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不等丁延回答,一改往日的從容淡定朝遲長山跑去。
待到了跟前,程子陽喊道,“長江哥。”
遲長江一停,回頭瞧見程子陽驚喜道,“子陽……”
“快點,別磨磨唧唧的。”遲老太心中焦急,“有啥話道了藥鋪看了大夫再說。”
遲長江立即轉頭奔走,而程子陽也看清了躺在車上的遲梅寧。
程子陽心中擔憂,忙問道,“大娘,梅寧怎么了?”
遲老太眉頭緊皺,“起了高熱。”接著又自責道,“我若是早點發現就不會這樣了,都怪我沒仔細瞧著她以為沒事,都怪我。”
車子在藥鋪門前停下,不等遲長江過來抱遲梅寧,程子陽已經率先一步連人帶棉被都抱了起來,幾步沖進藥鋪便喊道,“大夫,大夫。”
遲老太讓遲長江將板車停好,自己飛快的跟了進去。
大夫把脈后開了藥,程子陽道,“不知能否借藥堂火爐一用,在下好熬了藥給灌下去?否則家中路遠,路上出了岔子也是麻煩事。”
大夫見他一副書生打扮也愿結個善緣,笑道,“自然可以。”
一旁的遲老太聽了也非常感動,連忙掏了銀子把診金和藥錢付了,本來她要去給煎藥,被程子陽攔住了,“大娘您好生照看梅寧,我去煎藥。”
遲老太一瞥遲長江,“你去。”
遲長江趕緊將東西接過去,跟著伙計去了后院煎藥。而程子陽則和遲老太守在遲梅寧身旁。
不多時遲梅寧咳嗽兩聲,程子陽注意到他唇邊干的起了死皮,當即站起來道,“您先照看著她,我去去就來。”
程子陽出了藥鋪,去附近攤位買了幾個包子,又買了一些湯水用碗小心翼翼端過來。遲老太一看他買了不少東西頓時眼熱,“你這孩子真是有心了。”
程子陽不好意思的笑,“大娘跟晚輩何必客氣。”
遲老太欣慰的咧咧嘴,“也對。”心里對程子陽卻是更加的滿意了。
說話間遲老太將遲梅寧叫醒喂了一些湯水進去,遲梅寧潤了喉仍舊覺得腦袋沉沉,目光卻似乎瞧見了程子陽,她只當自己病糊涂了,還對遲老太道,“娘,我咋瞅見程子陽了呢。”
“你這孩子。”遲老太讓她躺好,“可不就是子陽,正巧碰見了就跟著過來看你了。”
遲梅寧沒精神,哦了一聲又沉沉睡去,再次被叫醒時遲長山熬了藥過來,遲梅寧喝了一口就不肯再喝了,腦袋一扭嘴巴閉的緊緊的,也太難喝了吧。
遲老太見她不肯喝藥心中焦急,“乖,喝了藥就好了。”
遲梅寧哼哼唧唧,“不喝。”
程子陽見此眉頭緊皺,他對遲老太道,“大娘,我去買點點心過來。”說著快速
跑出去,過了一會兒又匆匆抱著點心跑回來。
遲老太見他額頭都出了汗,不禁責怪道,“就不能慣著她……”
“不礙。”程子陽笑著將懷里的點心蜜果等物放下,然后讓遲老太將遲梅寧扶起來,像哄小孩是的輕聲哄道,“梅寧乖,喝了藥給你吃蜜果好不好?”
遲梅寧本想不喝的,可一眼瞧見他額頭上的汗,買這點點心和蜜果還不知跑了多遠的距離,她有些不忍心了,瞧著黑漆漆的藥皺眉點了點頭,剛想自己伸手進過來,誰知程子陽直接拿著碗遞到遲梅寧嘴邊。
遲梅寧皺著眉頭喝了一口,程子陽又把碗湊了過來。為了能夠少一些痛苦,遲梅寧閉上眼睛直接憋了口氣大口的吞咽下去,結果咽的太急險些嗆到,堵在喉嚨里難受極了。
程子陽趕緊給他順氣,又拿了一塊蜜果湊過來,“張嘴。”
遲梅寧看清眼前人修長的手指,臉不由紅了,乖乖的張嘴含住蜜果,絲絲的甜在口中蔓延開來。
看她將藥喝了,遲老太總算松了口氣,讓她
躺下,又對程子陽道謝,“多虧了你了。”
程子陽笑了笑,一轉頭卻發現藥堂門口有個熟悉的身影,丁延朝他笑了笑,過來與遲老太見了禮,“要不要我幫你告假?”
程子陽尚未開口,遲老太便道,“告啥假,子陽你回縣學讀書去,梅寧喝了藥就沒大礙了,這會兒天正暖和,我們這就帶她回家了,養養就好了。”
“要不我送你們回去吧。”程子陽瞧了眼滿臉通紅沒什么精神的遲梅寧心里有些心疼,他自己都覺得神奇,他居然也會心疼姑娘了。
遲梅寧閉著眼睛道,“我這會兒好多了,等回家養幾天就好,過兩日你便沐休,再回去看我不遲。”
程子陽也知自己回去也幫不上什么,畢竟男女有別,他也不可能日日到遲家看她,只能和遲老太和遲梅寧告別,與丁延出了藥堂。
到了外面丁延戲謔打趣,“怪不得當日你說人家姑娘有了親事,沒想到就是你啊。”
程子陽走在前頭,走的飛快,“我們還未定親,這話斷不可傳出去。”
丁延驚訝,“未定親?莫不是那家瞧不上你?可他們瞧著也就是農戶出身,還會嫌棄一個秀才公?”
“沒有。”程子陽否認道,“子陽覺得取得舉人功名后再定親讓自己未婚妻臉上有光,豈不更好。”
丁延嘖了兩聲,“你想的可真長遠,不過考上舉人之后,你還能看上一個村姑?”
程子陽停下,皺眉看他,“即便子陽高中狀元,要娶的也只能是她。再者,丁兄也是鄉間出身,他日有了功名就嫌棄家中妻子不成?”
說完程子陽再不理會丁延徑直往縣學去了。
丁延摸不著頭腦,嘟囔道,“也沒說什么呀,咋這么大氣性。”
殊不知旁邊拐角處王嫣然聽到程子陽那話差點咬破了手絹,怪不得程子陽不愿接受她,原來是早就瞧上那個惡毒的女人了。難不成上輩子程子陽就是對那惡毒女人念念不忘,才那樣對她?
王嫣然不服,可她又無可奈何。
櫻桃瞧著自家小姐神色有異,連忙催促道,“小姐,咱們該回去了。”
王嫣然咬唇,她等了一上午好不容易將程子陽等回來,可惜話都沒說上兩句還聽到這讓人心碎的話。她倒是想去找那個惡毒女人,讓她離她的夫君遠一些,為何如此恬不知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