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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藥店,阮綿綿給寧輕打了一個電話,詢問她和倪蒂亞現在是否人在寢室。
寧輕回答說他們在電影院門口,打算去看電影,鑰匙放在了寢室門口的花盆下,讓她好好休息。
阮綿綿打探清楚今天上映的是《大時代》后,執意要和寧輕她們一起去看,《大時代》好歹也是她高中時代的精神寄托,每期《最大說》她都是刊刊不忘買就為了看那一兩章連載,那么厚厚的一本買來十幾塊錢,畢業后當廢品也就賣了幾毛錢。
想到這些,她就忍不住抹一把辛酸淚,那些時候我們一起追過的《大時代》最近幾天上映了,不說趁此機會追憶自己早已逝去的似水年華,就算是沖著里面的帥哥美女,也得去看看不是。
寧輕聽說她也要來,心想臥槽之前不是還被兄長大人折騰暈了,這么快就恢復體力生龍活虎了?果然是適合開墾的一塊好地!
好說歹說好言相勸也拗不過她,寧輕只得答應,并和她約好在學校外面的電影院門口碰頭。
阮綿綿在阮景期的陪同下前去電影院,大老遠就看到了站在電影院門口的三人組。
寧輕、倪蒂亞,還有一個個子很矮的男童鞋。
湊近了才看清楚那個男童鞋就是國語課上火焰纏繞的芭芭拉小姐的主人吊絲男。
寧輕正和倪蒂亞低頭說著什么,所以吊絲男率先看到了他們,灰常歡喜的朝他們揮著爪子,“阮綿綿同學,看這里看這里!”
阮景期扭頭看她,“你認識那個人?”
阮綿綿捂臉,“不認識!”
臥槽真丟人!他怎么在這兒!
一旁的寧輕和倪蒂亞聽到吊絲男的話,也往他們的方向看過來,喊道:“綿綿,這兒!”
阮景期又向她看過來,像是在說你不是說不認識嗎?
阮綿綿45°望天,拿下巴對著他。
她這一抬臉,沒看清腳下的路,在電影院門口的階梯那里拌了一下,整個人失了平衡,往前一個趔趄,阮景期剛眼疾手快伸出手,就被那個沒眼力見的吊絲男給扶住了。
他咧開嘴一笑,滿臉青春痘隨之春光乍泄,露出一口大黃牙,“阮綿綿同學,你縱欲過度了?怎么走路都走不穩?”
寧輕和倪蒂亞心里瘋狂豎起中指,我嘞個擦!敢跟兄長大人搶女人!活膩了吧你!
阮綿綿也怒了,你才縱欲過度,不對,他這副德行恐怕也只能和他的右手成為好盆友。
她還沒來及飆出兩句國罵,就見阮景期拽住阮綿綿的手臂,猛地往自己懷里一拉,阮綿綿猝不及防撞進他堅硬的胸膛,可憐大菠蘿撞得生疼,真想伸手揉揉,想了想只能作罷。
那邊吊絲男見阮綿綿一臉忍痛的表情,想哭又不敢哭,為同學兩肋插刀的正義之火在他胸口熊熊燃燒,情急之下抓住阮景期的手腕“你是誰?為什么要欺負阮同學!”
他在逞威風的時候,話是對阮景期說的,眼神卻時不時飄向倪蒂亞,其實他就是想在倪蒂亞面前扮扮英雄,讓她知道自己在英俊的外表之下,還有一顆見義勇為樂于助人的心。
倪蒂亞卻和寧輕一樣,瞧得懶得瞧他,集體在心中臥槽!
尼瑪你果然是作死啊!兄長大人捏死你這只臭蟲不是輕而易舉啊!
阮景期渾身上下像是被螞蟻爬過一般惡心,反手狠狠扼住吊絲男的手腕,“我是她——”
三哥?監護人?還是男人?
氣勢洶洶的話說到這里頓了頓,他低頭看了看阮綿綿,一雙深邃的眸子里隱隱有亮光忽明忽滅。
吊絲男痛得“嗷嗷”直叫,四周有人看了過來,阮景期不想惹事,便甩開他的手,“我是她三哥。”
“三哥?”吊絲男揉揉快要斷掉的手腕,“阮綿綿同學的三哥,那不就是阮景期?”
“呀!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我們學校的校草!我就說我們學校怎么會有人長得比我還好看那么一點點!”吊絲男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激動,“學長!我妹妹很喜歡你!給我簽個名吧!”
“你帶了筆嗎?”寧輕問他。
“這倒沒有。”吊絲男搖搖頭,“寧輕、倪蒂亞,你們誰帶了眉筆?借我用用。”
寧輕和倪蒂亞集體搖頭,臥槽有也不借。
吊絲男捉急了一會兒,靈機一動,“學長你等等我,我現在就去對面的超市買一只筆!”
見他往對面馬路沖去,越走越遠,幾人都嘆了一口氣。
“你們怎么會和他在一起?”阮綿綿癟癟嘴,表示不解。
“有人請看電影,不來白不來。”寧輕沖她擠擠眼,“兄長大人一起去看吧,我再去買兩張票。”
阮景期擺擺手,“算了,你們去看吧,我晚上還有自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