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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沉沒再說什么,小楊就收了東西,給王元取下來一只烤熟的兔子。
王元拿著烤兔,跟張大壯等人在附近找個了地方坐下。損失了兩個保鏢,還剩四個,加上王元,沈周,六個大男人對著一只烤兔,顯得兔子格外的瘦小。
但也沒辦法,王元親自用刀子分割兔肉。
平均分成六份后,每一份更少了。但總歸是肉,幾個人還是眼睛發亮的抓起肉往嘴里塞。忽然,他們嗅到一股不同于烤兔的奇異香味。
所有家禽中,人對雞的香味是最敏感的,因為雞這種生物經過上萬年的馴養早就符合了人類對味道、營養、口感的需要。
看著葉沉連泥巴帶毛的撕開叫花雞的表層,露出燒得流油、白嫩噴香的雞、胸,一撕就一大塊塞進了黑娃的嘴里,幾個人同時吞了口口水。
他們竟然有那么多叫花雞,還說不夠吃!
就連不遠處的明澤,眉毛也動了動。不過他和文俊已經吃飽了,不必看某人的臉色了。
張大壯揪著一把草葉,快把草葉揉碎了,但在視線觸及到魏康庭放在腿邊的十字、弩時冷靜了下來。
王元又來了一趟,這次手上甚至有兩件外套。在野外沒有衣服穿十分危險,王元以為葉沉會拒絕的,沒想到他眼也不眨就收下了。
王元只帶回來一只雞。
大家吃光了兔子和雞,連骨頭都沒吐出來幾塊。
帳篷和睡袋都丟了,只能撿些柴火生火驅寒。柴火很潮濕,剛生起來的時候冒出很多煙,大家不是被熏的流眼淚就是嗆的難受,好不容易順暢些了,回頭一看,那邊人已經進帳篷休息了。
進帳篷也不敢亂動,除了有警報器,誰也不知道那只弩藏在哪兒。
只好睡覺。
但怎么也睡不著,吃的那點東西不但沒有充饑,反而勾起了饑餓感,抓心撓肺的難受。
忽然有人拍了拍王元。
王元抬頭一看,是張大壯。
張大壯把王元叫到一邊:“你能不能從葉沉身上下手?”
王元搖頭:“怎么下?”
張大壯恨鐵不成鋼,叫季海起來。
王元問:“你們干什么?”
“找吃的去!”
黑燈瞎火的找吃的,別被誰當成食物了。
王元聳了聳肩,回到位置上繼續坐著。跟著張大壯走了兩個人,還剩一個保鏢、沈周和王元。那個保鏢和沈周都累壞了,坐著就打瞌睡。沈周慢慢倒向王元,靠在他身上睡覺。王元沒制止他,但一眨不眨地盯著葉沉的帳篷。
忽然,王元看見葉沉抱著黑娃出來把尿了,他立即起身過去。
“小沉。”
王元隔著一段距離叫葉沉,他不能離的太近,草窩里放著幾個警報器,近了就會響。葉沉請的那個伙計太討厭,就是騙錢的那個。
葉沉像沒聽見,反倒是睡得迷糊糊的黑娃,一邊撒尿一邊嘟嘟囔囔不知道說的什么。
“我后悔了。孩子不能沒爸爸。小沉,你給我一次彌補的機會。”那小怪物尿好長,一直在尿,但王元也顧不上了。
葉沉抬眼,王元一臉真誠地站在那兒,他皮相是好的,要不他剛穿過來的時候,也不會沒果斷的拒絕了。
葉沉沒有立即回去,讓王元感覺到了希望,他從衣服里拉出一條項鏈。
“還記得嗎?我過生日時你送我的,我一直戴著。”
記得,王元的生日就在他預產期前十天,送了王元這個,還被陳美玲質問哪來的錢。
葉沉一陣惡心,強忍著嘔吐:“扔過來。”
“扔過去干什么?會摔壞的,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