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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狗糧!”
“切了,趕緊給他切了!”
當然不會真有人切,周黎全當沒聽見,專注地看著季少宴,為他唱了首歌,這才被人們請下去。
季天揚見他又跑到了點歌臺那邊,湊了過去,沒話找話:“這些你都學了?”
周黎“嗯”了聲,看他一眼:“我聽你哥說你去旅游了,去的哪兒?”
季天揚道:“就隨便逛了逛。”
周黎便沒再問,利落地點了幾首歌,回到了季少宴的身邊。
接下來的時間,他發現季天揚時不時地總會和他聊兩句,就像隨口談天似的,一直到聚會結束,他都沒有“有正事”的樣子。
而等到開學,季天揚仿佛又回到了先前想和他攤牌的架勢,看著是想和他搞好關系。
周黎默默觀察了兩個禮拜,發現沒感覺錯,忍不住和季少宴分析了一下,覺得季天揚可能知道了玉在他這里。
季少宴順著這個思路一想,想起一件事:“他以前是不是說過你們必須站在同一陣營里?”
周黎一點就透,不可思議:“你的意思是他發現最近有點倒霉,就這么推理出我有玉了?”
季少宴道:“如果那個設定是真的,有可能。”
不過具體是真是假,還得再看。
周黎的表面功夫練得相當不錯,季天揚那邊想拉近他們的關系,他這邊直接就和人家稱兄道弟。如此又過去一個禮拜,季天揚這天終于問起他有沒有見過這個世界的玉。
“沒有,”周黎看著他,“你有興趣?”
“我有啊,”季天揚悲催道,“萬一我哥想弄死我的時候你也頂不住了,我找到那塊玉,好歹能有個再活命的機會。”
周黎道:“要是你下一世還倒霉呢?”
季天揚愣住:“不能吧,重蓮不是說能讓人有個好結果嗎?”
周黎道:“同理,你只要和我站在一個陣營,重蓮就不會失效,咱們就都不會倒霉,所以別怕,淡定點。”
季天揚靜默一下:“你說得也是。”
二人一邊說一邊往籃球場走,到了地方便收起話題,和正在等他們的人打起了籃球。
上學的日子過得飛快,季天揚似乎把重蓮和南城的事忘了,只一門心思地和周黎發展革命友誼。
隨著時間的推移,或許是接觸的次數變多,周黎有那么一瞬間察覺季天揚好像有點焦躁,但這實在太快了,只一閃而過,像是場錯覺。
他忍不住把這事對季少宴說了一下,季少宴一開始就不太贊同他去接觸季天揚,便借題發揮,告訴他離季天揚遠點。
“小趙最近有點倒霉,不排除是他在拿人撒氣的可能性,”他看著周黎,“反正咱們不急,等著看吧。”
周黎心想也對,先急的那個肯定要先露出馬腳。
于是季天揚很快發現,原本就和他哥很黏的周黎,突然更加黏了。
以前他們每天好歹能說句話,現在連這句話的機會都沒了,他沉默地看著坐在咖啡廳的兩個人,察覺他哥要看過來,急忙扭頭移開目光,緊接著只見眼前一黑,籃球飛過來,一下拍在了他的臉上。
他腦子里那根弦“啪”地就要斷:“誰啊,他媽的眼瞎是嗎!”
倒霉!
哪怕和周黎的關系拉近了,他依然在倒霉!
因為面上再如何,他心里還是想要那塊玉的。
梁景修笑瞇瞇地走過來:“不好意思,傳球失誤,沒事吧?”
季天揚一看是他,強迫自己壓下怒氣,說道:“沒事。”
梁景修笑道:“要不要一起打?”
季天揚干笑:“不了,我還有事,景哥你們玩吧。”
他找到一個沒人的地方,不知第幾次思考怎么能從周黎那里弄到玉。
周家不是普通家庭,他短期內是沒能力找人家的麻煩的,更別提還有一個季少宴在……他越想越煩躁,這時只聽手機一響,小表弟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按了接通:“喂?”
小表弟道:“表哥,你讓我查的東西我查完了,現在給你?”
季天揚道:“嗯,你發我郵箱。”
猜到玉佩可能在周黎那里,他便懷疑是衛老爺子給的。
為了確定一下這個事,他讓小表弟查了查衛老爺子參加的拍賣會。國內外每年的拍賣會多到數不清,但只查老爺子去過的會容易很多,小表弟能力有限,查了兩個月才反饋給他。
他只是隨便查查,并沒當一回事,再說老爺子經常逛古董街,不一定是在拍賣會上買的玉。結果打開郵件一看,他還真就在某次拍賣會上見到了玉的信息。
小表弟蠢是蠢,好在心很細,且不知從哪弄到的消息,努力把衛老爺子每次買的東西也都標注了出來。
季天揚快速看完,發現那塊玉很久以前就流落到了國外,一直被國外的富商私藏,那次拍賣會才拿出來示人,緊接著就被衛老爺子拍走了,也因此網上基本沒有它的照片。
所以……小趙的玉為什么能仿得那么像?
他本以為是重蓮落到了古玩市場,被某個師傅照做了一塊,現在從頭再看,這一切都太巧了,小趙那個事八成是有人想試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