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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傳來隱隱的笑聲,阮綿綿抬頭,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和那個男人的距離已經這么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手掌寬,男人震動的笑聲就像來自于她頭頂。
意識到這個問題,她整理好凌亂的頭發,不動聲色推開男人,“好了,他走了,我也該走了!”
跟前又傳來男人肆意的笑聲,只是這次多了些不懷好意,見阮綿綿轉身要走,他眼疾手快拉住她的手腕用力拽向自己懷里,另一手從她的腰下穿過帶著她轉了個身,猛地將她壓在墻壁上。
兩人的身體不僅貼合的毫無縫隙,阮綿綿被他壓制的動彈不得甚至背部有些發疼。
不明白男人這個時候突然間發什么瘋,阮綿綿不安起來,故作鎮定冷眼看他,“你這是干什么?”
男人與她臉對臉,伸手故作寵溺般刮刮她小巧的鼻尖,灼熱曖昧的呼吸全都打在了她的臉上,“好歹我也幫了你,你連句感謝的話都沒有跟我說過。”
阮綿綿緊擰著眉頭,別開臉,不想讓他再碰到自己,“你不是說可以讓我和阮景期和好?我們不僅沒和好,他還失去了這次拍攝的機會,按理說應該是你賠償我們的損失才對。”
“我就喜歡你這種牙尖嘴利的。”男人鉗制住她的下巴,扳正她的臉讓他面對自己,手又刮上了她的鼻子,似乎是對女人小巧挺立的鼻尖莫名有感興趣,“不過,我說有方法讓你和阮景期和好的時候,你不是沒搭理我么?我自動歸結為你不想和他和好了。”
論牙尖嘴利,她哪里比得過眼前這個男人?
見阮綿綿一味的瞪大眼睛瞪著自己,眼珠子似乎都要瞪穿了的模樣,他覺得有些好笑又可愛,又說:“不過,你總算承認你和你三哥有染了。”
阮綿綿整個人僵在那里,不可思議抬頭仰視男人,質問道:“你怎么知道阮景期是我三哥?”
這男人到底什么來頭?恐怕他從剛才在攝影棚開始就是刻意在接近她!
阮綿綿被自己的猜想嚇到了,像是為了驗證她的猜想屬實,頭上的男人此時也扯起了嘴角,單手鉗住她的下巴,俯□對著她的臉哈氣,“我知道的遠不止那些,我還知道你叫阮綿綿,和阮景期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
阮綿綿感覺自己招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物,四肢發涼的同時,她聽到男人在說,“對了,好像還沒有告訴你我的名字。”
“我叫BrainChong,中文名莊司朔。”
莊家的人?那么巧?他和莊波比都姓莊?
阮綿綿心中隱約有了些不好的苗頭萌生出來,“你和莊波比是什么關系?”
莊司朔藍色的眸子閃著不可告人的精光,“她是我妹妹。”
莊波比看起來有些混血的氣質,估計爸媽之中有一個是老外,可眼前的男人是個血統純正的外國人。
阮綿綿又問,“是莊處女要你這么做的?”
記得以前聽黎禳提起過《可惜不是肉,陪你到最后》這篇肉文中的人物設定,那七個男人中最后登場的一個就是莊處女的哥哥!
莊處女是混血,而他的同母異父的哥哥卻是純正的歐洲人,被他的妹妹所慫恿,以為她妹妹受了女主阮綿綿的欺負,出于為她報仇的目的而將阮綿綿騙到小巷子里,然后將她給狠狠嗶——了。
更過分的是,這個禽獸還將阮綿綿赤身*扔在了小巷子里,自己揚長而去,臨走前刻意拍下了照片用于以后威脅阮綿綿陪她做嗶——來嗶——去的事情,時間一久便對阮綿綿的身體著了迷,瘋狂的愛上了她,為了逼她就范甚至將照片寄給了她的那三個哥哥,要求與他們共同分享阮綿綿。
早知道事情會演變成現在這個模樣,她就應該把原肉文看完,也就不會淪落到現在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困難局面。
“你很聰明。”莊司朔贊賞的看著她,頗顯玩味,“同你和阮景期相反,我們是同母異父,不過我們都彼此可不敢興趣。”
這話徹底激怒了阮綿綿,抬起手腕猛地一章扇在他臉上,莊司朔輕拍了兩下臉頰,半瞇起眼睛單手將她的雙手鉗制起來禁錮在她的頭頂,“作為模特的我就靠這張臉吃飯,如今被你扇腫了,你說你該怎么賠償我?”
說到這里,莊司朔不等阮綿綿反應,自顧自用一根手指挑起阮綿綿的下巴,伸出猩紅的舌尖沿著阮綿綿的粉唇描繪著她的唇線。
從上到下做完這個動作,阮綿綿早已氣得發抖,“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你和波比形容的一點都不像,相反還挺對我的胃口。”莊司朔貼在她耳旁輕喘,一手沿著她的大腿順勢往上撫摸,“我會放開你,不過是在我得到你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