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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點,不然你得因為缺水死了。”
她不知道信息素對安撫南觀有沒有用,因為畢竟不是純Omega,但還是試探地放出來一點香氣,任勞任怨地重新拿手指插進去擴張。
南觀在她信息素的味道里終于放松了身體。徐昭楣指腹都要被泡皺了,第二根也終于塞了進去。
她被屄肉排擠著指奸南觀,心里竟然也有了較勁的意思,想著一會不把人操得欲仙欲死她就不姓徐,手指曲起來找他的敏感點,在深處轉了一圈,往后退的時候聽到他一聲呻吟,心道好淺。
徐昭楣感覺南觀的呻吟簡直是連綿不絕了,敏感到這種可怕的地步,碰哪里都下意識反抗,火氣愈發旺盛,右手加快速度插他騷點,左手解下來腰帶,輕輕往他身上一抽,幾乎是愛撫的力度,說:“再亂扭就捆起來了。”
她十分驚奇,這句話一出南觀的穴竟然更緊,冷白如瓷的肌膚上粉意濃重,令她喜愛地低頭吻了吻,問:“喜歡這樣?”
南觀扭過臉不說話。
徐昭楣就輕輕笑起來,一邊淺淺抽插,一邊低頭去咬他淺粉的乳頭,左手抓著腰帶按在了南觀手臂,腿也抵著他不許亂動。
南觀身體都不受自己掌控,胸前的癢讓他尾椎都化了,身下騷點不被放過地插,酸而酥的韻味里他水越來越多,嘴里呻吟聲也變大了,聽起來像是被操得神魂顛倒一樣淫蕩。
徐昭楣悄無聲息地插了第三根,到第四根的時候實在不行了,南觀一邊浪叫一邊喊疼,低低的聲音叫出了日本O優都沒有的百轉千回。
徐昭楣發現他實在是個床上的天才,就是難操進去,抽了手指趁穴口還沒反應過來,很不憐惜地直接插了小半進去,發現南觀竟然痛得失聲了。
她嘆了口氣,又俯下身去吻他作安慰,沾了淫水的手擰著乳頭,指甲剮蹭著奶孔,陰莖一點一點往里擠。
太緊了,他的屄又窄又浪,一邊把雞巴往外推一邊依依不舍,越往里操越熱,舒爽得徐昭楣在纏綿的唇齒里喟嘆般喘了聲。
南觀聽得一抖,同她嘴唇分開,抬起腰說:“你要不,長痛不如短痛,全——啊!”
徐昭楣在這方面尤其聽話,他開口沒幾秒就往里操了個實,扇了一巴掌他微微鼓起的胸脯,在南觀被火辣辣的痛感弄得瞪大眼睛含淚看她的時候開始抽插,說:“現在疼要好些了?”
南觀發現好像真的沒那么痛了,甚至在飽脹感中有一種奇特的滿足和酸意。胸口的疼痛莫名叫他心旌蕩漾,又難以自控地叫起來。
他微微動了一下腰,立刻就有股快感殷勤迎上來,身下粉嫩秀氣的性器顫巍巍吐了水,一副爽到的樣子。
徐昭楣越退越多,開始只是很淺地抽插,如今已經拔出快一半又操回去了,看他這樣上道,一邊加快了點速度一邊笑著說:“好聰明。”
南觀被夸贊得飄飄然了。他從小到大受過許多夸贊,多是圍繞著“比Alpha成績還好”“比Omega還白”,好像終于聽到有人直接夸贊他本身,不與任何性別掛鉤。
他一邊呻吟一邊配合地扭腰,讓徐昭楣在綿密的抽插里發掘了他更多敏感點,肉體拍打聲沉沉如雨。
而徐昭楣手從他鎖骨摸到腰身,覺得鋪墊已經夠了,把他腰一掐,笑得很溫柔,低頭吮了一下南觀嘴唇,一個字也沒說地退出一大半,狠狠操了回去。
“啊!慢,慢點!”
徐昭楣當沒聽到,又或者當做鼓勵,腰動得又快又重,把淫水堵得一點也泄不出來,被操成了堆在穴口的沫子。
南觀不自覺涌出了淚意,身子被撞得往上跑,腿虛虛搭在徐昭楣肩上,下一秒似乎就能落下來,一邊叫一邊哭,聽得人心生憐意。
徐昭楣喜歡他的臉,他的痣,也喜歡這一身皮肉,看見他哭更是喜歡,操到一處緊閉的褶皺小口,明知故問:“這是宮口么?”
南觀被她插得害怕起來,搖頭想往后躲,又被徐昭楣掐著腰按回來,宮口結結實實挨了一下操,突兀的酸疼把他嚇得淚如雨下,胸膛的起伏可憐極了。
徐昭楣沒操過Omega宮口,不知道這是爽還是疼的意思,安撫地親親他,又用下流的手法揉奶子,好聲好氣說是不是疼了。
南觀點點頭,感覺到她的抽插又溫柔下來,竟然有種不滿足的空虛,紅著臉想自己真是淫蕩,又把過錯都推到發情期上。
對,他現在在發情期,所有都是因為發情期。
徐昭楣不敢操到底,但又因為上午已經射過一次,擔心自己這次恐怕格外持久,正憂心忡忡挺腰操著屄,卻聽到南觀嗚嗚咽咽地說都插進來。
她愣了一下,把陰莖往深處擠,說:“乖,再說一次?”
南觀已經是破罐子破摔了,說:“快點,操我……”
徐昭楣看他緊閉著眼,心里罵了句淫蕩!
她稍稍彎了點角度,腰胯動作就狂暴起來,每一下都在腿根打出“啪”的聲音,和穴里咕嘰咕嘰的水聲一起,連成一串聽得讓人面紅耳熱的淫蕩聲響。
南觀每一下都要叫,叫到后頭嗓子都啞了,他性器被插得胡亂吐著精,屄肉更緊地纏上來,徐昭楣每操一下都像劈波斬浪。
她爽得吸氣,陡然插進了更緊更熱的銷魂之地,拔出來時被吸得死死的,頭皮發麻般腰都酥了。
子宮?或者叫,生殖腔?徐昭楣胡亂猜測著,聽到南觀呻吟都變調了,說:“這里舒服嗎?”
南觀哭著說不要了,她就不留情地狠插,發現這人越叫越浪,聽得她都要射了,就專心操起來。
Omega和Alpha還是不一樣,她操進子宮像上了天堂,一張小嘴縮在雞巴套子一樣的穴里狠狠吸她,泉眼一樣被操得堵了個嚴實。
徐昭楣幾乎要把囊袋都塞進去,太爽了,低頭抱著他的腰纏綿地接吻,心想原來Omega里頭這樣好滋味,終于有要射的意思,緊急想起了初中生理課說過的鎖精成結,努力在南觀緊得要命的穴里拔了出來。
她喘著氣擼動莖身,另一只手快速揉弄南觀陰蒂,看著他在尖銳快感里呻吟起來,大腿顫抖著去了。
南觀黑發濕漉漉地,和那粒痣一起貼在面頰,嘴不由自主張開,紅的舌頭吐出來一截,已經從謫仙變成艷鬼,美麗至極而色情至極。
徐昭楣看得心動,對著那張臉射了出來。
高潮的空白里精液糊了南觀一臉一嘴,他下意識伸手去摸,又抖了一下停住,軟綿綿幾乎是撒嬌一樣推了徐昭楣一把,聽到她笑起來,偏過臉害羞得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