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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三哥,他性格的確有單純的一面。”
“你用不著給他面子,直接說他蠢就可以。”
白星黎道:“希望三哥最近冷靜一點,與我和平相處,不要再動員身邊的朋友來找我了,我又不是洪水猛獸,只是暫居他家的普通客人罷了。”
“話雖如此,可我回去怎么跟葉嘯凌交代?他那人很煩的,保準能嘮叨得我腦溢血。”
“你可以把所有責任都推給我,反正在三哥眼里我很難搞,他應該有思想準備。”
衛桑榆托腮沉思:“不行啊,那樣顯得我沒盡心盡力給他辦事兒,不太好蒙混過關——誒?要不這樣,我就說我要動手揍你,結果沒打過你,還吃虧了,先發制人讓他陪我精神損失費!”
“……”
這位帥氣姐姐的腦回路,其實也挺清奇的。
白星黎很配合地回應:“可以啊,我練過一段時間的巴西柔術,這個謊撒得倒也不離譜。”
“改天一起去吃飯,畢竟你剛來龍城不久,我也能帶你四處熟悉熟悉環境。”
“好的姐,一言為定。”
在兩人快樂擊掌的瞬間,遠在教室的葉嘯凌,突然沒來由地打了個噴嚏。
他納悶地揉了揉鼻子。
靠,誰又在背后說老子壞話了?
*
葉嘯凌的擔憂,很快就得到了證實。
繼楊軒之后,衛桑榆也鎩羽而歸,她說沒說贏白星黎,揍也沒揍贏白星黎,還罵他給自己添麻煩,并借此敲詐走了三千塊錢。
葉嘯凌懷疑自己近兩個月命犯小人,否則怎么事事不順?
但白星黎有葉長沙護著,他又不能真把她怎么樣,頂多平時兇巴巴過嘴癮,奈何白星黎壓根不往心里去。
不僅不往心里去,她時不時還要主動觸犯他的雷區,譬如在他課上睡覺的時候,突然用鋼筆戳中他的腰間軟肉。
他登時“嗷”的一嗓子,直接從座椅上彈了起來。
正在講解習題的數學老師,被氣得發際線又后移了幾厘米,當場抄起粉筆扔過來。
“葉嘯凌!你是不是瘋了?撒什么癔癥呢?!”
“……是她故意用筆扎我!”
數學老師看著一臉無辜的白星黎,更加氣憤:“人家白星黎聽課聽得好好的,你這瞎話還真是張口就來,你以前做印度飛餅的嗎,甩鍋甩得這么利索?”
“……”
白星黎伸出手去一扯葉嘯凌的衣角,溫言軟語地勸:“三哥快坐下吧,別打擾老師的課程進度。”
“……”
數學老師又道:“你多跟人家學學,明明坐同桌,自覺性隔著十萬八千里。”
妖女啊!所有人都被這個口蜜腹劍的妖女所迷惑,只有他堅守本心,孤軍作戰!
葉嘯凌瞪視著白星黎,油然升起一種悲壯的使命感,他堅信邪不壓正,自己總有一天會當眾揭穿她的真面目!
是夜,月光給葉家別墅籠上一層神秘銀色。
李嫂忙完了工作,正坐在庭院里,嗑著瓜子和保鏢隊長閑聊。
而兩人聊天的重點,自然是新住進來的白星黎。
“李嫂,你說那位白家小姐又漂亮又有錢,性格還溫柔,咱們三少爺怎么就看不上呢?”
李嫂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一副經驗豐富過來人的表情:“張隊長,你是個大直男,不了解年輕人的小心思,你沒聽過么?男孩子越愛欺負誰,表現得越討厭誰,其實就代表喜歡。”
“哦?那你的意思是……”
“我看三少爺欲拒還迎的,遲早過不了白小姐那關,估計一成年,長輩們再一撮合,就得訂婚。”
“那挺好啊,郎才女貌的。”
李嫂迅速瞥了保鏢隊長一眼:“郎才?”
張隊長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立刻改口:“女才郎貌。”
畢竟三少爺空有一張帥臉,肚子里都是稻草這種事,大家都明白。
豈料張隊長手里的瓜子皮還沒來得及扔,就聽見身后傳來了熟悉的陰森森的男聲。
“訂什么婚?兩位今晚要是沒工作,就早點回屋休息吧。”
葉嘯凌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不遠處,兩手插兜,眼神冷颼颼地飛刀子,像個判官。
“……”
李嫂和張隊長對視一眼,頓時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哎呦時間不早了,我去巡邏,我這就去巡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