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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靳寧楷使力一拽,上官嵐整個人撲倒在他懷里。
她慌亂對上他的眼睛,他額上發著細汗,眼神有些失焦,沉著嗓子問:“在做什么?”
趁人迷糊褻玩人家的性器官,這種事叫她怎么說得出口,她掙扎著要起來,靳寧楷手臂一攬,收緊她腰身。
“想要嗎?”
虛啞的音調飄飄蕩蕩。
上官嵐怔了怔,這人是不是發燒燒糊涂了,聲音都無力成這樣了還問她想不想要,就是想要又怎么樣,他這副樣子怎么做得起來。
“不想要,你放開我。”
靳寧楷沒放,手摸進她睡裙里,撥開內褲伸進去,指頭在穴眼邊緣轉動一圈,上官嵐嚶嚀一聲,酥軟了腰肢。
手指被陰液浸得晶瑩泛光,他舉到眼前給她看,“濕成這樣,還不想?”
上官嵐耳根飄紅,心虛錯開視線,嘴上卻不肯服軟:“就是想我也不要跟你做,我自己可以解決。”
“何必呢,這里有現成的不用?”
“閉嘴吧你。”上官嵐捂住他嘴,“生病的人就老實休息。”
靳寧楷哪管得了那么多,好不容易上了這張床,好不容易得到這個破冰的機會,就是燒成50度都得滿足她。
他探出舌尖舔她的手心,如同一粒火種灼燒著皮膚,上官嵐飛快拿開手,心臟怦怦響。
空間漸漸泛熱,曖昧的空氣四處游走。
少年深邃的眼里是毫不掩飾的渴望,指尖一撥,睡裙的細帶滑落,圓潤胸乳露出來,他仰頭咬上一顆小乳,埋在她乳間慢慢含吮。
上官嵐陡然亂了呼吸,揪著他肩膀隔開距離,“你別……”
靳寧楷把她按下來,雙乳全貼到臉上,他舔過乳肉邊緣,悶聲跟她講:“當是陪我做做運動發發汗,我還能好快點。”
他好燙,身體燙,舌頭也燙,哪兒哪兒都燙,是需要出點汗揮發一些熱度,可是這種運動合理么?不會做著做著暈過去嗎?
上官嵐撐著最后一分理智,說你還是休息吧,等你好了再說。
話音剛落,一個天旋地轉,靳寧楷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內褲撥到一側,性器磨過陰蒂頂進去。
私處被粗長東西入侵,那股酸脹感迫使她弓起了腰身,雙手摳住他肩膀。
小穴里頭瞬間被灼燙肉棒暖熱了,流出熱乎乎的體液,靳寧楷就著水液把龜頭往更深的地方送,一節一節熨平肉褶。
觸到底了,陰莖完全填滿了陰道,兩人同時呼出一口潮熱的氣。
有些事開了頭就收不住,靳寧楷掐住她的腰,硬器埋在甬道里連番抽插,力度強勁,腰腹肌肉連帶大腿都緊繃起來,這精神奕奕的樣子哪像個生著病的人。
“你,你慢點……”
上官嵐生怕他用力過猛把自己做昏過去。
靳寧楷干得興起,聽不進去,掰著她的雙腿使勁撞那個小口,整根進整根出,來來回回貫穿。
半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朝夕相對親密接觸的人突然從生活中抽離,消失得無影無蹤,那種找不到摸不著的無力感在深不見底的夜晚困擾著他,他的身體與心靈無時無刻不在想念,想念她耳后的香味,想念她唇瓣的柔軟,想念她穴里的溫暖。
他承認這些具象的想念色情而片面,可這個年紀的男孩總是膚淺,膚淺到每個心動的瞬間都與性有關,身理和心理同時喜歡一個人才算是真正的喜歡,柏拉圖式戀愛在他看來根本狗屁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