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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動不如行動,阮綿綿說出這話的同時,已經往旁邊伸手捏住了一個圓柱體的東西,熱熱的,還帶著體溫與薄汗。
畢竟三哥“投我以桃”,我怎么說也得禮尚往來“報之以李”對不對?
她老臉紅了一片,橫下心咬咬牙握住那東西,學著A.V女.優的做法上下套.弄了兩下,猛然就感覺那東西變得僵硬了幾分。
自阮景期薄唇中溢出一聲難耐的粗喘,炙熱的手心突然按住她沁滿薄汗的手背,聲音粗啞,“那是我的小手臂。”
聞言,阮綿綿僵在了那里,只覺得血液倒流,臉紅到了耳朵根,神馬叫有心辦壞事?這揍是啊!
“三哥,我——”阮綿綿邊說,邊咬咬牙小手順著阮景期的腰線往下滑。
在阮綿綿柔軟卻又炙熱的手心觸碰到他大腿的那一剎那,阮景期整個人被刺激的一個激靈,他猛地甩開阮綿綿的手,急忙起身下床,聲音帶著極力壓制的粗啞,“我去外面睡。”
說完,三步并作兩步摔門而出,由于屋子里太黑什么都看不見,他還險些被門檻絆倒,這個人朝前一個趔趄,幸好重心比較穩,迅速站穩了腳跟。
阮綿綿“噗嗤”一笑,翻了個身繼續睡,奈何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她只要一閉眼,腦海里就會出現三哥用手指和嘴幫她的少兒不宜的畫面,更加羞人的是,她還從中得到了史無前例的快感,還在三哥的眼皮子底下到達了高.潮。
今晚一過,自己以后該怎么面對三哥?
三哥會不會覺得自己很淫.蕩?
為什么自己不拒絕三哥的觸碰呢?明明忍一忍就過去了的呀!
還有啊,這里是荒郊野外,數多蚊子也多,三哥睡在外面,也不知道有沒有被蚊子咬?
這些問題困擾得阮綿綿徹夜難眠,第二天一大早出門時,她不僅精神不濟,眼睛下面還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站在屋子前,大老遠的就看到大媽拎著兩只雞走過來,阮綿綿揉揉眼,說了一聲“阿姨早”。
大媽一改平時的態度,走過來將手里的兩只雞掂了掂,笑容可掬看著阮綿綿,“我今天殺兩只雞給你們熬雞湯。”
阮綿綿灰常詫異,尼瑪這大媽昨天還對她怒目相視,今天就笑容滿面了,這大媽絕壁是被外星人附體了吧?
阮綿綿狐疑道,“阿姨,你這是——”
大媽沖她擠擠眼,“你們昨晚上受了累,我好歹也該盡顯地主之誼殺兩只雞給你們補補身體不是!”
阮綿綿黑了臉,心想臥槽你還敢說,要不是你我會丟臉丟到姥姥家么!我會無顏見自家三哥么!
面對大媽的含沙射影,阮綿綿委實不知道該怎么接話,只得假裝四處環視一圈,詫異問道:“我三哥呢?”
大媽一聽,又開始朝她擠眉弄眼了,“這才分開多長時間啊,又開始想你三哥了?”
阮綿綿更加無語,覺得勢必該跟這位深山里的大媽普及一下倫理常識了,“阿姨,他是我親哥哥!”
“我知道我知道,誰年輕的時候沒有過幾個情哥哥!”大媽繞繞手,一副阿姨我是過來人的模樣深表理解。
臥槽大媽你這絕壁是被外星人附體了吧?地球語都聽不懂!
大媽見阮綿綿心浮氣躁的模樣,以為是她是急著見情哥哥而強行被自己這個老媽子拉在這里嘮嗑而感到十分郁悶,便也識相的不再多說,“好了好了,你情哥哥正在堂屋里吃早飯,你去找他吧,我去給你們殺雞!”
阮綿綿走進堂屋時,阮景期正端坐在木桌邊低頭喝粥,阮綿綿站在門口“咳咳”兩聲假裝清清嗓子,阮景期這才抬起頭來瞧了她一眼,兩頰微微泛紅,繼而又低下頭去繼續喝粥,只是白皙的脖頸襯著微微發紅的耳根,暴露在空氣中格外顯眼。
阮綿綿也有些尷尬,走進堂屋在阮景期對面坐下來,自己給自己盛了一碗粥,小心翼翼瞧了瞧對面的阮景期,見他一直將視線集中在跟前那碗粥,小口小口啜著,模樣看起來又優雅又別扭。
阮綿綿這才把視線集中在他身上,放心大膽的打量起來,身上的衣物極為平整沒有一點被壓皺的跡象,不像她,在床上滾了一晚上,衣服皺巴巴的像一團腌菜。
難不成他昨晚在屋外坐了一晚上?
她心不在焉喝了兩口粥,眼神微微一轉,無意中瞥見阮景期裹得嚴嚴實實的中山裝豎領上露出的一小截白皙脖頸上,突兀的出現了一連串的紅粉色紅腫小包,就像七星圖一樣,星星點點的直至隱沒入衣領之中。
想必被包住的身體部分肯定有更多類似這樣被蚊子咬到的小包。
會不會很癢?聽說山里的蚊子都是又大又毒!
阮綿綿鬼使神差的下意識伸出筷子想要去戳阮景期脖子上的小紅包,筷子還沒點上去,恰好阮景期正好也在這個時候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