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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滅是什么意思?」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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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唇紅齒白的,如新生兒般烏黑秀麗的短發(fā)附在前額,散發(fā)英氣的粗劍眉刻在他稜角分明的眉骨上。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起來炯炯有神,偶爾又透露出無辜的青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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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那雙清澈的眼眸能完全看清他的所有樣貌,但卻在與他對視后才知道自己的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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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李泰容的人,在偶然一天撐著傘踏進了我的小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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傘上還挾帶著水珠,但外頭卻是艷陽高照。仔細一看外面的人行道有些濕透,還有小細雨一遍又一遍撞擊到地面上,就快要蓋過那些舊有的白色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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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訝異,這城市居然下了罕見的太陽雨,徬佛就是和這位飄散著不同于以往顧客氣息的他一同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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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滅是想盡辦法消滅不老癥患者留在那里的證據(jù),但通常不老癥患者待在同個地方的時間,大約是過了一個人的平均壽命才會遷移到別處,像我就是七十一年。」李泰容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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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將咖啡呈上他桌前,他才停止用手指輕捻那盆在桌腳的扶桑花。他優(yōu)雅的拿起附著水洙的咖啡紙杯,壓下開口,仰頭喝下冰塊和加水的咖啡混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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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么覺得是七十一年?」我又問。接著坐回座位,拉攏滾動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