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鉆去。

葉沉忍住惡心，取出息壤，瞬間息壤按照他的心意填滿了大坑，只留下魏康庭那個地方。葉沉踩著息壤過去，顧不上用樹枝，徒手抓住那些蛇甩向一邊，還有魏康庭嘴里那條。

“你怎么樣？我帶你去醫院。”葉沉扶起魏康庭。

魏康庭卻搖了搖頭：“沒用了，不要救了……”

葉沉不管不顧地拉魏康庭起來，他太重了，魏康庭按住葉沉的手。

“小沉，我死了不要緊，只有一件事，我不明白……”

“什么事？”葉沉不由紅了眼。

“你到底……愛不愛我？”

葉沉愣住，他沒想到這個時候魏康庭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愛嗎？他也不知道。

起初，他覺得這個人很煩。那個時候，他心里想的只是怎么樣隱居生活下去，就算沒人說，他也知道他生的孩子太不正常了。可是他卻強硬地闖入他的生活。死皮賴臉，硬拖著他開店，送孩子上學，一步步往前走。天都山那兒，是他陪著他堅持去找葉昭，是他心甘情愿地救葉昭，是他讓王元無地自容。他被夜游神困在空間里時，也是他舍出性命來救他。這個人真的很討厭，非要在他心里留下那么多痕跡。

葉沉陷入沉思中，被他托著的魏康庭似乎支撐不下去了，他一陣劇烈的咳嗽驚醒了葉沉。感覺到手上一片溫熱，葉沉低頭一看，滿手的血沫子。

“喜歡……”

葉沉道，他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感覺整張臉都要掉了，魏康庭卻更加劇烈地咳嗽起來，眼見著就要斷氣，他心里的勇氣突然豁了出來。

“不止是喜歡，是愛，我愛你，魏康庭。”

只求他堅持下去。

葉沉說完就抱起了魏康庭。

魏康庭卻再度拽住他的衣襟：“那你為什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那還不是因為你是別人的……”

葉沉差點就脫口而出，忽然看見魏康庭的另外一只手很隨意地捻著一片草葉在玩！

葉沉腦子里“轟”的一聲，眼前的景物后視鏡里似的快速后退，片刻消失，短暫的黑暗過后，魏康庭的臉出現在他眼前，他摟著他，他躺在他臂彎里，他倆都在他床上。

“我是別人的什么？”魏康庭右手還在把玩著東西，不過換成了葉沉的耳垂。

“滾！”

葉沉從沒發過這么大的脾氣，但他只是把自己弄的面紅耳赤。

他剛才竟然對魏康庭說出那樣的話。

魏康庭跳下床，似乎知道這次把人給惹毛了，但卻不離開，改坐在椅子上，笑吟吟地看著葉沉。

“我說了我不是以前的廢材了嘛！剛才點的不是煙，是入夢香。還不是為了幫你看清楚你的內心。”

他不說還好，一說葉沉臉要著火，起來就往外走。

再度被人從后面死死抱住，不要臉地貼在他耳朵上。

“別走，寶寶。你打我，打死我。我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罰我都行，求你了。”

魏康庭也想不到有一天他能說出這種話，老臉有些掛不住，但又水到渠成：葉沉都說愛他了，他說這些算什么？跪鍵盤他都愿意！

葉沉不想理他，但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就在他背上不停地蹭來蹭去，好像一只大狗焦急地期待主人的撫摸，要是得不到主人的安撫，它就會一直鬧騰下去。

“你松開。”

魏康庭聽出他不會走的意思，但不敢大意：“要我跪鍵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