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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景期被她糾纏的底氣全無,冷然側頭看她,“跟上,小賤人!”
這五個字雖簡短,卻如同天籟一樣落入阮綿綿耳中,就連阮綿綿以前十分痛恨的“小賤人”在她聽來也是十分悅耳,她毫不猶豫松開二哥的門欄,轉而投向三哥那里抱住三哥大腿。
阮景期在小便池前面站了好一會兒,連皮帶都沒解開,更不談解決三急。
罪魁禍首就是阮綿綿,幾分鐘前,他剛挑了一個干凈的小便池,還沒解開褲子,阮綿綿就在外面扯著嗓子喊開了,像是大半夜的生怕別人聽不見,“三哥!我好了!在外面等你出來!”
深處空無一人的衛(wèi)生間,又被她這么一喊,阮景期尿意都被嚇了回去,那之后他更是覺得近鄉(xiāng)情怯,夜晚的衛(wèi)生間寂靜一片,如果他一放水,外面的阮綿綿肯定會聽到動靜,他只會覺得更加尷尬。
但他又不想讓阮綿綿一個人在外面等他太久。
這么思前想后糾結了一會兒,阮景期干脆咬咬牙,解開皮帶,拉下拉鏈,剛剛釋放出聲,外面的阮綿綿卻因為等得不耐煩而闖了進來,邊走邊說,“三哥,你不會暈過去了吧?怎么一點動靜——”
由于阮綿綿闖入的太突然,阮景期又受到了驚嚇,甚至還來不及提槍回籠,于是阮景期既錯愕又尷尬的看著阮綿綿,阮綿綿既好奇又驚訝的盯著阮景期的□。
時間靜止在這一刻。
阮景期率先反應過來,見阮綿綿毫不知羞的盯著自己□某個部位看,他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迅速提槍回籠,咬牙切齒瞪著阮綿綿,“轉過去,小賤人!”
阮綿綿無奈嘆氣,你捂得那么緊我還什么都沒看著呢!至于那么大的反應么!
阮景期整理好衣物,又走到洗手池洗干凈手,這之后率先走出男衛(wèi)生間,阮綿綿趕緊跟上,從他這個方向看過去可以看到阮景期耳根發(fā)紅,不知道是不是很燙手。
阮綿綿跟在他身后喊,“三哥三哥!”
阮景期沒有回應她,原本疾步向前的步伐卻突然停住,阮綿綿毫無防備,一不留神撞到了他英挺的背上。
被撞得有些疼,阮綿綿低頭揉了揉鼻尖,就見阮景期突然回頭,眼神卻四處亂瞟,壓根沒有看著她,“以后不要隨便亂闖男衛(wèi)生間,聽到沒有小賤人?”
面對他的斥責,阮綿綿低頭小聲咕嚕,“我這不是知道衛(wèi)生間只有三哥一個人,才沖進去的么……”
聞言,阮景期大概是羞赧了,刻意掩飾而握拳假咳一聲,一臉肅然,“這次幸好只有我在里面,要是還有別的男人在里面那該怎么辦?”
阮綿綿愣了愣,一時心直口快,“三哥的意思是看三哥就沒事,看其他男人就是捅簍子咯?”
顯然是沒料到她竟會把話說得這么直白,阮景期微微晃神,隨即像是被人戳穿心事一般又羞又惱,“我只是怕落人口實,說我們阮家管教無方,也不想那些男人被你看你了去失了清白。”
見他大約是惱了,阮綿綿也犯不著老虎頭上拔毛,只得癟癟嘴,目送阮景期冷著臉轉過身打算推門進房,鐵了心不再搭理她。
衣擺卻再一次被人捉住,阮景期順著捉住自己衣襟的那只小手順勢往上,就看到阮綿綿皺巴著小臉,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三哥——”
不明白她突然的示弱從何而來,剛剛不還是底氣十足奚落自己么?阮景期擰了擰眉頭,語氣森冷,“你又再玩什么把戲,小賤人?”
阮綿綿繼續(xù)眨巴著眼裝可憐,“三哥,我沒地方去,大哥沒讓傭人給我準備房間。”
比起大哥二哥,還是三哥這里最安全最放心了有木有!
她這副可憐的模樣以及軟膩膩的聲音讓阮景期心頭不免一軟,他不自然的將視線收回,“再去叫傭人幫你準備一間好了。”
剛說完,阮綿綿就十分配合的打了個哈欠,“可是我現在就很困了……”
面對阮綿綿的無賴行徑,即便對方是個再怎么冰山冷漠的人物,也是拿她沒有辦法不得不乖乖繳械投降。
阮景期推開房門,往旁側了側身子,“進去吧。”
像是得到特攝一般奔進去,阮綿綿雙眼如雷達瞅準那張潔白的大床,率先撲了上去。
看她整個人以大字型攤在床上,阮景期覺得有些哭笑不得,走過去修長的雙腿立于阮綿綿眼前,命令道:“先去洗了再上床,渾身是汗,臟死了!”
阮綿綿仍是如一條躺在沙灘上的死魚,充耳不聞,一動不動。
“要么洗要么出去!”阮景期無可奈何,語氣漸冷,阮綿綿聽了,終于有了動靜。
她翻了個身肚皮朝上,掀掀眼皮子從眼縫里瞧他,“三哥你先洗,你洗完我再洗,先讓我困一會兒。”
不經意的,阮綿綿無意之中流露出來的媚態(tài)和慵懶之態(tài)結合在一起,讓阮景天忍不住喉頭一緊。
他沒再催促阮綿綿,反而迅速折身進了浴室,再和阮綿綿待在一個空間里,他想他遲早都會瘋掉!
睡得迷迷糊糊,阮綿綿是被尿憋醒的,她從床上爬起來時,大腦已是一片混沌,既不知道自己正身處哪里,也不記得衛(wèi)生間還有個人在洗澡,更沒聽見里面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
她瞇著眼睛推開門,霎時就被眼前這一幕給震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