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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鶯時上前道:“等我白天發(fā)條微信,咱們再來,我抱你回去吧。”
她彎腰抱起二哈,見它沒有掙扎,歡喜地摸摸頭,正要夸一句“真聽話”,便見它突然從她懷里一躍而下,跑了。
宋鶯時:“……”
她簡直猝不及防,一下沒抓住狗繩,連忙追過去。
季少宴等的就是她松懈的一瞬間,跑得特別快,迅速進了樓道。
傻白甜打定主意要把他送人,真讓宋鶯時聯(lián)系周黎,對方頂多是過來看他幾眼,夠嗆會把他帶走,他得直接找上門賴著不走,這樣周黎才會留他一會兒。
錢多樹今天上班,而宋鶯時沒吃早飯,肯定要先回家陪宋奶奶用餐。
傻白甜一向疼他、宋鶯時也一向心軟,正常推測,宋鶯時最早也是吃完飯再來接他,如此家里只剩下他和周黎,這個空檔足夠他攤牌。
季大少打定主意,跑上三樓,伸爪子拍門。
“稍等,來了。”
周黎走過來開門,懷里還抱著一只吵了他一晚上不得安寧的小金毛。
拉開房門,他透過防盜網,發(fā)現(xiàn)外面一個人都沒有。
這時只聽又一聲“哐哐”,他打開防盜門低頭一看,對上了狗大爺一雙冷淡的眼。
“……”他的手一抖,差點把小金毛砸在地上。
錢多樹換完衣服出來,問道:“誰啊?”
季少宴頓時一怔。
往常這個點,錢多樹不是早就走了嗎?
他來不及細想,聽見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便主動進了門。
下一刻,宋鶯時氣喘吁吁地跑上來,看見站在門口的周黎,問道:“它是不是來找你了?”
周黎終于回神,說道:“對。”
宋鶯時喘了口氣:“不好意思啊,沒拉住它。”
她說著邁上最后一節(jié)臺階,見到一個中年男人正走出來,便禮貌道,“叔叔好。”
錢多樹自然也看見了某團溜進門的哈,和藹地笑道:“你好,你就是蛋蛋的主人?”
周黎:“……”
宋鶯時眨眨眼:“蛋蛋?”
她下意識看看周黎,迅速反應過來,“啊,對,抱歉給您添麻煩了。”
錢多樹這是第一次見到自家兒子有這么正經的同學,臉上笑得像一朵花似的,越發(fā)和藹:“哎不麻煩不麻煩,它跑進屋了,來來來,進來坐。”
宋鶯時便從善如流進了屋,環(huán)視一周,沒看見自家哈,喊道:“蛋蛋。”
緊隨其后進門的周黎:“……”
對不住兄弟,還是讓你老婆知道了你叫蛋蛋。
錢多樹道:“我看它進了立業(yè)的臥室。”
他掃一眼兒子,對著臥室抬抬下巴,示意他把蛋蛋弄出來還給人家。
宋鶯時把他的動作看進眼里,遲疑一下,望向周黎:“我覺得它挺想你的,要不先讓它待在你這里,我回家吃完飯再來接它,或者讓它在你這里住幾天也行。”
周黎無奈:“我馬上要去醫(yī)院看病,把他和小金毛放在一起,我不放心。”
一是小金毛這熊孩子記吃不記打,絕對會被虐。
二是他哪怕倒了兩碗水,萬一季少爺沒看住讓小金毛兩個碗都碰了,這少爺怕是會渴大半天。
在臥室里聽得清楚的季少宴:“……”
難怪錢多樹在家,原來如此。
這對神經病父子要去看病的事他是知道的,沒想到運氣這么差,竟是定的今天。
宋鶯時則有些驚訝:“你去醫(yī)院,怎么了?”
周黎知道錢多樹要面子,說道:“沒什么大事,就是有點頭暈。”
錢多樹果然不想深入聊這個話題,看向兒子:“讓它們在一起玩沒事的。”
周黎道:“太小,嬌氣。”
錢多樹想想小金毛昨晚的那頓嚎叫,沉默了。
但這也沒辦法,這么點的小狗,猛地新到一個地方,總要嚎個一兩天才適應,像蛋蛋那么乖的是少數(shù)。
宋鶯時聞言道:“那要不這樣吧,我?guī)湍阏疹櫺〗鹈饶憧赐瓴』貋恚蛠砦壹野阉偷暗耙黄鸾幼摺!?
周黎道:“……不用吧。”
錢多樹巴不得自家兒子能和正經學生多來往,說道:“如果方便的話也行,省得它被我們鎖家里不停地嚎,惹得街坊鄰居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