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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景期又清了兩下嗓子,伸出纖長的手指指了指阮綿綿雙腿中心的位置。
阮綿綿的思想迅速以二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架勢朝很黃很暴力的方面想去了,動了動身子,□摩擦的確實有些發疼,她老臉不免一紅。
瞥見阮景期端坐在床邊,自始至終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阮綿綿低聲嘟嚕道:“我餓了。”
知道她是因為之前消耗太多體力而肚子餓了,阮景期遂站起身來,體貼道:“我去給你買些吃的。”
阮綿綿猛點頭,目睹阮景期高挑的背影走到門口,她又心急囑咐一句,“記得鎖門!”
阮景期難得回頭沖她笑了笑,之后“砰——”的一聲,醫務室的門被鎖上。
隨后,阮綿綿下了床,不禁全身無力雙腿更是站都站不起來,下床時她顯然沒料到會這么嚴重,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幸好及時扶住了床旁邊的輸液架。
她就這么三步一小步慢慢挪動著顫抖的小腿,走過去將門給反鎖住了。
做完這些,這才長舒一口氣放下心來回到床上,小心翼翼將褲子退到膝蓋的地方,生怕扯到傷口處。
之后她又害羞又好奇的低下頭觀察了一下,那地方已經被人清理過了,鼓得像個小包子,只剩下紅腫的兩片花瓣以及微微洞開合不攏的洞口,殘留著曾經被人狠狠疼愛過的痕跡。
實在是看不出來,冷情如三哥,一陷到情.欲里面,也可以瞬間逆轉為洪水猛獸。
阮綿綿擰開藥膏抹了一點到指尖,另一只手輕輕撥開兩片肥大的花瓣,輕輕一碰就疼,洞開的花口忍不住微顫兩下。
她硬是咬著牙輕緩的將食指送了進去,那地方很干澀,手指進去一點就受了阻,她指尖勉強往里面探入一點,都能疼得她倒抽一口氣。
手指停在了那里,她正在猶豫著因為疼痛而退縮還是咬咬牙一口氣涂完藥膏時,醫務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由內推開,然后阮景期如花似玉的臉就帶著微微震驚的表情出現在了門口。
相信沒有人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還能保持鎮定的,因為從阮景期的角度看過去,阮綿綿用自己的手指插入自己的那個地方,就像是欲求不滿用手指給自己自.慰一樣。
所以他深深被眼前這一幕給震撼到了。
阮綿綿也沒料到他半途會折回來,更何況她自己不是將醫務室的門給鎖上了嗎?三哥是怎么進來的?
意識到自己在三哥面前出了糗,而且對方還在盯著自己看,阮綿綿迅速將手指抽回,拉起被子蓋住□,無比驚慌道:“景……景期,你怎么回來了?”
阮景期別過臉,不自在的模樣,“我不知道你想吃水果還是流食,就回來問問你。”
阮綿綿半張著嘴,還是深表詫異,“我明明——”
明明把門反鎖上了啊!
阮景期遲疑了兩下還是決定走進來,朝她繞了繞手里的鑰匙,解釋說:“門打不開,我跟醫生要來了鑰匙。”
說話的空檔,他已經拖開凳子在阮綿綿床邊坐下,交疊的雙腿蹭了兩下,又問,“你剛剛在干什么?”
阮綿綿老臉一片赤紅,支支吾吾半天才老實交代,“涂藥。”
聽到這個意料之中的答案,阮景期似是想笑又忍住了笑,“藥不是像你那樣涂的……”
他這副忍俊不禁的模樣,落入阮綿綿眼里就成了嘲笑,阮綿綿惱羞成怒瞪他一眼,“痛的又不是你,你當然會說風涼話。”
阮景期微微愣住,開口反駁,“痛的……”
“什么痛的?”阮綿綿凝眉,表示不解。
阮景期似是有些難以啟齒,頂著阮綿綿迫切想要知道的視線,他緩緩開口,“剛進去的時候,我也會痛。”
這么羞人的話,怎么說得出!
還以為他是個悶*!原來是個暗騷的!尊素看錯他了!
阮綿綿臉已經紅的不能再紅,厚臉皮如她,這種情況下也能想出話來反駁,“可是你也爽到了不是嗎?”
還爽的不知道節制,直接將她給折騰暈了,要不她現在怎么會躺在醫務室里,偷著上藥還被人當場抓個現行?
一向知道她說話大膽,卻也沒料到會大膽到這個程度,阮景期微微有些錯愕,緊接著懲戒性的揉了揉她的腦袋,“你難道沒爽到?藥給我,我給你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