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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心甜:我好像前不久還在醫院里見過景少?
景少:哦,你說那天啊,我確實是去看阿宴的。
糖心甜:看吧,還說你不知道!
劉小維:就是!
景少:冤枉,聽我說完啊。我那天買了一束花,特意做了新頭發,換了新衣服,帶著一腔赤誠看望阿宴,結果走到病房的門口就被請回去了,傷心得好幾天都沒吃飯。
糖心甜:……
二代和銘英的人頓時一齊炮轟他,因為這貨一向不正經,嘴里沒一句實話。
不過他們沒炮轟多久,很快就開始呼喚另一位知情人士——顏少和季少一樣溫柔,是個實在人,搞不好可以問出一點東西。
淡雅藍:顏少,我們是真的擔心季少,你如果不方便說,就只告訴我們他現在有沒有脫離生命危險行嗎?求你了。
清林:顏少[可憐]
小顏:抱歉,我也不知道。
鄭三:所以情況真是不樂觀唄,不然他今天為什么不來?
景少:他的心思,我們哪猜得到?
鄭三:行吧,小揚來了嗎?呼叫小揚。
季二:在呢。
鄭三:他們不說換你說,你哥為什么沒來?
季二:景少說了啊,我哥的心思不好猜。
季二:另外別問我他怎么樣了,我爺爺不喜歡太多人打擾他養傷,所以我最近沒去醫院。
季少宴看著消息框,略有些意外。
他弟弟一向蠢,也一向忌憚他。
他這次好不容易落了難,按照蠢弟弟的性格,終于揚眉吐氣后八成會趁機說一些“他要完蛋”的暗示性的話,誰知竟能忍住,是爺爺敲打過,還是那個智囊出的主意?
不管是什么吧,至少有一點他能肯定,就是他的身體大概率還在昏迷中。
他進了二哈的身體后,最擔心的就是二哈占用他的身體,那畫面想一想就糟心,還好沒有弄到這個結果。
因為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如果二哈真在他的身體里蘇醒,現在怕是早已傳出他瘋癲的消息了,如今只有一個捕風捉影的昏迷,那他就是在昏迷。
季大少略微滿意,繼續圍觀宋鶯時玩游戲。
這時只聽微信一響,宋鶯時切換過去,見陶珊珊發來一條消息:啊啊啊我家季少出車禍了我特么心都碎了!!!
宋鶯時:你怎么知道的?
陶珊珊:你看群,群里都傳瘋了,據說是有人在一個游戲里聽景少他們說的,游戲傳單是今天交流會上發的,一張單子只有一個邀請碼,用完作廢,我們根本進不去,只能靠他們打聽消息,聽說情況不樂觀,我家季少啊啊啊!
宋鶯時:呃……我也在游戲里。
陶珊珊:!!!
陶珊珊:你為什么會在里面?
宋鶯時不好全說,只簡單解釋是周黎偶然看見了傳單,覺得有意思,就給她帶了一張。
陶珊珊:那他還有多余的嗎?
宋鶯時:不知道,你可以問問他。
陶珊珊說聲好,跑去問了。
周黎還真有多余的,因為考慮過小弟,便多拿了幾張。
但放棄喊小弟玩游戲時他就當垃圾扔了,而錢多樹剛才出門打牌,臨行前來他這屋順手把他啃完的西瓜皮和垃圾袋一起拎走了,現在那些單子正不知在哪個垃圾桶里躺著。
他過得再不講究也沒有翻垃圾桶的愛好,只能遺憾地回復說沒有。
陶珊珊立刻哭了,扭頭跑回到宋鶯時那里嚶嚶嚶,囑咐她幫自己打聽季少的情況,同時忍不住道:他對你真沒意思嗎?我平時帶他不薄啊,有好玩的他光想著你了,壓根想不到我[哭泣]
宋鶯時無奈:真的。
陶珊珊:[哭泣][哭泣][哭泣]
季少宴在一旁看著,覺得發現了盲點。
比起宋鶯時,傻白甜和小弟們的關系要更好,依那群小混混的性格,拿到單子后絕對第一時間進游戲冒泡,可他圍觀至今都沒看見他們的影子,這說明傻白甜很可能只喊了宋鶯時一個人。
為什么?
他冷淡地掃了宋鶯時一眼。
宋鶯時毫無所覺,依然在耐心安撫好友。
二人從季少一路談到了周二少,都沒想到現實這么狗血,真有豪門和別人家抱錯了孩子,也不知真正的孩子能不能找回來、周二少以后又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