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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寧楷的確喜歡天文,小學(xué)時寫關(guān)于“我的夢想”的作文就是希望做一名宇航員登上月球,不過現(xiàn)實的打磨使他日漸明白,要想談理想,得先填飽肚子,否則一切都是假大空的妄談。
他沒告訴她這些,世人皆有的庸俗與城府不值得跟她提起,只以單純好床伴的面貌面對她。靳寧楷唇邊勾起淺淺弧度,話語輕松坦然:“因為拿到保送生名額就不用高考,下學(xué)期可以多點時間陪你玩?!?
這話多少有些不正經(jīng),上官嵐半玩笑半認(rèn)真跟他說:“靳寧楷你可別玩物喪志,我不希望你變成那種戀愛大過天的傻瓜。”
靳寧楷臉上晃過一絲遲疑,如果不是她,他不會知道自己竟還有戀愛腦的潛質(zhì)。
作為男生來講,他覺得這種潛質(zhì)還是不要被知道為好,于是他否認(rèn):“我不會?!?
“那就好。”上官嵐抬手摸摸他的頭,像是撫摸一只聽話的大狗狗。
頭發(fā)被她的手指撫順,靳寧楷沒想到零星的接觸也能觸發(fā)他的“禽獸”屬性,靳寧楷的視線從她眼睛下移到嘴唇,喉嚨滾了滾,他說:“我有點困?!?
上官嵐眨眨眼,“那上來睡覺?”
靳寧楷搖頭,黑眸里滲出一點微妙情緒,嗓音低磁:“幫我提提神?!?
相處久了,對方什么心思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她都不用問“怎么幫他提神”就知道如何做。
上官嵐把他手中的瓶蓋拿過來,擰上蓋放到床頭,而后掀開被子,光著身子坐到他腿上,“不進去行嗎,我?guī)湍悴洳?。?
她解開他的浴袍,釋放那根發(fā)燙的物體,貼緊自己的私密處。
腰肢在月光下輕晃,靳寧楷底下逐漸脹大飽滿,龜頭往上翹起打到她的小腹,她用手握住,裹著頭部輕輕旋轉(zhuǎn)。
靳寧楷被她弄出感覺,呼吸從急促到凌亂,他喘著氣撥開她嘴角的發(fā)絲,捏住她下巴,傾身吻上去。
親熱這回事其實很費時間,摸摸親親蹭蹭分開玩都能弄很久,更別說加在一起玩,兩人變著花樣纏綿到凌晨四點,靳寧楷射出來后上官嵐不讓他做題了,抱著他倒頭大睡。
第二天是周六,靳寧楷不用上學(xué),而他的鬧鐘仍在六點鐘準(zhǔn)時響起。才睡兩小時就被吵醒,上官嵐起床氣發(fā)作,搶過手機關(guān)掉鬧鐘,扔回床頭:“不準(zhǔn)起來,再睡會兒。”
不由分說給他下命令,靳寧楷瞥一眼桌上那堆習(xí)題冊,最終還是聽她話窩回被子里。
睡到十點,手機又響,這次是她的手機,母親大人來的電話上官嵐不敢不接。
上官夫人知道她昨晚在外過夜,沒多問,只是提醒她早點回家,今天一大堆事等著她,上官嵐隨口應(yīng)了兩聲,掛斷電話。
靳寧楷醒了,她們的對話也聽了個大概,上官嵐轉(zhuǎn)頭對上他的雙眼,有種難以言說的氣氛縈繞在二人之間。
許久,一個輕吻打破了僵局。
她的唇瓣覆上他的嘴唇,停留過三秒,她掀開眼皮,眼眸灼灼盯著他,“靳寧楷,如果你是蒲聿爍就好了?!?
——如果你是蒲聿爍,今天跟我訂婚的人就是你了。
大約是腦袋還沒清醒,導(dǎo)致她說出這樣矯情的話,上官嵐在他熾熱的目光下后知后覺感到尷尬,她翻身坐起來,裹上浴袍進浴室。
浴室響起水聲,靳寧楷掀開被下床,套好下半身,他翻出書包里的煙和打火機,走到窗邊點了一支。
他最近煙癮很大,各方面的壓力在同一個時間段爆發(fā),只能通過這種不健康的方式暫時緩解,通常一根煙還不管用,得連抽三根才行。
今天吸到第二支時被她掐掉了,她把煙丟進煙灰缸,從包里拿出根棒棒糖塞他手里,“嘴巴停不下來就叼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