炸開了。
他瞬間清醒。
“你他媽敲門干嘛?”
魏霖朔想甩開葉琛的手,沒想到剛松開,就被對方反握住手腕。
“哎呦,魏哥您瞧您,真是貴人多忘事,不是您妹妹呂詩特地跑到我們班級,告訴我讓我一定要來這里的嗎?”
啥?
魏霖朔回頭怒瞪呂詩,臉上寫滿了:你傻逼嗎?
呂詩慌張擺手:“不、不是!哥你別聽他扯淡,我特意囑咐過,千萬別告訴葉琛,我絕對沒說讓他來。”
“哦,那應(yīng)該是我聽錯了吧。”葉琛不好意思道,“我還以為是千萬要告訴我,讓我來找你們呢。”
魏霖朔聽呂詩說過葉琛喜歡陸瑤。
雖然這會兒他們的腦子已經(jīng)被水煙侵蝕過了,但也能猜出,葉琛這是替心上人出頭來的。
魏霖朔一邊用左手往后腰裝防身小刀的皮刀袋探,一邊硬著頭皮跟葉琛裝。
“嗨,原來是誤會啊,那我這里有局,不管是約架還是擼串,今兒都不方便,要不葉少您松手,轉(zhuǎn)身出門?”
“是啊是啊。”原本在沙發(fā)上躺的四仰八叉的小弟們這會兒一個個都清醒了,從沙發(fā)上爬起來,往魏霖朔這邊靠。
“葉少,不管您要找我們魏哥有啥事,能不能都等到明天再說?”
“不是不給葉少您面子,主要是我們這里定的有局,一會兒客人來了,您也不認(rèn)識,挺尷尬的。”
幾人一邊跟葉琛陪笑,一邊在靠近的途中找趁手的家伙。
桌上的酒瓶也好,隨身攜帶的刀子也好。
總之只要葉琛接下來不配合,這些東西就都會被招呼到葉琛身上。
幾人的動作沒有逃過葉琛的雙眼。
他笑了笑:“怎么,剛剛還牽我手夸我手挺白呢,怎么一轉(zhuǎn)眼就都要趕我走了呢?”
話音剛落,他就從一側(cè)桌邊拎了個酒瓶起來,狠狠地朝著前方砸了下去,啐道:“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魏霖朔還沒反應(yīng)過來,肩膀上就挨了一下。
正是他捏刀的左肩。
哐鐺——
刀先落了地,疼痛遲了兩秒才浮上來,魏霖朔尖叫。
“葉琛我□□媽。”
葉琛往后一跳,躲過左右兩側(cè)夾擊來的刀與酒瓶,先是瞄準(zhǔn)了那個拿刀的,將自己手里碎了的玻璃瓶砸向?qū)Ψ降氖郑爬湫α寺暬厮?
“我媽死好幾年了,要不我今兒給你牽個線搭個橋,你去陰間看看她過沒過奈何橋?”
他嘴上不饒人,手上也沒輸半分。
用碎酒瓶解決了那個拿刀的,又捏住另一邊拿酒瓶要砸自己的人的手腕,葉琛才用了三成力度,對方就握不住了,酒瓶脫手落下。
他罵了聲“菜雞”,單手截住墜落一半的酒瓶,那個捏著對方手腕的手向下一個巧勁兒,卸了對方一條胳膊。
葉琛剛將手里的酒瓶朝著又一個向自己沖來的小弟丟了過去,砸中脖子,看對方捂住喉嚨倒地說不出話的模樣,應(yīng)該是呼吸道受損。
就見剛剛被卸掉一條胳膊的男生揮動著另一個胳膊沖了過來。
葉琛翻了個白眼,用同樣的動作,卸了他的第二條胳膊。
兩分鐘解決了三個人,葉琛挽起袖子,十指交叉,將關(guān)節(jié)按的咔啪卡啪響。
“魏霖朔,你的這群小弟不太懂事兒啊,沒看我正跟他們老大講話呢嗎?拎著酒瓶和刀上來打斷我們,這算什么規(guī)矩。”
魏霖朔捂著胳膊咬牙瞪葉琛,他現(xiàn)在特想把祖宗十八代罵一遍,可卻不敢張嘴。
才短短兩個月沒見,這葉琛的打架技術(shù)怎么又進步了這么多?
無論是反應(yīng)力還是下手準(zhǔn)確程度,都不像是葉琛本人。
這次雖然和以前一樣下手狠,可葉琛卻比以前聰明多了,沒下死手,每一招都打在了讓人劇痛無比卻又不會嚴(yán)重到危及生命的地方。
像個專業(yè)打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