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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綿綿就著一身*的衣服奔出了浴室,站在門口的林易初自然是很識趣的給她讓道。
她在門口邊換鞋子,邊朝站在客廳倒水的林易初說,“林老師,桌上的蛋糕就留給你吃了,算是給你的謝禮。”
林易初藍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光暈,“這不是你特意帶給你三哥的蛋糕?”
阮綿綿擺擺手,“我就借花獻佛而已,三哥想吃的話可以回家吃的,林老師還沒吃晚飯呢!”
阮家別墅里最不差的就是草莓蛋糕了,想到這茬,阮綿綿忍不住一陣惡寒。
最影響河蟹世界最該消滅的不該是國民黨,也不是*,而是草莓蛋糕啊!
聽她這么說,林易初不由地笑了笑,走上前去將自己手里的茶杯遞給了阮綿綿。
“喝點水吧,路上會渴。”
別以為阮綿綿不知道他動的什么心思,從《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中得知,這林易初有個習慣,每晚必須要服下催眠藥才能入睡,也不知道是由于童年陰影還是虧心事干多了。
阮綿綿自動歸結為兩者都有。
林易初遞給她那杯水,原本打算是自己喝的,后來聽阮綿綿要把蛋糕留給他吃,就改變了注意,把摻了安眠藥的水給她喝。
原因可能有二。
一,阮綿綿那句話讓他很感動,激發了他強烈的獨占欲,于是要將阮綿綿迷暈后強迫她陪自己做第八套廣播體操。
二,變態都能體會變態的心理,也許林易初本來就知道阮綿綿與她的三個哥哥之間曖昧不清的關系,抑或者這蛋糕之中被加了媚藥什么的催情藥物,林易初以為她把蛋糕留給自己,本身就是一種暗示。
不論出于那種原因,阮綿綿都堅決不能喝那杯水。
“不了,林老師,萬一在路上尿急還找不到廁所。”她在玄關處的掛衣架上拿下林易初今天穿的那件西裝外套,“林老師,借你外套一用。”
林易初上前兩步,急道,“老師送你——”
“太晚了,就不麻煩老師了,老師早點休息吧。”傻逼才讓你送呢!
她將西裝外套胡亂套在自己身上,匆忙推門而出的時候她回頭看了林易初一眼,他臉上寫著落寞。
客廳里燈火通明,也將林易初溫文爾雅的面目照得特別清晰,經過剛才發生的事,在阮綿綿看來,現在的溫和,都是為了之后的凌虐做鋪墊,就連林易初混合了東西方精華的俊臉,在她心中也幻化成了一張十分兇殘的臉。
于是她奪門而出,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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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市中心很容易就打到了計程車,她下午出門是二哥開車送的,身上一毛錢都沒帶,所以她大義凜然的借用了林老師西裝口袋里的錢。
加上找零,還有兩百多。
阮綿綿決定回家后把剩下的錢收納到自己的小金庫里面,存起來做將來跑路的經費。
然后等把干洗后的衣服還給林老師時,就算他發現錢不翼而飛,作為一個有錢的大男人也不大好意思開口詢問這么一丁點小錢。
就算他厚顏無恥的開口問了,阮綿綿也可以裝作一臉震精狀,然后義憤填膺道,“肯定是干洗時被下人給偷了!”
然后順利撇清關系,洗脫嫌疑。
除了錢,她還在林易初口袋里翻到了一些令人興奮的東西。
她剛沾沾自喜自己這次收獲豐厚時,無意間抬頭,從前排的后視鏡那里瞥見了司機一張賊眉鼠眼的臉,他正鬼鬼祟祟的盯著自己看。
阮綿綿忍不住一個哆嗦,她想起了今天新聞的頭版頭條那十幾個血淋淋的大字——
《出租車連環殺人案毫無進展,被害女性增至16名》
嚇!阮綿綿突然趕腳手腳冰冷,或許今晚這歷史就要重寫了,明早的新文頭條肯定會由16名變成17名。
阮綿綿捉急的同時,她想到了一個不能稱之為好點子的點子。
對待惡人,就是要比惡人更惡。
于是她對著后視鏡狠狠瞪了過去,那個賊眉鼠眼的司機比她更加兇殘的瞪了過來。
嚇!好口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