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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人是不能動了,vip廳安保嚴密剛好適合他慢慢清剿,最后旌節開始拍賣就和鷲一起掃射。
至于徐昭楣?負責注意不讓身邊的兩個人不讓死了,還注意一下幕后之人有沒有蛛絲馬跡。
拍賣開始之后的現場很安靜,主持人在臺上介紹拍品,不少人翻看著手中的目錄。斐普蘭很快就脫離大廳準備動手了,刻意隱藏氣息下年年遇根本沒有注意到少了個人,還在聽著旁邊徐昭楣對樓潛柳的叮囑。
“你去外面守著后門和注意有無人進出,用特制通訊器通知。”
樓潛柳應了一聲,被塞了把消音袖珍手槍,后坐力小,一般都是Omega用的,他低頭沒說什么,哪怕手槍他少年時就會用了,沒有徐昭楣想的那么弱,但還是收好就起身離開了。
門外安保嚴密,他在斜廳找了個角落,靠在身后的墻面上,立刻感到一股涼意。樓潛柳仰頭,抬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汗。在他進入文印會的第一天特質通訊器的收發裝置就已經植入耳后皮膚了,回想知道徐昭楣身份之后的生活,實在太魔幻了。
徐昭楣就著會場的酒和裝潢抨擊了一番,覺得想氣她或者見她的那個人真是太沒品位了,轉頭看到年年遇閉著眼睛像在感受什么。
這種會場內大部分的人對他來說都算陌生,不過世家之間精神力波動類似,整個奉洲上流社會都是用這種方法鍛造精神力的。
徐昭楣手癢去摸了下他純白如雪的睫毛,年年遇受驚般睜著水潤的眼看她,有點委屈又不敢反駁,最后開口說:
“有幾股不一樣的氣息,一股應該是毒蛛,我已經認識他了,一股是樓部長和鷲的人,不過……”
他沒繼續,只是抬起頭,看向不遠處二樓的vip區。
一樓大廳中坐著的人都很安分,大多一邊聽著主持的解說一邊翻著手中的目錄,偶有人舉起牌子出價,不時有坐在客席的主管站起身,去跟保安及侍者囑咐什么。
徐昭楣問:“另一股有什么不同?”
年年遇斟酌好措辭,回復:“那個包廂里有個人的氣息很奇怪,不像Alpha也不像Omega,但精神力水平更不是Beta的范疇,而且像水泡一樣,有很微弱的波紋。奉洲人的精神力并不這樣,他更像第五區的人。”
徐昭楣瞇了瞇眼,想起斐普蘭調查出的“光明夜勾結境外勢力”。
他繼續說:“我不確定,但我覺得異常的原因不止這個,他精神力過分穩定了,就像人工控制下的狀態。正常精神力是會有波動的。”
“還有……那邊那個黑頭發的,他不是一個人,還有別的人陪著他,只是并不在大廳里,剛好在外面您安排樓潛柳去的那片區域。我沒法確定有沒有惡意,只能感覺出他和二樓的人相似,精神波動也有些特異。”
徐昭楣點點頭,悄無聲息放出精神力觸手探查。
拍賣過了近半個小時,從包廂中走出來一個男人,他一邊和保安聊著兩句,一邊往出口的方向走去。
年年遇心里一動,低頭告訴徐昭楣:“那人離開了包廂,好像要出去。”
而斐普蘭那邊已經快處理完了。
vip區的包廂只有一側和大廳可以互通,斐普蘭第一個動手的包廂是側中間的那間,絲毫沒有引起外面的注意。
他這幾年在第二區的訓練成果很顯著,穿行時不動聲色,步伐甚至很放松,似乎不在乎有人會突然出現。
斐普蘭很快就靠近了側角的包廂,里面氣氛略顯壓抑,他探查發現一個保鏢也沒有,不知是心大還是愚蠢。門鎖被精神力破壞打開,入目就是一男一女背對著他爭執著什么,斐普蘭在背后悄無聲息輕動手腕機關,針形暗器上淬有使人立刻僵直死亡的毒,然后扳動扳機對著剩下的兩個人連開兩發,精準無誤打中心臟,再輕輕合上門,不到十秒,彷如無事發生。
二樓vip廳安靜一片,隔壁的人沒有注意到這里的動靜,他是為了壓軸的旌節來的,據說能隨便暗殺一個人啊!這種情節他只在電影里看過,激動到不行,神經也格外敏感。
他聽到外面傳來很小的腳步聲,但很快又消失了,警覺地轉頭,問保鏢:“有人經過?”
包廂里的人紛紛搖頭,他疑心更重,正要起身出去查看,門卻被遽然打開——一個漂亮陰冷的男人西裝革履,姿態優雅。
他還沒來得及叫就被精神力重壓得說不出話,眼珠突出,無暇顧及幾個保鏢,不知道他們也是相同下場。
斐普蘭微笑看著包廂里安靜的幾人,開槍,關門,走向另一側。
貼墻邊上的包廂里面坐了不少人,斐普蘭打開門冷眼看著眼前的人,他們神色或慌張或驚恐,發現自己張口怎么也無法呼喊出口,拿起手機想要撥打求助的動作都被強行停止,精神力將他們的臉頰擠壓得鼓出滑稽的形狀。
保障vip觀眾區秩序的精英們沒有一個人察覺到包廂里面的異樣,固定包廂服務的侍者早就被斐普蘭處理掉,死去的人全都沒有發出一點兒動靜,自然不會被察覺。
這也是徐昭楣放心交給他的原因。斐普蘭的精神力領域漫壓開來,可以輕而易舉地控制整個二樓的人緘言。
一樓的人們不停低語討論,有的人無聊地拿出手機,或是和同伴調情,一派風平浪靜。
斐普蘭看了眼表,離壓軸開始的時間已經不遠了,陸續有侍者引導人來到二樓。
耳后傳來兩短一長的刺痛感,這是他和樓月生定好的頻段,意思是最后的賓客也到齊了,可以真正關門“清場”。
斐普蘭靠近最末的包廂,里面安靜極了,門甚至沒有上鎖,他正要行動時突然意識到不對。
這股精神力……!
門從里面打開,一個穿著厚重洋裝的稚嫩少年笑容柔和,看到他有些驚訝:
“可惜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