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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無數(shù)場殺戮......最后，他卻清醒了。

冷靜的自省，之后，就對惡性的更深認(rèn)識。

暴怒這才發(fā)覺，魔君們各掌一惡，卻大多連本身的惡性都不大了解。只憑本能行事——這太荒唐！

他們來自于七種惡，但并不是這七種惡本身。魔君們執(zhí)掌著惡性，現(xiàn)實(shí)卻是反過來被惡性執(zhí)掌！如果說，上一次與人類相斗戰(zhàn)敗的理由只有一個，那么，便是他們的無知。

無知，起于傲慢。是傲慢的放任政策讓魔界眾生渾渾噩噩，活成了如今的這個樣子。

那一刻的暴怒忽然明白，原來魔也是能夠修行的。克制自身的惡性，就是魔的修行方式。

......

秦越的話，不禁讓傲慢回想起了這段屈辱的記憶。當(dāng)時暴怒來找他，和他進(jìn)言此事時，他是怎么說的？

“哈？修行？還克制？——哈哈哈哈，你怎么不說你要去學(xué)七美德呢！”

話不投機(jī)半句多。

暴怒看不慣傲慢的剛愎自用，而傲慢目下無塵，看不進(jìn)去一切。

然后就被奪了位。

“...這是我一生的恥辱。”傲慢恨恨道。他已十分注意不要讓自己太過發(fā)怒，然則他也的確被激到了，氣憤的也要找尋一些對手的痛點(diǎn)來打擊，“....哼哼，你還有時間跟我爭這個，不想想怎么出去。”

秦越：“也是。你看，你打也不敢打，吵又吵不過，只敢躲在暗處小聲BB。再回你的話，都感覺我是在欺負(fù)人。”

傲慢氣的咬牙：“別嘴上逞英雄，你是不是還想著拖延時間等你那位會空間術(shù)的朋友來救你？！”

的確，這間囚室刀砍不斷、斧劈不爛，唯一能克它救人出去的，就是方鏡方家的空間術(shù)。

“哈哈哈哈哈哈！”傲慢大笑起來，“那你可就打錯算盤了！”

至于為何打錯算盤，他沒說。

到底是沒將方鏡的身份說出去。他雖討厭暴怒，卻也不會否定他的計(jì)劃。

秦越“哦？”了一聲，“不巧，空間術(shù)我也會。”

傲慢的聲音一噎。

秦越：“看來你對我的了解也很有限。雖然不知道你是通過什么渠道收集我的情報，但似乎對方?jīng)]有跟你說完全我的事？——不過也許有些事連他自己也不清楚......”

“不可能！”傲慢氣急反駁，“他絕對知道！”

“哦。那我知道了。”

秦越?jīng)]有下文了。

空氣瞬間安靜。傲慢那邊心中嘀咕，——你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

總不可能是猜出了方鏡的身份。這絕不可能。如果真的猜到了，最好的朋友曾經(jīng)的師弟背叛自己，這人絕不可能這么淡定。

而且他似乎也沒說什么，他能從哪里猜。

“......虛張聲勢！”傲慢給他下了定論，“如果你真的會空間術(shù)能從這兒出去，又何必還在這里跟我浪費(fèi)時間？”自認(rèn)為找到了對手的漏洞，傲慢語調(diào)也變回之前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別跟我說，你還是想救底下的這些人。”

“他們是人嗎？”

傲慢大笑：“這就對了！這些魔......”

秦越又笑：“他們是魔嗎？”

☆、幕后主使（一）

什么是人？什么是魔？

如果當(dāng)魔有了人的肉身,

并被替換了人的記憶......——那他們跟人還有哪里不同？

魔的本質(zhì)？

什么是魔的本質(zhì)？——魔的本質(zhì)難道不是人心嗎？

人的本質(zhì)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