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代貧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我不想養一只會咬人的寵物?!?
“我再也不會犯了....也不會再背叛你了...求求你....”
男人手指緩緩下移,撫上他不停張合的嘴唇,溫聲道:“總是說謊可不是好孩子。”
伏賀知道今天難逃一劫,絕望恐懼鋪天蓋地的涌了過來,再看著男人始終優雅從容的笑意,心中恨意頓生,索性破罐子破摔。
“你自以為是高高在上的審判者!其實只不過是個自大的偽善者?!?
他神情癲狂,黑發濕漉漉的黏在雪白的臉頰上,漆黑的瞳孔卻亮的出奇,仿佛黑暗荒原中升起的幽幽篝火。
“我們有罪!你也有罪!哈哈哈哈!大家都有罪!”
“你的神有沒有告訴過你,你也要下地....”
伏賀話音未落便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睛,視線緩緩下移,只見自己胸中插入了一把鋒利的匕首,鮮血潺潺流出,在他身下蔓延開來,仿佛以他為中心綻放出血色曼陀羅。
伏賀直直的盯著他,用盡全身力氣擠出氣若游絲的幾個字,咧了咧嘴,“你猜猜....到了地獄...誰來審判你呢...”
他嘴角不停溢出血沫,瞳孔也漸漸渙散,身體不停的抽搐著,最后終于停止了掙扎,安靜了下來,生命最后一刻,他的嘴角定格著詭異滑稽的笑容,仿佛在嘲笑著什么。
男人面無表情的盯著他良久,最后將上衣口袋中的白玫瑰放在他的胸前,白色花瓣很快被鮮血浸染成了暗色。
“沒有人能審判我,即使墜入地獄?!?
“卡—”
導演的聲音通過小喇叭忽然響起,整個劇組這才像活了過來,聲音漸漸嘈雜了起來。
趙導在監視器前坐了好一會,才緩緩的站起身來朝伏賀走去,他無法表達他剛才受到的沖擊震撼,他相信看見剛才那一場對戲的人,都會被全身心的吸引進去。
演戲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按部就班的根據劇本演繹,冷靜的判斷出下一秒自己應該是什么感情什么表情,完美的演繹出角色,以第三者的態度旁觀整個戲。
第二種則是身臨其境的投入整個戲中,想象那一刻自己成了自己,順理成章的做出主角應該做的事和說的話。
簡單來說便是前者是理性派,后者是感性派。
而胥懷舟便是前者的最高境界,他就像是精確的復制機,能過將臺詞本上的情緒準確無誤的再現出來,難以想象如果有一天他能對角色產生情感,到時他的演繹肯定到了驚人的地步。
而伏賀則是后者的天賦者,雖然演技有瑕疵青澀的地方,但他能身臨其境的進入場景,憑著野獸般的直覺本能的做出回應。
不過他也發現了伏賀的局限,整場主動權都掌握在胥懷舟手中,是胥懷舟影響著他的一舉一動。
他固然有天分,但是需要一個人帶入戲后才會爆發。
對一個演員來說,在對戲之中失去了主動權,是致命的缺憾,不過這孩子還年輕,以后還要更長的路要走,今后會成長的哪一步誰知道呢。
“小伏,你有沒有興趣以后在影視方面長期發展?!?
伏賀正在和豐哥說話,聽到趙導問話,還沒來得及回答,便看見豐哥熱情的握著他的手,“當然當然,以后還要趙導多照應照應?!?
“那是自然,這么好的苗子,你們公司是怎么想到把他浪費到唱唱跳跳上。”
豐哥一噎,他其實也沒想到伏賀竟然在這方面有天賦,剛才的表演他也看到了,受到的沖擊不必其他人小。
“那個....”伏賀被這么一頓夸頓時有些飄飄然,但是還是沒忘說著